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窖里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笼子,笼子里面是一张大床,床上本来躺着他的母亲,后来困着他,这是他最厌恶的地方,可是如今他却甘之如饴的走进了这间房,只因为床上如今躺着他最渴望的女人。

晓秋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赤裸着,那白花花的肉体十分招眼,她的双手被铁链炼住,高举过头,链在了床柱边上。

“姐姐、姐姐……”小姑娘双眼迷离,见着了他,对着他撒娇地喊着,北鸢上在她的叫唤声之中上了床,半侧卧在她身边,大掌邪肆在她身上把玩着,恋恋不舍的揉弄着她一身细皮嫩肉。

“姐姐,松开我好不好?”因为欲望,她的嗓子有些沙哑,她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像兔子,紧紧瞅着北鸢不放。

北鸢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

“叫久久,嗯?”梦中的北鸢,嗓子要低沉了许多,正确的说,在梦里的人是莫北渊,身上穿着男装的莫北渊,他捏了捏她饱满的胸脯,把那雪峰都揉得变形了。

“久久……久久……轻、轻点……”晓秋忍不住轻吟着,莫北渊就这么顺势翻,把个人俯撑在她身上,他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露出了无毛的花户,那花户是一副饱经蹂躏过的模样,饱满的贝肉红肿,蝶唇外翻,小穴口被肏得合不拢,上头是精斑点点,瞅着这一番光景,便可想像那儿之前曾遭受过什么样的一番虐爱。

“轻了,怎么让年年舒爽呢?年年不是最喜欢被大肉棒插小穴了嗯?”一边说着,北渊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面对他解裤带的动作,晓秋的身子微微哆嗦着,想来是有几分的忌惮。

他随手把裤带一扔,随着裤头被解开,里头勃发的阳物早已经抬头,叫嚣着要没入她的体内,获得无上的快慰。

他握着热烫的茎身,对准了那害怕的小穴。那小小的口子微微发颤着,似乎对即将发生的性事既期待,又害怕受到伤害,晓秋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她脸上的脆弱,激起了北渊内心最深处的残虐。

硕大的男根抵着那收缩个不停的穴口,汩汩的淫液打湿了光滑的龟头,腰间稍微施力,那硕物就这么近跟没入,狠狠的撞倒的最深处。

“嘶哈”北渊低喘了一口气,掐着她的腰肢,大开大合的撞弄了起来,媚肉层层叠叠,吸嘬着男人最易感的分身,快慰感一波一波的袭来。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不曾间断,一声比一声响亮,晓秋的腰肢拱了起来,白花花的胸脯也凑进了他的脸,北鸢低下了头,将一边的乳儿送进了嘴里,以唇舌恣意的洗礼,另外一边的乳儿落入他的掌中,被他揉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哈啊啊啊……好舒服啊嗯……久久……好舒服啊……”晓秋的嗓子变得嘶哑,娇喘吟哦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她双眼迷离,嘴里吟哦不断,脸上是一片绯红,高潮中的媚穴无比的紧窒,北渊打桩机似的,飞快的抽插着,几乎都要产生残影了,他每一下都又深又很,恨不得把囊袋都送进她体内,就这么鞭挞了上百下之后,北渊低吼了一声,所有的阳精尽数交代在晓秋的媚穴当中,在得到快意的那一瞬间,脑海中是一片空白。

在梦里,永远不知疲惫,北渊把所有想像过的姿势都尝试过了一遍,这才在一阵湿黏难受的感觉中睁开了眼。

天还濛濛亮着,北鸢掀开了被子,不满地望着自己的两腿间,他简直不敢相信,从十二岁以后,他就没有遗精的经验了,今日倒是稀奇。

慢慢的从梦中抽离,他望向了躺在自己边上的晓秋,晓秋还熟睡着,抱着他一边的胳臂,脸上是一片宁馨。

北鸢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没有把她吵醒。

这觉是睡不下去了,他只得认命的做起身,下了床去洗漱。

0046 45 打她屁屁

晓秋睁开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头还是不太清明的,她眨了眨眼,环顾四下,记忆才纷纷回笼,除了昨日夜里的荒唐以外,梦中疯狂的画面也向一帧一帧的图画在脑海里浮现。

晓秋突然间觉得脸上很热,将被子拉到了头顶,发出了一阵懊恼地低吟,她翻了个身,呈现跪姿,屁股高高翘起,脸却是埋在了被褥之中。

北鸢一拉开床幔,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逗人的画面,他忍不住起了一点捉弄人的心思,那纤纤素手高高抬起,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晓秋的屁股上起落。

晓秋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有一瞬间是陷入了防备状态,可在意会到刚刚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的居然是北鸢以后,防备的态势放松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忸怩,她的脸上烧红着,一路红到了耳尖上,“姐姐,你、你怎么打人呢!”还打那种地方,也太羞人了。

晓秋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了一点点的娇嗔,也还好北鸢早上已经把精囊清过一轮了,这才不会再她眼前显山露水,把真实的性别给泄漏出去。

晓秋顾着害羞,却是没有发现,明明最有警觉性的人,怎么能让人轻易的近身,还就这么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北鸢忍不住失笑,她捂着嘴,双肩颤动着,像是忍得很痛苦,“抱歉,妹妹的模样太可爱,我实在忍不住,下回改进。”真切反省,若有下回,大概还犯。

晓秋心里有点恼火,不过对上北鸢那绝美的笑容后,却发现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却是无处可发,对上她明媚的眸子,她是一点狠话都说不出口。

从以前就是如此了,晓秋对于长得好看的人,向来没有什么抗拒力,只要对方十足好看,她的忍耐力也会跟着上升。

轻轻叹了一口气,晓秋坐起了身,问道:“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巳时。”北鸢如此回应。

晓秋惊讶地瞪大了眼,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在她有记忆以后,她还没有在卯时过后起床的记忆,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难怪有诗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晓秋这会子倒是明白了那些昏君的心情,大概是体力不支吧。

昨夜也没怎么荒唐,就是在温泉里做了几回罢了,然后便是那一场绮丽无比的春梦,梦里有很真实的肌肤相亲片段,他可真会欺负人,一直逼着她说些羞人的话语!

如今每每瞅着北鸢的脸,夜里那些梦境便不合时宜地在脑海里面闪现,让她连直视他的脸都做不太到了。

光是这样和他说说话,晓秋就觉得下腹一阵搔痒,两腿之间也出现了空虚感。

第一回在马背上得到愉悦以后,她曾有一段时间特别沈溺于感官的愉悦当中,想来是昨夜第一次被别人服侍,还没能缓过来,总会忍不住去想,或许过了一阵子就能好了。

在能够恢复过来以前,或许她不应该再来到姹紫楼了。

在来之前,她总不明白怎么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银两,只为了一晌贪欢,可到了姹紫楼她才知道,美酒、美食、歌舞、美人,纸醉金迷的世界确实诱人,会让人沉醉其中。

她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能力。

北鸢虽然不明白晓秋心中所想,可却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可北鸢不会给她任何退怯的机会的。

北鸢在晓秋身边落坐,伴随着她的靠近,是一阵令晓秋心荡神驰的清香,她凑近了晓秋的耳边,“妹妹可是很想了?姐姐这儿有能让妹妹舒服的好东西。”

晓秋这才在想着要抗拒诱惑,哪里有可能承认自己心中的欲念,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想!”虽是喊着不想,可是花穴汩汩流出的蜜水却在笑她的言不由衷。

“不,我不要……”

她的谎言连她自己都不信了,更何况是北鸢?

北鸢:真的不想??

晓秋:不、不想~(双腿夹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