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当作度假的小世界,不仅莫名其妙长出了阴穴,还要被一奸再奸……兰卿惊惶又羞耻,胸口起伏了几下,心知逃不过,干脆破罐破摔,潮红着一张漂亮的脸,嘴中胡乱骂着:“混蛋、滚……唔嗯……管不住、下半身的野狗……!啊、发情的畜生……怎么,噢噢,又大了……”

被他这般骂,利修尔也不恼,弯着一双碧色眼睛,“那被野狗操的卿卿是什么,小母狗吗?”

话音尚未落下,硬胀的龟头骤然一挑,破开湿软的肉唇,挤进小的可怜的女穴中。

轰隆

山洞外劈下一道惊雷,遮掩了兰卿的惊叫,他软在裴景言的怀中,腰身连带着腿根都在剧烈颤抖。湿津津的雌屄夹着个龟头,绷成了圆圆的淫洞,嫩鼓鼓的阴唇抻得大开,边缘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

“呜……痛,好痛呜……”兰卿眉头紧蹙,脸上满是痛楚。他双手抵在利修尔的肩头,脖颈高仰,细巧的锁骨处都凹出了深窝。

但这依然未能阻止Alpha的侵犯,甚至看到他这番模样,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又浓郁了不少。

狰狞的龟头一寸一寸强硬地撑开青涩稚嫩的屄口,丰沛多汁的肉褶被龟头推挤着向内堆涌,吃痛般的抽搐,却仿若小嘴咂裹,热腾腾的舒爽自后腰升起,利修尔喘了口粗气,声音都有些哑了。

“娇气什么,骚逼这么紧还怎么吃鸡巴,卿卿是只不合格的小母狗吗?”

雌穴被迫接纳着缓慢插进来的巨屌,肉贴着肉的感觉怪异又陌生,兰卿不堪忍受地扭动腰肢,慢了一拍地否认着:“不、我不是……滚,呃嗯……等着,我要、哈啊……要你们好看,野狗、畜生……!”

利修尔低低笑了声:“小母狗要用骚逼教训我吗?”说着,掩藏在衣物下的肌肉发力,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瞬时没入屄口。

“!!”

兰卿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像是无知无觉的性爱娃娃般,身子软在两个Alpha之间。

青涩的嫩肉疯狂痉挛着,死死绞住龟头,几乎是榨精一般的激烈快感让利修尔额角微微发汗。而隔着娇嫩肉壁,能感受到另一根鸡巴的勃然跳动。

只是太紧了,几乎连抽动都不行。

两位Alpha对视一眼。利修尔掰着兰卿雪白柔腻的腿根缓缓后撤,而这时,裴景言悍然挺动腰身。

才平息不久的山洞中又响起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凌乱的草地上,漂亮的Beta潮红着一张脸,眸光涣散地软在身后Alpha的怀中,双腿被身前的Alpha架成了M形。

饱满挺翘的臀瓣间,深埋在菊穴中的巨屌沉猛抽插起来,纵使没有全部插入,却依然顶到难以承受的深处,平坦的小腹清晰可见起伏不停的鼓包。

隽秀优美的小腿荡在空中,Beta清瘦雪白的身子被迫随着动作晃动,软嫩的嫣红肉唇一下又一下地含吮吐弄着昂扬硬挺的龟头,有时没吃准,龟头便一路擦着穴缝直直碾到了蒂珠,Beta翻着白眼,细细地叫了声,屄口又喷出道淫水,场面淫乱靡艳。

前后淫洞都被奸得滋滋喷水,随着深深浅浅地捣弄,肉唇被捣弄得东倒西歪,绞缠的媚肉也被撞得愈发绵软,竟渐渐升起细微的麻意,深处传来钻心的酥痒。

陌生而无法忽略的快感宛若小刷子般撩拨着兰卿的神智,身体奇怪的感觉让性事上尚是一片空白的他茫然又羞耻地别过头,却是靠在了裴景言胸膛,被迫感受着对方的律动。

“骚逼在主动咬着大肉棒呢,是想把它都吃进去吗?”利修尔抬了抬兰卿的双腿,使得挺起的股间更加对着肉屌,被磨熟了的屄口又湿又软,几乎不用费力,就如热刀切豆腐般轻易就陷进去些许。

兰卿或许意识到什么,慌乱摇着头,眼中惊惶,一只大掌适时捂住他的嘴,而下身伺机已久的巨大硬物猛一挺动,粗若手臂的肉屌骤然捅进了大半!

