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此刻女孩心中正是泰山压顶,她不得不认真观察起自己的现状来

两团奶子正被殷爵风和顾则乾一人一个揉着,乳珠时不时就叫他们含住舔吸,前者的阴茎还毫无羞耻感地顶在她的小肚子上;双手也被贺东哲及顾则乾瓜分,由俩人手把手教着握在各自的性器上来回撸动。

身后的傅南景更不用多说了,甬道里的大肉棒就不曾消停过。许是嫉妒她长了一张极其适合拔罐的纤薄美背,他竟开始用唇齿帮她“人工拔罐”起来

白皙的背上很快布满了点点红梅,尤其是两块漂亮的蝴蝶骨附近,吻痕更是红到发紫,也不知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啜吸出来的。

(番外)欢乐一家人(三十)1568字

(番外)欢乐一家人(三十)

连北兮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了些许刺痛,只是那点疼和腿心的酸胀快慰完全不具可比性,所以她皱个眉头也就过了。

至于剩下的陆江尧和霍修文,他们也没闲着,一人守着她的一条长腿自己玩。

故而严格说起来,女孩自身并没有一个牢固的着力点,她近九成的体重都被男人们分担完了。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意味着她几乎毫无自主权,全身都受制于人。

无论是逃还是躲,她都无法挣开他们柔情的禁锢。

连北兮想到这里都快绝望了,怎么办?难道就此妥协和众男来一场没羞没臊的爱情运动会?

她走神得太明显,虽然花穴仍在不间断地收缩绞紧,傅南景却不太高兴:

“宝宝,你在想什么?是哥哥伺候得不好吗?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话里的怨夫味都快突破天际了,听得其他人纷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傅南景叼起她脖子后面的一小块皮肤细细啃咬着,大有她不好好回答,他就要一口咬下来的意思。

被咬住命运后颈皮的连北兮不得不收回万千思绪,边嘶冷气边问:

“我嘶在想你们是不是嗯打算来场唔一女六男的嘶orgy盛宴?”

殷爵风没忍住插了一嘴:“你还知道orgy?”

连北兮听不得他惊诧的口吻,好像她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女,当即没好气地反驳道:

“你你以为呢?我我知道的远超你的想象。”

再有气势的宣告在她被人狠狠操着的时候说出来都自动少了几分底气,女孩认为自己凶极了,但在男人们听来只觉得她色厉内荏,HelloKitty强行cos母老虎。

“既然你懂的这么多,那还猜不到我们想干嘛吗?”

“你们自然自然是想干我的”连北兮喃喃道,“我真傻真的光知道你们要玩游戏却忘了游戏唔游戏本身就是对我对我的惩罚”

“真不愧是我的兮兮,把大家的心思都琢磨得透透的!”顾则乾由衷地赞赏道。

说来也是惭愧,他们这群人还没一个女娃娃看得清楚,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连北兮欲哭无泪,知道今天自己是彻底逃不过这场甜蜜的惩罚了。

不得不说,直到板上钉钉的这一刻她才真心后悔自己私下找男模的行为,先前更多的是抱歉和愧疚。

比起和他们六个一起“啪啪啪”,她蓦然觉得那些撩人的视频也不是非看不可,戒就戒了吧,短暂的愉悦怎么能和她腰子的健康相提并论呢?

“那那你们可以每个人只只做一次吗?”一向识时务者的女孩立刻给自己谋划起了最优解。

她对群p最大的恐惧来源于男人们高端的性配置。

对方个个先天条件优越,后天技术成熟;她又身娇逼紧易高潮,如果再给叠加上充足的技能冷却时间她就是没给操死,也能把自己活活喷死了。

因此,限制众男的做爱次数无疑是最优解。

否则,等最后一个鸣金收鼓,第一个又休息好了。来来回回无穷尽,她就成了那头不能休息只能不停干活的可怜驴子,早晚累死在磨盘边上。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傅南景的声音依然有点喘,背上更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锁住她胯骨的手掌上青筋毕露,耸动劲臀的力道却是半分都没有松懈。

“这我还能怎么表现啊?”连北兮被肏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哪儿还有心神去分析他话语里的深意?自然更不会发现男人这么说纯粹是唬她的。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先一人一次,怕的就是她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愉悦。如果一轮后她尚有余力,再看要不要继续。

但这交底的话肯定是不能告诉她的,既然是“惩罚”,当然是要她又惊又惧才好。

“很简单的兮宝,只要每次你都能认出是谁在干你就行了。”殷爵风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腰,让自己的性器在柔软的肚皮上画圈圈。

连北兮无语,怎么兜兜转转又绕回这个问题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猜人名是她的强项。如今没有了输赢压力,男人们还时不时就开口跟她互动,答案更该是手到擒来才对。

事实证明连北兮高兴得太早了。

因为得到了她的默许,众人这下是彻底放开了。他们一改先前的策略,扯掉了文明的遮羞布,毫不避讳地向她展示赤裸裸的男性欲望是何等的淫乱疯狂。

(番外)欢乐一家人(三十一)(有H)1652字

(番外)欢乐一家人(三十一)(有H)

连北兮本以为傅南景会射完之后再换人,这样算来她就完成一半kpi,谁知道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狠狠干了百余下后突然就要拔屌走人。

她正是要紧的关头,本能地撅起屁股试图挽留他,换来的却是男人在圆臀上不客气的两巴掌以及其他人带着酸味的荤话:

“宝宝屁股翘这么高,就那么喜欢被他操吗?”

“他哪有我知情识趣?瞧瞧都把你的小嫩屄干肿了”

“不是说最受不了后入么?你怎么还巴巴往他身下贴?你叫声‘老公’,我马上帮你高潮好不好?”

连北兮胡乱摇着头,口中不断溢出难耐的娇吟。和她说话的人太多了,她根本回答不过来,何况他们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