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地坐上车的鹤序还是有些心慌,两手攥紧骨节发白,不安地抬头望向准备开车的默无闻。他想解释什么,却又开不了口,一向骄傲的人无法说出为什么刚才在自慰,不想让那人发现自己本质上是只骚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强迫你,等有一天你与自己和解,我会倾听。”默无闻温柔的嗓音传来,让鹤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身体和心理都疲惫不堪 ,倚着后座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剧情多点,推进一下感情(真的好难写ww)

蛋是总裁睡着后 方向盘通感大乃

大家下一个想看哪个受,或者什么类型的受,在评论区扣扣(;;

我准备几个世界受同时进行,想换着口味写

大家提供的梗都看了,我尽量尝试写写,欢迎点梗

最近好多要交的作业,这两天比较忙′д ;更新字数都少了www

彩蛋内容:

看着熟睡的总裁,默无闻产生了邪念,要不是得开车,就可以直接把玩这对奶子了。将手中方向盘通感到一对大奶上。方向盘的手感立刻变得不同,握上去软软绵绵,十指深陷进去。

被攥住奶子的鹤序闷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将衣服解开,整个上半身裸露出来,双臂环着小西瓜大的肥乳。

默无闻见状玩得更起劲,将整个方向盘狠狠向上拽,只见鹤序的双奶被人直接拎起,把他身子都拉着微微离开车座。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雪白的乳肉紧绷,凭空出现了红色的手指印,原本圆润的肉球被扯成了长条,乳晕颜色越发深了,奶头也鼓鼓的,挺立在乳晕中间。

“喔哦喔,好爽呼、呼,奶子被拉长了,要扯断了嗬、嗬”完全失去意识的鹤序大声地浪叫着,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坦诚地做一只骚狗。

两腿紧紧夹住,绞在一起,前后晃着屁股。车后座空间对于一个高大的成年人来说太过狭窄,痉挛弹动的腿时不时撞到车门,屁股怼到后座椅,发出砰砰声。

停车间隙,默无闻手开始大力地抽打方向盘,每一下整个手掌都深深陷入,再快速地拍下。

鹤序的奶子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片片红痕印在嫩肉上,连乳头都被拍打的凹进去,缩在乳晕里,奶孔淫靡地开合,完全被打爽了。

揉捏和拍打交替进行,整个行车过程都伴着鹤序的淫叫,终于在快到终点时,鹤序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叫喊,屁股狠撞在后座上,没有接触小逼就喷水高潮了。

催眠治骚病 揉、嚼阴蒂塞马眼 穿环三洞喷水 口交颜射偷吃精液

把人送到家楼下的默无闻没有急着叫醒鹤序,而是兑换了催眠能力,能让人无条件相信他所有不合常理的话。看着熟睡的总裁,默无闻实在忍不了,准备把他吃到手。

“总裁,到家了,醒醒吧。”面对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鹤序,默无闻毫不脸红地说出:“鹤总,你是不是得骚病了?我帮你治病好不好?”

骚病?鹤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疾病,但是他下面不停流水,这两天更是一直陷入情欲不能自拔,那应该就是骚病吧。

“嗯嗯你说的对,原来是骚病,谢谢你帮我,要怎么治呢?”,说服自己后,鹤序一脸正经地请教默无闻。

跟着鹤序回了家的默无闻先是让他如同一盘菜一样叉开腿坐在桌子上,然后命令把裤子脱下来,让他瞧瞧哪个地方病得最严重。

羞红脸的总裁双手攥紧裤腰,心里还是抗拒把让他自卑的阴阜裸露在默无闻面前,但想到可以治他的骚病,狠心将西裤和内裤直接褪到膝盖。

被接连不断玩弄的白虎逼肿得高高隆起,小杏大小的肉蒂突兀的坠在上面,阴蒂包皮完全盖不住阴蒂头,委屈地蜷缩着。被默无闻紧盯着,蠕动着的穴口激动得吐出丝丝缕缕的淫液,挂在大阴唇上一滴滴滑落在饭桌上。

“你看,你的阴蒂长得太大了,大肉逼随便让人看两眼就骚的流水,病得很严重,我要帮你做阴蒂操,给你好好治治。”坐在鹤序肥逼面前的默无闻面不红心不跳地讲出下流的话。

倒上增敏剂的大手握住肉嘟嘟的果子,开始挤压揉捻,像是在对待一块小面团,被挤扁下一秒又拉长,还时不时拍打,布满敏感神经的小肉球被玩得左右摇摆,发出咕叽咕叽色情的水声。

