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惑主,恬不知耻。
攀龙附凤,妄图登天
他迈着两条细白的腿走到皇帝近前,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甜腻。
他就像青楼里最浪荡的妓子,用自己贫瘠的身体勾引着心上的男人,用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干不干净,您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07算盘
唐秋的样貌顶多算得上清秀,可是一旦被情欲薰染了颜色,白皙的面庞就会透出惹人垂怜的粉红,颇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俊美的帝王展开他结实有力的双臂,把羞耻到石化的中侍郎像个精致的摆件一般放在腿上。
唐秋居然学着讨好自己,因而秦渊意气风发,方才那些阴毒的准备欺负人的心思略略消减。尖锐的眉峰舒展,凌厉的眸子也毫不遮掩地袒露着柔情。
一瞬间两人仿佛回到了十数年前,那些毫无顾忌肆意相依的日子。
秦渊整个人比唐秋大了一圈,将对方抱在怀中,下巴也搭在唐秋肩上,吐息便在耳边、温热的勾人痒。
“中侍郎,你都有孩子了,孤可怎么办啊?”
大约是过于安逸的氛围令秦渊有些神魂颠倒,那一瞬他已经忘却了两人身份的云泥之别。他只想像从前一般,抱着唐秋撒娇。无论他提出怎样无理的条件,唐秋都会毫无底线地应承。
怀里的人却一僵。
微凉的晚风裹着桂花的香气吹进房间,满堂烛火都在灯罩中幽幽晃动。
搅散了来之不易的一点温情。
彻底击垮这一切的,终究还是唐秋的一句话。
“陛下若想要皇嗣,贵妃娘娘想来是很高兴的刘美人风姿卓然,龙嗣定然也是漂亮极的。”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也知道秦渊想听他说什么。
紧贴着脊背的滚烫胸膛缓缓拉开距离,相互依偎而来的温暖瞬息间荡然无存。
唐秋绷紧了身上的皮肉,只觉得身后秦渊的目光如同麦芒针尖,刺得自己鲜血淋漓。
“大将军明明前天就能入京,可硬生生拖了两日,若是……”
秦渊的手忽地绕过唐秋身子,两根粗粝的手指抵住毫无血色的唇瓣,稍一用力便压了进去。
唐秋几乎同一时昂起头,颈项和胸膛崩成一条直线。
另一只手却探到了桌子上,精准地将算盘拨上去第三枚金珠。
他无法合拢唇瓣,也不敢推拒,只能被迫承受两根手指在嘴巴里肆无忌惮地挑逗,被夹住舌尖恶劣地进出,下颌被无法吞咽的津液染得湿濡。
“呜、咳咳……”
秦渊冷冷说道:“既然中侍郎说不出孤想听的话,这张嘴以后也不必开口了。”
帝王的手指修长粗粝,几乎抵到了喉咙,唐秋被压得窒息,混身泛起酥麻的感觉,一阵阵电流敲击着脊骨,令他直不起腰。
干呕的感觉愈发强烈,一向最擅长忍耐的唐秋也无法忍受。
他奋力拨开了秦渊的手,整个人失了支撑,便如同一根煮软了的面条从秦渊的膝盖上滑落跌坐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唐秋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秦渊跟着在唐秋面前蹲下来,直视那双水淋淋的眸子,浓密的羽睫上挂着泪珠,唐秋看自己的表情却不似以往那般温顺,有几分气恼。
看来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你刚刚想说什么?”秦渊好整以暇地问道。
唐秋水润的眸子转动,嘴巴闭得死死,脑袋一歪看也不看秦渊,只剩下孤零零的后脑勺对着他。
看来是真的气了。
只不过纵然他不说,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秦渊凭本能都知道他接下来的意图。
“你是不是要告诉孤,让孤对贵妃好一点最好能让她生个孩子,这样大将军就算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会对孤尊敬几分?”
唐秋本就是个很好骗的,一听对方猜中了自己的心声,即刻把脑袋转了回来。
满脸震惊:“您怎么知道?”
听着声音有几分喑哑。
“还不是你这蠢蛋的心思太好猜。”秦渊在心中腹诽,却没敢直言。转而说:“你也知道大将军拖延进京的时间整整两日,居功自傲挑衅龙威。”
唐秋的脾气去得快,轻轻捉着秦渊的手安抚。
“奴才听说陛下十分不快,发了好大的火,可大将军刚立军功却不能将他如何。”
“那都是做给旁人看的。”秦渊登时就笑了,他捏了捏唐秋发烫的脸颊,解释道,“他挑衅的哪里是孤而是那些言官宗亲鼎立维护的王朝制度、礼仪风尚。”
“孤越恼火,那些文官便越好用此事大做文章。”
“他们鹬蚌相争,孤坐山观虎斗,岂不快活?”
唐秋想不通这当中的弯弯绕,只知道秦渊自有考量,于是将脑袋一垂,蔫巴巴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