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存在一些善意的谎言,姜菱理所应当地点头道,“当然了,这些全是我的肺腑之言。”
姜菱嘿嘿笑了两声、
姜菱忙着聊天,没有注意到宋观书,她向着不远处几个人聊天的方向努努嘴,“她们说得没有错,工资款被抢了。”
宋观书似乎没有看出来,他声音中带着些许惊喜,转头看向姜菱,询问道,“是这样吗?”
宋观书知道她为了什么高兴,他说,“领了工资去买肉吃。”
她那动作不像是挣扎,更像是在调情。
厂里不给工人发工资,工人的生产积极性差,生产出来的产品数量就会减少。
家里洗发水都变质得很快,其他的日用品还好,牙膏香皂这些东西都能正常使用,姜菱和宋观书在选择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洗发水。
“没有啊?”姜菱疑惑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来。
宋观书不理她,蛋花汤往她面前推了推,“喝掉。”
安慰了他好一通,姜菱才察觉出了不对劲,“不对啊,你不是不在意这种东西吗?”
宋观书正在沉默吃饭,突然听见刘晓洁对姜菱的称呼,瞬间睁大眼睛,随即很快恢复到继续吃饭的状态。
姜菱晃了晃被包成粽子的手指,“要不要这么夸张,裹成这个样子,我还怎么正常吃饭。”
他气得满脸通红,“流氓。”
宋观书的心情不错,哪怕这些话不是真的,姜菱愿意哄着他,至少能证明他跟别人不一样。
这次是方老太这半年间第一次见到大女婿,他是这个家里唯一向着她说话的人。
“啊!那我们这个月的工资怎么办?”
姜菱在办公室内没有饭搭子,自从刘晓洁为了道歉跟她一起中午吃了顿饭后,她就跟姜菱约好了中午一块吃饭。
财务科的干事们同时失声尖叫起来,等发工资这一天,大家已经等了二十九天。
连着两段时间,姜菱被迫不能上班,还担心过自己的饭搭子。
宋观书找了个网兜,把箱子塞进网兜里,一左一右挂在车把上,姜菱坐在后座上怀里还抱了一箱子。
姜菱说,“再说吧,我有一种预感,咱们家的香皂牙膏会像线面一样繁殖,越来越多。”
她只能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现编,“姜菱说你待她很好……还说你这个人很好,总之呢,非常幸运能够嫁给你。”
没能按时发放工资,厂里工人议论纷纷。
虽然他用不上了,却能给姜菱用。
只是把他上次受伤的时候,姜菱买的红糖拿了出来,用热水冲了一碗红糖蛋花汤,让她喝掉。
但她也蛮无赖的,我已经领证了,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总不能压着老娘去民政局离婚吧。
宋观书前段时间受伤的时候,去医院买了一些外伤药。
老唐也发愁啊,厂里账上的钱本就不多了,如今屋漏偏逢连夜雨,太难了。
“我不是这意思,其实唾液虽然能够消毒,口腔里有一些细菌,可能会导致感染,当然你爱干净,你嘴巴里肯定没有细菌的。正常情况下,清水冲洗,加上消毒水消毒,就可以隔绝掉大多数细菌了。”
送走姜莲,姜菱回到办公室,很奇怪以往两位出纳大姐都挺早就来上班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没来上班。
宋观书的动作比她快多了。
李春娇问,“怎么回事,于姐昨天下午不是去储蓄所取工资款了吗,发什么什么事,又说不发了?”
不是钱的事,是这东西摆在那儿看着闹心。
姜菱不是没有受过伤的瓷娃娃,她准备站起身去水龙头下冲一冲。
赵林连连点头,“这件事她们做得确实不对,那是爸用命换回来的钱,理应放在您那儿。”
姜菱的动作,在宋观书跟前就像是小儿科。
姜菱也提出了个各退一步的解决方案,“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宋观书迅速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是太累了吗?
估计是去商量这个月发不出工资的事情。
胳膊上的绷带已经被拆掉了,姜菱凑近看了看,已经结痂了。
然而宋观书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才走到楼下,姜菱就被一个女同志抱住。
她指着天说,“我爸就在天上看着呢,你这么欺负我们娘儿四个,信不信天上一道雷打下来,把你给劈死。”
方招娣的丈夫接到了媳妇传来的消息,下了班就直奔岳父岳母家,他得帮着媳妇争家产啊。
这事儿闹得,刘晓洁骂了两句抢劫的劫匪。
生产的产品不是全国各地销售,而是给厂里工人发工资。
产品不卖出去,厂子账面上就没有钱,由此就会陷入了恶性循环。
可能,日后每个月,她和宋观书都会收到几箱子香皂作为工资。
姜菱问宋观书:“你说,香皂能吃吗?”
宋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