刚才起的用腿踹宋观书的时候,被他轻松躲开,反而被他用双腿压住,姜菱的两只手也早被宋观书摁在头上。
那男人连个老太太都打不过,怪不得能让赵林压在身下。
虽然是名人,大家都没有见过肖兵。
跟在姜菱身后进门的刘老太自然听到了姜菱这话,她轻嗤一声,用力拨开挡在她面前的姜菱和宋观书。
“不是,到底是谁瞎传的消息,我……”
宋观书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没关系,不麻烦,很快的。”
姜菱在距离安全通道比较近的位置坐下,她跟宋观书说,“在后面也能看着,后面还安全。”
刘老太一把扯下这男人的挡脸布,“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她认识的人。
宋观书看似斯文瘦弱,骨架却不小,肌肉块垒分明,上半身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没有进入深度睡眠,还能听见外界的动静,她似乎听见了宋观书下地的声音,然后厨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你骗我,我不松。”
如愿看到了炕上的两人,赵林已经套上了遮羞的裤衩。
“那这不得去通知老于两口子。”
“等一下。”宋观书在给姜菱的小布包里装瓜子花生。
他脸上从不曾出现过这个表情,有一瞬间姜菱有被魅惑到。
邻居们来得晚,不知道赵林的姘头是谁,纷纷询问,“那男的是谁啊,钢铁厂的人吗,还是哪个单位的啊?”
买上三两卤菜带两瓶冰镇汽水就来姜菱家里吃饭,他赚钱不容易,而且每次来都不空手,姜菱总说他下次来就别带东西了,陈向阳答应好好地,下次来家里的时候依旧我行我素。
他放好枕头,姜菱闷闷地问,“疼不疼啊?”
赵林是大家认识的,大家都挺好奇另一个男人是谁。
姜菱摸着下巴说,“其实宋观书也很好看,是你喜欢的安静斯文的类型吗。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还说过,如果他是女孩子.......”
“真的吗?”姜菱表示不信。
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是跟着小伙伴一起看电影,只有他老老实实跟在父母身边。
宋观书捏着牙刷的手紧了紧,他若无其事说道,“似乎没有,你听错,或者是做梦了?”
“可是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要跟我领证结婚呢。”
想不通,姜菱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女婿跟人通奸被抓,作为丈母娘已经冲在抓奸前线,她应该积极冲上去打小三。
宋观书低头看伤口,余光注意着姜菱的视线在他身上乱飘,他心里发笑,真是个小色鬼。
“走吧。”宋观书背着布包,手里还拿了一瓶插着吸管的冰镇汽水。
现实刚好是姜菱没有猜中的那一种,一进门姜菱立刻被钉在原地,怎么说呢腥味伴着臭味直冲天灵盖。
总算到了农历六月十五那天,钢铁厂放电影。
每次陈向阳来的时候,方招娣都会带着丈夫赵林来母亲和继父家里用饭。
每天能有两三个来修车的,那都算他运气好,没活儿干,外头又热,他早早地就让自己“下班”了。
陈向阳毫不犹豫回答,“那当然喜欢安静的姑娘了。”
刚才跟刘老太抢被子的时候,能够看见这男人有一条腿似乎使不出力气来。
清早起来,推开窗户,院子里没有下过雨的痕迹。
尤其是姜菱虽然看不见,她能听见声音,她听见刘老太破口大骂,“老方,这是你家大姑爷吧,他是趁你不在家,把外头的野男人带回家里,在你们老两口的炕上困觉呢!”
佟婉月从电影世界中回神,“是姜菱啊。”
怕遇见坏人,经过厨房的时候,姜菱还顺手拿了一把菜刀。
这是姜菱第一次进入孙老头家,她在进门之前有想过屋内会是怎样的场景。
他听说姜菱身体不舒服不去看电影,家里就她一个人,他想着这正是下手的好机会,摸到了他们家门口,巧的是大门没锁,他蹑手蹑脚地进了大门,再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
“宋观书,你疯了?!”
在睁开眼时,是他感觉到身后一阵刺痛。
宋观书就这样没有反抗的任由她欺负了太久,以至于姜菱忘记了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表面的温和无害都是装出来的。
捂脸男人也就是肖兵见被认出来了,他也没有必要再遮脸。
看见有人在自家炕上乱搞时孙老头都没有崩溃,在见到跟了他几十年老伙计的尸体时,他崩溃地喊,“这都什么事儿,我们家一共只有两床被子,你们还我的被子啊!”
刘老太把钥匙给孙女刘彤,让拿着钥匙开门,带着弟弟回家,她则抄起家门旁边的笤帚,作为礼物防身。
在卫生棉球碰到他的时候,宋观书猛地一缩。
“知道了,早点回去吧。”
于家夫妻原一儿一女,如今就只剩下一个还在念书的儿子。
这距离太近了,近到姜菱能感受到宋观书细密的呼吸拂在她散乱了的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