“唔轻点疼..喔喔哦”明明爽得抖屁股的鹤序已经在把下体往默无闻手上撞,却不好意思让他发现自己治病时还在发情,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

手上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大,从揉捏到用手指弹动,指甲撞击蒂珠发出啪、啪声,打得熟透发热的烂果子东倒西歪,最后几根手指把它紧握住,狠狠地扭动,大阴蒂都被拧得发紫。

“喔喔,不要、不要扯我的阴蒂呜呜,掉下来了嗬、嗬.要被揪掉了”完全忍不住潮喷的鹤序小声呻吟,眼睛失神恍惚,用抖个不停的腿使劲夹住默无闻的手,穴口噗噗喷着淫水,透明的淫液飞溅,汇集到桌面又淅淅沥沥滴到地板。

“我正在给你治病,不要打扰我!”

装作生气的默无闻用手指蘸了桌子上的粘液塞到鹤序嘴里抽插,手指夹住红嫩的小舌头来回搅动。

嘴里满满当当的鹤序只能发出呜呜声,津液打湿了衣领,敏感度过高的口腔仅被手指捅几下就产生快感,鼻尖萦绕着自己骚水的气味,鹤序飘飘欲仙眯着眼睛享受。

从嘴里抽出的手指还牵连着几根银丝,随手抹在鹤序的衣服上,两手扶住肥软的屁股,脸凑近散发着腥味儿的肉穴,默无闻张口竟是含住了这张骚穴。

“不要!不要舔我的小逼呜呜呜呜,好脏啊”鹤序一边抽泣着摇头,一边用手推默无闻的肩膀,试图把自己的下体拔出来。

灵活的舌头不时碾压扫过阴蒂,牙齿将肉唇咬着扯动,嘴唇对准小阴唇瘪着口腔使劲一嘬,穴口红肉都被吸出来坠出阴道,从宫腔吹出腥腥甜甜的骚水,全数被默无闻吸走咽下。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带让鹤序不停潮喷,扭动着肥屁股摩擦着桌子,声音嘶哑,吐着舌头喃喃道:“喷了,又喷了,被舔得好爽呼呃呃呃!”

默无闻又从穴口转战到阴蒂,像吸允乳头一样嘬得啧啧作响,又用牙齿细细摩挲,咯吱咯吱啃咬着有嚼劲的蒂肉。

“哈啊嗯,为什么治病也那么舒服呼、呼,太贱了呃呃呃!!”

猛一使劲,牙关紧闭,原本像小鸡巴一样肿胀的大肉球直接被嚼扁,连藏在深处的硬籽都被几乎被咬穿。

“嗬、嗬、呃咬烂了,不要嚼我的阴蒂了,要死了、贱狗要爽死了”鹤序癫狂地陷入了高潮,眼里一点黑瞳仁都看不到了,挂着淫水津液的红舌颤颤巍巍垂在嘴角,结束刺激好几分钟还时不时弹动双腿,股间骚水流个不停。

一手撸动着半硬的小屌向下压,又拎起惨兮兮的阴蒂直直插入大张着的马眼,转动着往里硬塞。被连接的两个性器相互抚慰,分不清是像小阴茎一样的阴蒂操了马眼,还是马眼吸着这团烂肉。

被撸动的鸡巴扯着阴蒂根,临到高潮却停了下来,默无闻命令鹤序自己甩鸡巴甩到喷精,哄骗他这样才能锻炼对下体的控制力。

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总裁双手撑住桌子,听话的抖腰甩胯,摇起了小鸡巴。屁股也随着晃动撞击着湿乎乎的桌面,相互碰撞的两坨胸肉被默无闻抓住揉捏,挤出各种形状。

啪、啪,甩在身上的阳具吞吐着阴蒂,被默无闻扇打,流出的粘液和穴水洒的到处都是。

马眼怒张准备喷精,却被阴核堵住出口,滚烫有力的精液一股股洒在阴蒂头上,流不出去的精水把原本细小的阴茎都撑得粗了一圈。

怪异的快感逼得鹤序小腹一阵痉挛,手抚上一片狼籍的阴阜,敏感的穴肉连轻轻触碰都受不住,骚水吹了满手。两腿开开合合,脚背绷紧,绵延不绝的高潮催动着身体抖个不停,含着软舌喃喃“不要了啊啊额不治病呃啊,求你了,默无闻”

默无闻并不准备放过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阴蒂环,趁着鹤序还没有反应过来,从龟头拔出阴蒂,用过药的肉蒂几乎快涨爆了,仔细观察可以清晰地看到环绕的神经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