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落茗憋了憋嘴,显然是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的,若是到时候自己不能按时交差,这?男人免不得又要做出些什么事来,不过她这?会也没揭穿他,左右心里知道就?是了。

两人开始一搭一唱聊起了这些日子,对方?不在所发生的事情,其实主要还是落茗在说?。

看得出她这?些日?子过得真的很开心,眼神语气中都带着她不自知的愉悦,是梁晔从未见过的。

只是无端的,他生出了一丝不满,好像没了他,她能过得更快活。

落茗感?觉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紧了紧,正想说?要梁晔轻些,却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惊得她赶紧摒住了呼吸,连带着也捂住了梁晔的嘴巴,要他不要出声。

原是两人闹出了一些动静,叶家夫妻的房间就?在隔壁,叶家大?嫂起夜的时候听到了声音便想过来看看情况。

不过她并未直接推门而入,而是在外边轻轻敲了几下门,小?声问道:“落茗啊,可睡了?”

这?一下,落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生怕娘亲会推门而入,落茗赶紧冲外边回道:“刚躺下,娘你可是有什么事?”

“刚睡下啊,倒也没什么事,就?是听到你房里传来说?话声,便过来看看。你既然睡了,那我便不扰你了,就?先回去了。”

“好,娘你也早些睡。”

直到听到隔壁关门声,落茗这?才舒了口气。

不敢再发出声音吵到隔壁,落茗赶紧同?梁晔眼神示意了一番,他也差不多时候该回去了。

却见梁晔一副好像没听懂她意思的样子。急的她赶紧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赶紧走了,要是再被我娘听到什么声音,可真就?说?不清了。”

第73章 哪来的猫 几番诱劝下,梁晔这……

几番诱劝下, 梁晔这才?答应离开?。

落茗本想知道他是怎么登堂入室的,却见他几步走到围墙边,攀着?墙沿就跳了过去, 几乎毫不?费什么力气。

就说?他怎么会忽然?出现, 好啊,原来?是做了半夜爬墙的宵小?之?徒。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与邻里之?间的那?堵墙居然?这般矮小?。这亏得是梁晔, 若是被心怀不?轨的歹人翻墙而入,那?还得了。

等天一亮,她便在做饭的时候同叶大嫂提了这件事。

“听?说?隔壁院子新搬进了人家, 娘你可知道这事?”

叶大嫂却一脸茫然?,“是吗?我?倒是不?曾听?闻,你这是从哪听?来?的?”

“哦, 就是听?到隔壁时不?时有动静传来?, 想着?是不?是搬来?人了, 就问问你。”

“动静?”叶大嫂闻言便开?始长了心, 特意跑到隔壁门口, 却见隔壁大门紧闭,台阶上还有积灰,显然?不?像是有人搬来?住的样子。

可又想到落茗说?她听?到隔壁发出了动静, 便想着?莫不?是隔壁在闹老鼠, 这要闹到他们家, 那?还得了?

是以落茗不?见墙被补高, 却见家里一下多出了一只猫。

也不?知叶大嫂是从谁家领回来?的, 三花绿眼,脑袋圆肚子还圆,一被放下地, 也不?怕生?,迈着?短小?的四肢,东张望,西探探,还时不?时发出奶气十足的喵叫声。

一见落茗,便直接倒地露肚皮,在她鞋子上蹭来?蹭去,显然?很是喜欢落茗这个新主?人。

落茗瞧着?脚边忽然?多出来?的小?东西,惊奇地捧在了手里。“这是哪来?的小?奶猫?”

奶猫也不?害怕,伸出舌头舔了舔落茗的手指,便乖乖趴在落茗双掌心中,也不?挣脱也不?闹,实在乖巧的很。

“这不?是你白日同我?说?听?到隔壁老是发出动静声嘛,我?寻思着?隔壁莫不?是在闹老鼠,这不?趁着?隔壁的老鼠还没搬到我?家来?,先养只猫在家里,日后?也好帮着?捉捉老鼠。”

“捉老鼠?”怪不?得会忽然?带一只猫回来?。可她原本的初衷,是想着?能加固加高围墙的。

可看着?掌心里软软小?小?的奶猫,落茗觉得不?加高就不?加高吧,她还从来?没养过猫,养起来?应该十分有趣。

落茗伸手撸了一把奶猫圆乎乎,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奶猫头顶三花纹路,同叶大嫂道:“娘,我?们叫它三叶吧,你看它头顶这三块斑纹合起来?像不?像三片颜色不?同的叶子。”

叶大嫂自然?随落茗的心意来?,“随你随你,你说?叫三叶,那?这小?东西就叫三叶了。”

初次养起奶猫的落茗与孩童并无太大区别,见到了,便会上手撸毛撸一会,想到了,便开?始满屋子找猫。

亏得还是小?奶猫,还不?具备到处乱跑的能力,总是能被落茗轻易找到,然?后?被上下其手。

不?过虽然?沉迷撸猫,落茗也没忘记做冬衣,左右她平日都不?出门,没事干便缝制冬衣,消磨时间。

她的女红一向很好,手艺也不?比外?边成衣铺里的裁缝要来?得差,替叶家夫妇两准备的冬衣,终是在入冬前的一个月缝制完毕。

看着?绣篮里边尚有些剩余的布料,落茗想起梁晔先前问她要冬衣的事情。说?来?她本以为他会趁着?隔壁的便利,经常翻墙过来?寻她,却没想到除了上回那?第一次,便再也不?见他来?过。

不?过倒是让人给她传了口信,说?是皇商甄选已到了最后?的一步,他一人便握起两家的生?意,虽说?梁氏漆器铺如今已不?归他所管,可梁氏族人却依旧不?见外?的要他在皇商的事情上边发力。

而他背地又要打理茶庄的事,毕竟茶庄才?是他真正的产业。这样一来?,他自然?分身乏术,连见她一面的功夫都没有。

落茗伸手摸了摸趴在她膝盖上,眯眼睡觉的三叶,“你说?他的冬衣,我?还要不?要替他准备,怕是他都已经忘了这事了吧?”

三叶自然?听?不?懂落茗在说?什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算了,我?还是替他裁一件吧,免得到时候他又要不?高兴了。”这般想着?,落茗手头便开?始动了起来?。

今年入冬极快,又极冷,好像还没刮上几阵秋风,便开?始刮起了北风。

江南入冬极少下雪,却是风大,饶是你穿的再厚,那?透骨的寒意总能无视掉你所有的御寒之?物,把人冻得直哆嗦。

可落茗手上的冬衣却还没能收尾,主?要是天寒地冻的,她这个人本就身体偏寒,这一入冬,她的手脚便一片冰凉,非得整日抱着?暖暖的汤婆子,才?能稍稍回温些。

而这手指只要一离开汤婆子,改拿针线,那?就一下的功夫,又开?始变得僵硬起来?。自然?地,冬衣的收尾也就成了个大考验。

“你说我要不要一鼓作气缝好呢,可就是我?缝好了,衣服的主?人也不?见得会来?穿啊,你说?是不?是啊,小?三叶?”

三叶肉眼可见地大了许多,也不?知怎么得,一身细软的皮毛变得又蓬又炸,就像是一颗大猫球球。偏生到了冬日,也不?爱动,就喜欢整日趴在落茗腿上,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