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1)

这种话龚渝也说过,难道他真的就该孤独寂寞一辈子吗?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是吗。

他下了那么久的决心才决定,可是现在居然告诉他……南宫枫从没想过将他的太子之位让给别人,所以呢?

所以他再次失算了,到底为什么会把生活搞成这个样子,龚渝离开了,父王也被他的贪欲搞的永存棺底,南宫叶就情绪几乎崩溃,他紧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口呼吸着。

竹臣眸光流转,默不作声的看着南宫叶就。

良久,南宫叶就眼眶发热,他再崩溃,也不可能当着南宫凌硕的面发作,缓过神后,他将表情绷的冷漠,斜睨着竹臣,淡淡道:“凌硕,你很聪明…..说实话,我不想杀你……如果你考虑跟我一起攻下岛殇,待统一后,你接着做你的凌硕殿下,我们相互不干预如何?”

竹臣觉得南宫叶就似乎没有睡醒,他轻蔑道:“不可能。”

南宫叶就也没气馁,他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岛殇的三皇子,我答应你,可以不杀他,你喜欢就把他抓过来做你的男宠,日日陪你消遣娱乐,也不是不可,你考虑一下?”

竹臣紧皱眉头,他怎么可能会让世亭做男宠……他是皇子,他那么优秀,应该在高处发光,做男宠?竹臣不敢想。

竹臣呸了一声,低吼道:“你做梦。”

南宫叶就不爽的顶腮,大吼一声:“来人。”

牢狱外立马跑进来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中拿着粗鞭,冲南宫叶就抱拳:“王上,什么吩咐?”

“打。”

那人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敢相信。

南宫叶就又重复了一遍:“打。”

这声音阴冷可怕,听着就直打寒战,男人先是一哆嗦,后是走到竹臣身边,挥打着鞭子。

一鞭子下去,竹臣腰间最外层的衣服直接被打破一截,一块衣服料子软下来。

这一鞭并不痛,竹臣只是皱了皱眉头。

南宫叶就发了火,他从男人手里夺过短鞭:“没吃饭吗?!”

「啪」一声,竹臣胸腔火辣辣的疼,胸口的衣服被打破,漏出他白花的皮肉,上面一道红辣的鞭伤,触目惊心。

竹臣头顶上一片密密麻麻的薄汗,看着都疼的伤口他硬是一声都没吭。

南宫叶就接着将火气撒到竹臣身上,他舞动着鞭子,一左一右的打在竹臣的腰间、胸口、大腿、肋骨、脖颈。一时间,牢房里全都是鞭子抽打的声音。

竹臣咬着嘴唇,硬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叫声,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流出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一点点往下滴落。

鞭子的主人都不忍心看,将头扭到一边。

南宫叶就劲非常大,几乎每一下都能让竹臣血肉横飞,越往后竹臣越受不了,开始低低痛苦的哼叫声。

他不知道打了多久,打到竹臣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白色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血渍染红了白衣。

竹臣觉得自己快要没知觉了,周围的冷空气飘入他的伤口里,痛的他血管一抽一抽的,脸上满是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掉。

南宫叶就撒完火,将鞭子扔到那男人身上,向他交代:“接着打,打到他同意为止。”

男人颤巍巍的道了句是,刚准备挥下一鞭,瞧见南宫叶就居然就这么离开了牢房,于是本该重重的一鞭子,变得轻柔。

他在门口扒着看,看到南宫叶就彻底离开了大牢才松下一口气,腿一软坐到了地上,还不忘问问竹臣:“凌硕殿下,你没事吧?”

竹臣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他呼吸都牵引着身上的伤口。纵使再痛,他依旧轻声回了他一句:“没……”

男人显然不信,看着竹臣白色衣服都变成了红色,焦急道:“殿下,王上到底要让你同意什么?您就赶紧同意吧,不然这样打下去,你迟早会没命的。”

竹臣嗓子干涩,头重重的歪下去,身体上血液的黏腻,腰间胸腔的疼痛形成巨大的窒息感,一并传达到他的四肢百骸,他强迫自己摇摇头,算是表明了他的决心。

男人不明为何,自己空着急,过了一会,他说:“殿下,私下我不听王上的,但是在王上面前我不得不……所以你,别怪我。”

竹臣没再理他,沉沉的昏了过去。

龚明嘉被以各种理由遣到宫外办事,在被忽悠的第三天,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皱,立马转身回了王宫。不顾所有人反对劝导,直接去了凌硕殿,到了凌硕殿,却发现这里已经被拆了。不管是牌匾还是里面的东西,统统被清除的干净,丝毫看不出来有人生活的痕迹。

龚明嘉心口一慌,撒开腿就去主宫殿找南宫叶就。

殿外许多人把守着,看到龚明嘉后慌忙着进殿通报。但龚明嘉没有耐心等待,直接顶着人进去,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一群士兵在他身后追着,边追边道:“龚将军,王上还没让你进去”

“滚开”

龚明嘉满脸怒气闯入南宫叶就的寝宫,南宫叶就正在桌案前看着奏折,瞧见龚明嘉气喘吁吁的样子,放下奏折,挑了挑眉头。

身边的士兵解释道:“王上,拦不住龚将军。”

“下去吧。”

南宫叶就摆摆手,周围的宫女影卫齐齐退出。

片刻,南宫叶就凝神,看着龚明嘉,听不出喜乐:“什么事?”

龚明嘉表情淡淡的,呼吸却不均匀,他屏住呼吸:“为什么要把我调走?凌硕殿下呢?”

南宫叶就发愣了一会,接着背手站起身来,带着嗤笑:“龚明嘉你别告诉我,你擅自回宫,毫无规矩的闯入我的宫殿,就是为了南宫凌硕。”

“是。”

龚明嘉说话从不拐弯抹角,他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

南宫叶就睫毛动了动,怒的心脏猛撞击着胸腔,像是急着冲脱出一样,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桌案,上面堆积着的奏折随着桌子的坍塌,纷纷掉落在地上,他指着龚明嘉,咬牙切齿的说:“龚明嘉,你别忘了你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如果不是碰见了我,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条街要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