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以这么个姿态直面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饶是淡定如珏爷,在这一刹那,也感觉脸皮子发紧。
更加不妙的是,那顾家的小崽子笑魇如花,好像更加兴奋了点,进出的速度也陡然增大,让他开口的话都变成了呻吟。
“……呃啊…………哈……”面对着脸色苍白的儿子,父亲却只能被插得发出淫靡的喊声,吐不出半点正经话语来。他仰面躺在床上,心底里觉着不妙,却被撞击得浑身发抖……和儿子情人的做爱被儿子亲眼发现,他还被变本加厉地肏弄得一片狼藉,这个小混蛋……
顾卿一边挺动着下半身,一边还不忘和不速之客打招呼:“……哈……是……官泽呀……”
陈官泽握紧了拳头,冷冷地叫了一声:“父亲。”
然后看向顾卿,突然有些难受地念到:“……阿卿。”
顾卿没理他,而是俯下身和他父亲说着话:“珏爷……怎么,被儿子看到很兴奋嘛……”
男人也是强忍着情欲,靠着他多年的毅力,才从牙齿间挤出几个字:“小兔崽子……”
顾卿低低“嘁”了一声,然后不满道:“我都说了不许这么叫。”
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打了男人屁股一巴掌,男人肉臀立刻浮现出一片红印。
“……!!!”珏爷眼睛睁大。
羞愧、紧张、刺激,和羞辱的情绪混合在了一起,让男人的穴道猛然紧紧缠住了肉棒。
顾卿见有了效果,更加不客气地再用力扇了几下男人的臀部。
“呃啊啊啊顾卿……你这个……”男人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音量,因为他再次抖了几下臀部,就高潮了。
于是陈官泽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心上人的肏弄下,被羞辱性地拍打了臀部,还没打几下,男人肉棒就飞出几道白色的液体。
而年轻的心上人则是狠狠地在父亲体内多抽插了十几次,然后猛地一顿,看起来是将精液全部射在了男人的直肠里面。
陈官泽即使又气愤又无奈,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淫靡,惹得他近来接连被恋人宠幸的后穴也有点发痒。
他直直地看着父亲还在不断收缩的、沾着精液的肉洞,又看着顾卿从肉洞里抽出来的阴茎,心想:要是阿卿是射在我身体里就好了。
顾卿射了一次,就下了床,走到全身僵硬的陈官泽面前。
对着这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顾卿扯住了他的西装领带,他问:“怎么,淫荡的陈少看着就忍不住了?”
刚刚脸色还发青的陈官泽毕竟是陈家的继承人,已经缓了过来,对着顾卿,甚至能露出一个笑容:“对着你忍不住,不是很正常的吗?”
顾卿凝视着他英俊的脸,眸色又渐渐暗下来。
他松开了陈官泽的领带,颇为直白地说:“既然你忍不住,那来舔舔这根你们父子都喜欢的鸡巴如何?”
年轻的儿子看了看床榻上那个皱眉看他的男人,脑子里的肆意瞬间冲破了克制的牢笼。
他在强大的父亲的阴影中,已经苟且偷生了二十六年,他年轻,他野心勃勃,他想着韬光养晦,想着厚积薄发,在熬到男人真正退位之前,他输多少次都无所谓。
但是唯有这次,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他西装革履,却跪在了年轻的恋人面前,双腿分开,仰头看他,嘴巴含着那根刚刚还插在自己父亲身体里的肉棒。
顾卿像对待狗一样,摸了摸陈少的脑袋,然后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床上的男人动作还不太利索,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按着头口交,只是不咸不淡地冒出来一句:“啧,怎么……你想体验一下齐人之福?”
顾卿靠在门口,站姿松散,摸着那正给人口得起劲的蠢儿子的脑袋,懒洋洋地笑道:“可不是这么说,我只是想看……龙虎之斗。”
即使是在如此微妙的气氛下,老男人还是被逗得一笑,他也不恼,面上还带笑:“若是我这蠢儿子能讨美人一点欢心,倒也不枉我把他生下来养这么大。”
正鼓囊着嘴巴给顾卿做着深喉的陈官泽呜呜出声,表示反对。
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是他乖巧听话,为什么这老男人还要把功劳说成全是他的?
巧舌如簧。
顾卿于是垂下眼,再抚了抚他的脑袋,哄了句:“陈少乖。”
年轻的公子哥嗅着自己认定的恋人那熟悉的味道,感到自己的嘴里、胃里全是这淫霏的气味,他满足地吮吸着。
他没时间生气,没时间较劲,更没时间和无关的人做什么龙虎斗。
陈官泽要的很明确,做的更明确,他甚至不看自己地父亲一眼,径自开始讨好三心二意的恋人。
……即使下跪也无所谓。
尊严是什么?根本不重要。在陈家的教育里,不择手段地达成目的是块重要的教学内容。
男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终是挑起一个感兴趣的微笑。
看起来,这个蠢儿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对自己想要的,还是抓得挺紧的啊。
在顾卿看来,老男人被开了苞以后,彻底是脱下了那层正正经经的皮囊,此刻的他光是躺在那里看戏,就带着点骚劲。
他的眉间,也再也找不到什么吃斋念佛的淡然气质,而是被更富有攻击性的,更激烈的,更吸引人的一种气质所填满。
男人的后穴还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却很从容。
他说:“子不教,父之过。儿子既然不乖,不如让我这个当父亲的来教教他。”
……
只要没有客人来访问,这偌大宅子就显得空荡且安静。
陈珏这日照常早起了,给鹦鹉喂了点鸟食,然后打算带它去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