山洞中只听到一道闷声,架在Alpha臂上雪白隽秀的小腿猛地一荡,脚弓极力绷直颤抖。

“咝。”利修尔轻吸了口气,脸上的淡淡笑意不再,碧眸蕴着让人心惊的深色。

从未接纳过异物的雌穴抽搐着裹紧侵犯的鸡巴,柔腻的肉褶间蓄着丰沛的淫水,一圈一圈贴着屌具,谄媚讨好般含吮着,竟是连丝毫缝隙都不放过。

当真是前所未有的舒爽。亏得是利修尔教养良好,才没有爆出粗口。

而Beta则就可怜多了。他双唇被Alpha的大掌捂着,湿漉漉的小脸几乎全掩在手掌之下,只露出一双满浸着水雾的黑眼睛,眸光涣散失神。

太超过了……

仅仅容纳一根硬物,就让兰卿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劈开来,而现下两条巨蟒硬生生挤进明显与之不符的窄小嫩穴中,说不出的酸胀让他崩溃地直摇头,嘴中发出类似抽噎的喘息声,眼尾不住地滚落晶莹热泪。

却不知这番模样更能勾起Alpha们心底的恶念。

“哭什么,”利修尔声音很哑,指尖揩去兰卿眼尾的湿痕,“还没都进去呢,两根都吃不下……以后有的苦吃,到时卿卿要哭成个泪人了。”

他面上轻柔,胯间却骤然狠顶,噗嗤一声,柱身又没入些许,娇嫩甬道又小又短,龟头轻易就顶到一处嫩嘟嘟的软肉。

“!”兰卿腰身过电般弹动,竟硬生生挺起了身子。

那、那里是……呜……不行……

他挣扎着,本能地想要护住下腹,掌心却贴到肚皮上的鼓包,意识到那是什么,兰卿耳根都烫了,他羞耻又愤恨,简直咬碎了牙。

狗东西、狗东西……我要杀了你们……!

只不过这个模糊的念头还没转完, 两根炙热巨蟒忽而抽插起来,嫩穴顿时被奸得颤抖不休,骚浪的淫水噗呲噗呲地从缝隙间挤溅开来。

“呜呜!不、啊……噢呜……”兰卿猫儿似的叫了声,被迫骑跨在两根滚烫粗壮的鸡巴上,雪白柔腻的身子骑马似的颠簸起来。

肉屌的每一计沉猛肏弄,都好似要撞开绞缠的媚肉,一路杀到最深处。娇嫩的两穴初经开苞,肉壁很快充血发肿,却是更紧地贴磨着柱身,甚至连上头狰狞青筋的搏动都感受分明。

剧烈的酸胀宛若鞭子般沿着脊椎一节节鞭来,兰卿哪里受得住,哭红着眼睛,双手又抓又挠,不出片刻,利修尔的下颌缓缓浮出道淡淡血痕。

目光不经意地划过裴景言颈侧,利修尔了然什么似的,扣过兰卿的双腕,“原来是我说错了,卿卿分明是只小母猫,爪子尖得很啊。”

他们在这边抢来抢去,这默不作声的机械师却带着战利品一般的红痕,天天在几个Alpha眼前晃。

明明自己一直护着,却被那人吃到了最鲜嫩的第一口,利修尔酸劲儿直冒,下身狠厉挺动,“舒服吗?谁肏得更舒服?”

这时裴景言也箍着兰卿的腰身往下一掼,粗长肉屌“啪”得一声全根没入,撞进一处尤为紧致的腔室。

“!!!”兰卿翻着白眼,雪白细腻的脊背猛地弓起,红润的唇角淌出了道失控的涎水。

“嗯?看样子更喜欢景言么。”利修尔勾了勾唇角,眼神却愈发晦暗。

下一瞬,Alpha们像是较劲一般,隔着薄薄的肉膜蛮横地冲撞着,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并头夯到深处。

利修尔连钻带磨,专攻软弹稚嫩的宫口,将一团嫩肉啪叽啪叽捣扁变形。而裴景言沉猛悍然,每次都全根没入,硬胀的龟头生生撞开紧致的结肠口,满蓄浓精的囊袋扇巴掌般打在柔腻饱满的臀肉上,拍出了深深浅浅的红印。

修深,贯穿到压迫内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