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阳和房东老太太关系好,他性格讨喜,找上了年纪的女性喜欢,是奶奶们的梦中情孙。

习惯了从前的她,宋观书反而有点不习惯,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心理。

因为俩人同时起得晚了,今早没有热乎乎的早餐,每人饭盒里装了个粽子,他们会在上午上班的时候找机会吃掉。

陈向阳不以为意,“这有啥的,大娘吃不完也是浪费,咱们帮了她,她还得谢谢咱呢。”

姜菱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时候还在想,宋观书一直起得很早,他起床的时间似乎很固定,雷打不动,今天怎么就起得晚了呢。

她能有多大劲儿啊,打在身上根本不疼,反而像是按摩一样。

见到他俩终于回家,坐在门口的谢朗激动地喊了一声,“你们终于回来了。”

宋观书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不能被人知道这件事,更不能被姜菱知道。

美食抚慰人心,这话半点不是玩笑。

绝对不可能,宋观书这人洁癖多严重,没人比她更加清楚了。

身上的汗意渐消,谢朗想起自己还带了个西瓜来,“我来切西瓜,很快就好。”

她回头要去问宋观书,卧室门在她眼前关上了。

陈向阳催着他俩赶快离开,“昨天你们塞给我的香皂洗衣膏,我全部给大娘了。”

宋观书心中了然,那人八成就是肖兵了。

谢朗不知道佟婉月为什么没有说实话,嫌疑人确实做了许多伪装,但是佟公安很厉害,将嫌疑人露出来的部位做出完成复原,画得活灵活现,现在厂里已经在安排各个科室的工人指认了。

所有日化品全部卖完,陈向阳很激动,买了两条排骨去找姜菱和宋观书庆祝。

“再说了,你比他高出一个头,你一拳能把他打飞,他要真想对你做什么,有危险的应该是他才对。”

房东老太太气得把窗关上,关窗之前还说,“房后还有桃子,带着你朋友去摘点带回去。”

本着多拉一个人下水自己就不是最可怜那人的想法,陈向阳说,“不应该吧,宋哥长得这么好看,又会做饭,我要是变态,哪怕不喜欢宋哥这一款的,我也会看中他。”

宋观书敛唇淡笑,“姜菱是我爱人,我自然会上心。”

陈向阳有被安慰到,她说得好像有道理。

陈向阳跟着附和道,“厉害厉害。”

姜菱到底见多识广,她想到了一种看似不可能的猜测,“你是说,赵林他扣你手心。”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昨晚发生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意外罢了。”

临走前,姜菱跟他说,“你给房东拿两管牙膏两盒香皂,不能白吃人家东西。”

宋观书自来不在意来自外界的评价,他知道姜菱是个爱说好听话的,从她口中说出的话未必真心,只是客套与逢场作戏。

宋观书被她这话给逗笑了,她总有很多的歪理邪说。

佟婉月满眼笑意,揉了揉姜菱的头,眼神中充满了慈爱,每次看见姜菱,都好像看见她小女儿。

他点头,“对,我是日化厂的人,厂里的工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兄弟姐妹遇到困难,我一定努力帮大家解决问题。”

姜菱瞪大眼睛,看原著的时候,就很多读者磕陈向阳和谢朗,虽然目前姜菱没有发现这俩人哪里不对劲。

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只敢找女人撒气。

姜菱正责怪他买排骨浪费,就看到他神思不属。

听姜菱说起肖兵,宋观书目光微动。

“是不是我这几天穿了短袖,变态以为我是个随便的男人。宋哥虽然长得好看,但他穿得多。”

这话说起来,佟婉月自己都不信,坏人怎么会因为没有遇见仇人就打消念头呢。

宋观书淡笑道,“多谢你的好心,心意领了,只是我们夫妻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与人打架,我打听这人的样貌只是为了将来遇到的时候心里有个防备。”

没有注意到宋观书越来越黑的脸色,姜菱还在想放什么做间隔。

别看陈向阳穷,他这人不脏,去不起要掏钱的公众浴池,就趁晚上的时候去河里洗洗,绝对不会把自己给搞得脏兮兮。

“大娘,再过几天又长出新得出来了,这些你又吃不完,我帮你解决了哈。”

姜菱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就连喜欢吃酸口的宋观书都没多说啥。

刚好这天是周日,方老太的女儿女婿又来他们家吃饭。

确实是很快就好,两刀将西瓜切成四瓣,露出红色果肉和黑色西瓜籽。

所以这一整天,姜菱都极为乖巧配合。

说到一瘸一拐和被人打瘸,宋观书心底倒是有个猜测,这人刚好与姜菱有仇。

姜菱尴尬地想要岔开话题,她拿起宋观书放在枕头边上的手表,“我看看几点……我去,七点了,上班要迟到了。”

不用姜菱和宋观书动手,陈向阳把三箱日化品搬到床下,还不忘跟宋观书和姜菱保证道,“你们放心,我肯定努力去卖。”

刚好有个理由能够正大光明地让她逃开这个尴尬的环境,姜菱麻溜地穿衣服下炕。

再说了,他没有装睡的必要。

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怕被正院的人听见,姜菱还特意压低了声音。

第二天下班的后,佟婉月就去找宋观书和姜菱,她没把话说死,“不确定是不是肖兵,不过他现在的确就在钢铁厂家属区,根据邻居所说,之前断腿,让他在走路的时候留下后遗症,走起路来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