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风的脸,肉眼可见的红透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易百合惊了半响,脸又红又白的变化:“你…你…你和凤麟,真…真的……”
易百合震惊得说话都结巴了。
她和夜星河,秦贤三人去了魔窟,打算问一问那些谣言的真假。如果真有其事,他们要劝阻楚惊风。如果没有,他们要想办法给楚惊风正名。
几人去了两仪谷,才知道魔尊和楚惊风都来了蓬莱仙岛,而且才来不久。于是立刻追了过来,恰好帮了楚惊风大忙。
他们一来蓬莱,就被玄机阙府盛情邀请去做客,秦贤作为宗主,不能不去会面,所以他不在现场。
本来以为是谣言,是别人故意抹黑。不料亲眼所见,夜星河和易百合都被惊雷劈了。
这他妈居然是真的!!!
谁敢想象,神仙出尘的佳公子,堂堂仙门第一人的云天仙尊,居然会偷偷吃一个男人的豆腐。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魔尊,想想都能惊瞎钛合金眼。
夜星河从震惊转变成鄙视,再从鄙视转变成冷漠,再从冷漠转变成恨铁不成钢。
“楚惊风,和你齐名,是我的荣耀,也是我的耻辱!”
夜星河恨得咬牙切齿,说完这句份量极重的话,飞身远去,眼不见,心不烦,他的脑袋被楚惊风弄炸了,多留一秒都辣眼睛。
楚惊风头皮发麻,被夜星河的话震撼到了,夜星河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友谊甚笃几百年。
哪怕很多人挑唆,想引起「仙门双圣」内斗,互相厮杀,分个第一第二,他们两始终充耳不闻,互相钦佩对方,从未想过一较高下,争仙门第一的威名。
自己有难的时候,夜星河总是身先士卒,不惜和天下为敌的护着自己,这份情义,重如泰山。
可是,刚才,他说,和自己齐名是耻辱,楚惊风被这句话碎了心,伤了神,眼眶有些发红。
他知道,自己被仙门制裁,被逐出师门,夜星河都没觉得和他齐名是耻辱,而是看到自己亲吻魔尊,夜星河接受不了。
其实他很理解夜星河的心情,好友是断袖还能勉强接受。可是和魔尊断袖,会身败名裂,甚至被诟病诬陷,严重还可能遗臭万年,成为仙门耻辱。
夜星河在恨铁不成钢,在愤怒,在抗争。
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痛心疾首的说这句话。
易百合叹息:“楚惊风,你要断袖,我们能忍。可是你和魔尊断袖,会永无翻身之日,你自己慎重考虑。”
她还能说什么,她已经尽了一个朋友最大的仁义。
楚惊风上罪刑台,她差点哭死在后山,楚惊风被逐出师门,她每个日夜都在惦记。
他竟然还和魔尊玩起了断袖,这不是自掘坟墓自断后路吗?
楚惊风看着易百合努力控制愤怒的模样,正色道:“师姐,他是楚逸。”
“什么?”易百合娇躯一震,不可思议的震惊了。
呆呆的看着凤麟妖邪诡魅的脸,半点也不像楚逸啊!
楚逸多么神仙清俊的一美男子,浑身都是高雅出尘与世无争的气质,半点也不是这个长相啊。
哪怕跨了六百多年,易百合还是对楚逸有模糊的记忆。
因为这个人差点带走了自己的师弟,她对这个人多了几分关注,别人不知道楚惊风凡人时期的往事,易百合是知道一些的。
“他死后,浴火重生了,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他是凤凰族。”
楚惊风和师姐摊牌,师姐是他的同僚,是他的朋友,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易百合脑袋一团乱麻,都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喜的是,师弟一心挚爱了几百年的人回来了,师弟将再也没有遗憾,不会再受相思之苦的折磨。
悲的是,这个人回来了,自己将再也没有半点机会能和楚惊风成为夫妻。
她呆呆的站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百合深吸一口气,缓缓五味杂陈,终于咬出一句话:“楚惊风,他不是楚逸了,他是凤麟,沧海桑田早已变迁,你和魔尊在一起,会成为仙门公敌,你自己想清楚。”
楚惊风知道师姐说得对。
严格说起来,楚逸已亡,再重生,已不是当年那个人那个灵魂了,他们连容貌身体性格都不再一样。
楚惊风很严肃,一字一句力逾千钧:“师姐,即使他不是楚逸,他是凤麟,一样的,我还是爱上他了。”
易百合脸上血色尽褪,总觉得师弟变了,又好像没变,还是痴情得可怕,完全不顾及后果。哪怕是飞蛾扑火,他还在一往无前的扑。
易百合眼睛红了,眼角挂着泪花,脸上是凄惨的笑容,半哭半笑:“我爹要是还活着,会被你气死第二次。”
说完飞身就走,头也不回,楚惊风知道,她又为自己哭第n次了。
要是师父今日还活着,不知道会不会痛心疾首。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正邪不分,与魔为伍,不爱惜名声。
楚惊风一滴眼泪,落在了凤麟脸上。
他还是咬咬牙,把凤麟抱起来,看着凤麟绝美妖异的面庞:“凤麟,我陪你走,生死荣辱我都不在乎。”
他抱着凤麟,飞身去了桃源居。
这条路,他已经决定走下去,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好,被三界共愤讨伐也好,荣誉名声被踩得稀碎也好,他都愿意。
一百零七 魔尊要分手
当秦贤听到这个事,脸色瞬间苍白,跌坐回椅子上,冷汗冒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