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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打电话回来之后,看到的便是钟城一边哭一边被迫吃奶抠穴的场景。

“啊啊啊~姐姐的乳汁好喝吗?哦~小坏蛋,好会舔奶头~啊~子宫被手指奸烂了~”

“走开……轮到我了~呼~屁眼、屁眼好爽~啊哈~姐姐、他真的好会抠穴~啊~”

“安瑜那家伙有什么好的?我也是双性,家里比他家还有钱哦,神父哥哥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啊~乳头、乳头被哥哥咬到了哦哦哦~”

“好想要小城弟弟的鸡巴~这么大,一定能把搞大我的肚子~小城弟弟会生气吗……唔,那我舔舔就好了~让哥哥吃小城弟弟的鸡巴……唔咕……”

“唔~好弟弟~舌头好热~啊~我的穴很会喷水哦~弟弟要不要试试……啊啊~奶孔被舌头操了~好过分~”

“什么时候轮到我呀……”

钟城不太会应付神子,只能被神子压着欺负,就连安瑜才能碰的鸡巴也被人掏了出来,差点就要被塞进陌生神子的穴里,安瑜气得眼前发黑,冲进人群中把男友救了出来,差点要和这些骚货斗殴。

“呜……小瑜、小瑜……他们好可怕……我要回家……呜……带我回家……”差点被强奸鸡巴的年轻神父哭得失魂落魄,嘴里含着不知道哪个神子的奶水,他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皱巴巴的,胸腹处布满不同神子留下来的吻痕,两条硬邦邦的鸡巴都沾满了一层口水,看起来油光发亮。

安瑜又生气又心疼,把钟城送回家以后,连夜找律师控告那些猥亵钟城的神子。

也就是这场闹剧的发生,他们的感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钟城跟安瑜提了很多次分手,理由是“不想再参与安瑜的社交圈”。

每次安瑜都找理由搪塞掉钟城分手的诉求,甚至跪在钟城面前吃屌,乞求钟城再给他一次机会。

面对昔日男友的死缠烂打,钟城没什么拒绝的经验,只会小声说:“你、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

安瑜不理会他这没什么威慑力的推拒,手指抓着神父的校裤侧缘,一心一意吃他的鸡巴。

温润湿软的舌尖勾进了男人的马眼里,钟城被前男友的口技伺候得囊袋紧绷,终于忍不住挺身,将整颗龟头都塞进前男友狭小的嘴巴里,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慢慢将肉茎插进安瑜的喉管。

钟城是个不会应付神子的老实人,不仅是那些浪荡神子抓到了这个弱点,就连安瑜也吃准了钟城的心软,在连续两个月给钟城吃屌道歉之后,这个善良的神父果然重新接纳了他。

也就是这次闹剧,安瑜完全摸清了男友纯良的品性,他毫不怀疑,即使钟城到了巨屌的年纪,性欲就算再强盛,遇到别的神子来骚扰时,钟城也只会哭唧唧逃走。

虽然圈子里的神子都选择嫁给门当户对的神父,对比之下,钟城一穷二白,事业心也不是很强。但是安瑜知道,那些神子每天都因为丈夫在外面偷吃而奔溃,甚至跑来勾引钟城这样单纯的神父……而钟城老实得令人心疼,绝对不会背着他在外面乱搞。

就算钟城不优秀又如何?在安瑜心里,钟城就是最好的。

安瑜这般想着,一边揉神父的精囊,一边将舌头塞进鸡巴的包皮里情理鸡巴垢。

听说洁身自好的男人,鸡巴垢都特别少……丈夫的鸡巴果然很干净,都没什么鸡巴垢。

安瑜不知道,他的小姑子每天都被哥哥的鸡巴操醒,醒来以后会用哥哥的鸡巴漱口,漱口的时候,小姑子会耐心地帮哥哥清理鸡巴垢,让鸡巴健康茁壮地成长。

双性香软的小舌舔遍每一寸包皮黏膜,在一记勉强的深喉以后,钟城的鸡巴猛地弹跳了几下,龟头挤进小妻子的喉管里痛痛快快喷了精。

安瑜被精液呛到了,他忍着咳意将丈夫恩赐的精液咽下,捧起丈夫另一条没有泄精的鸡巴正要舔舐,不料门外却突然响起婆婆的呼唤:“阿城,睡了吗?快点来和妈咪聊天!”

在妻子哀求挽留的目光中,钟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龟头从他嘴里抽出,扬声道:“妈咪,等一下!”

他在妻子的额上落下一吻,哄道:“自己乖乖睡觉,不用等我回来。”

……

“阿城、阿城~啊~妈妈好舍不得你~唔~鸡巴进来一点~全部插进妈妈的小穴里~”琉茗雌穴里含着儿子的性器,小屁股一耸一耸地主动吞食那根大肉屌。

母亲的阴道里好爽……比安瑜给他口交时还爽,子宫口像是认出他的鸡巴一样,热情地吸吮着鸡巴头,嫩肉吸附着茎身往里拖。

“妈妈!妈妈!我也舍不得你!”钟城想到自己今天正式成为神子的丈夫,未来要成为另一个小神子的父亲,身份陡然的转换令他不免有些怅然,他抓起母亲两侧乳房揉捏,手指执着地抠玩妈妈的奶头。

在美妇婉转的浪叫中,钟城的鸡巴再次挤进她的宫口,雄伟的肉根狂猛地撞击着生育他的胞宫。

鸡巴感受着母亲子宫里的温暖紧致,钟城情真意切地流下泪来:“阿城舍不得离开你,妈妈……”

“傻孩子,哭什么……就算结婚了,我们母子俩还是住在一起的,哪里会分开?”琉茗心中也感慨万千,握着乳房擦拭儿子的眼泪,自己的眼眶也不自觉湿润了。

“我不知道,我……”钟城面露茫然:“我一直都很期待和安瑜结婚,现在如愿以偿了,本来应该是高兴的才对。但是今天发现,相比起结婚,我更加不想离开妈妈的阴道,我们母子俩好不容易……结婚以后,就不能每时每刻都插回妈妈的子宫里了,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难过。”

听见儿子这么需要自己,琉茗差点要脱口而出“那你和他离婚吧,离婚后我们母子俩就每时每刻都能交媾”。

好在作为一个成熟的单亲妈妈,她理智占了上风,将这一句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奢望咽回肚子里。

她强颜欢笑地安慰儿子:“虽然阿城不能每时每刻都插妈妈的子宫,但是妈妈把伺候阿城的接力棒交给安瑜,以后阿城就能每时每刻都操进安瑜的子宫里……”

“才没有。”钟城反驳道:“我还没碰过小瑜的穴,要等他花苞礼以后。”

琉茗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可今天是你们领证的日子,也算洞房花烛夜了,安瑜这都不给你碰吗?”

钟城不愿婆媳间产生更多的矛盾,解释道:“不是的,是我说要等他花苞礼那天,也就是举行婚礼那天,再进行洞房花烛夜吧。”

“妈妈的好孩子,你受委屈了。”琉茗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脸:“婚礼事宜都准备好了吗?”

“岳母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婚纱也准备好了?”

“对,因为婚纱比较重要,所以放在书房里。”

琉茗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今天也算是阿城的洞房花烛夜,你媳妇不给你碰,妈妈给阿城补一个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钟城听得一头雾水:“这怎么补?”

琉茗伸手搂着钟城的脖颈,拉着他倾下身,像在说悄悄话一样压低声音:“去书房。”

钟城意识到琉茗的打算,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只听见这个美少妇一字一句地印证了他的猜想:“妈咪替儿媳穿婚纱,让妈咪来当阿城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