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琛只觉得头一跳一跳的,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口不择言道“你算什么东西,等我拿到秦家,绝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傅杜两家全给我死。”

他一边骂一边甩着酒瓶酒杯,能扔的全朝着门口扔去。

而杜启明却越发嚣张,抓起秦晔琛的衣领拍打着他的脸:“你就是个窝囊废,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到叶澜依!”

秦晔琛瞬间暴起,不知道打了多久,只觉得身下的人忽然没了气息。

门外却响起一阵嘈杂,一帮人疯狂喊着小杜总的名字,伴随着焦急。

而秦父推门进来,“阿琛约我来谈事,怎么可能会和小杜总在一起......”

话音刚落众人便看到秦晔琛正死死掐住杜启明的脖子,而秦父连忙冲上去一脚踢开秦晔琛,讪笑道:“误会,这一定有误会。”

可众人扶起生死不知的杜启明,一双双愤怒的眼神不听解释,只盯住秦家父子:“小杜总要是死了,我们一定让你们秦家所有人陪葬!”

秦晔琛酒瞬间醒了一半,连声辩解是杜启明挑衅在先,却被气疯的秦父一脚踹翻,当场便打电话撤掉了秦晔琛所有职务,断了他所有的卡。

第二天秦晔琛被勒令,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求得杜傅两家原谅,否则他也别回家了。

一连三天闭门羹,秦晔琛阴鸷的跪在医院门口,看着护士们异样的眼光和隐秘的杀人犯称呼,他只觉得憋屈至极。

秦父的礼物第四天依旧被扔出院外,秦母赶回来时,被秦父狠狠瞪了一眼,附送一句看你教的好儿子,便头都没回的离开。

秦母满脸怒气的将包摔到秦晔琛脸上:“你玩玩我不管你,但你是不是玩疯了,你忘了吗?你妈我现在还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我还要靠你拿到秦家,你得罪了傅家本来你爸就对你不满意,你居然还想杀人!”

“你别再因为一个女人发疯了,听说叶芝白丢了,叶家都找疯了,要是在你那你赶紧给我放了!董家的女儿才是你的最佳选择!”

秦晔琛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而消失了三天的傅晏辞终于出现了,他衣着凌乱,身上甚至带着血迹,有些懵的问着:“这是怎么了?”

秦晔琛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晏辞,你帮我给杜家道个歉,我没想杀杜启明,你知道的,我只是和你喝酒而已。”

周围不少人看热闹,都等着傅晏辞的话,他低头沉吟了一瞬,为难道:“你别再逼我了,我当初就说我不同意,你还打我,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你非要,唉。”

这话一出瞬间一片哗然,而刚露面的傅杜两家主事人瞬间黑了脸。

秦晔琛瞬间被千夫所指,他的电话疯狂响着,可他都没理会,只是盯着傅晏辞:“你做的,从最开始就是你,对吧。”

“叶澜依的消失,你参与了多少,我把你当兄弟,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第17章 地狱

秦晔琛爬起身便向傅晏辞打去,傅晏辞没躲,任由秦晔琛一拳揍到他脸上。

秦晔琛被众人拉开,面对所有人嫌弃厌恶的眼神,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和叶芝白造谣叶澜依是贼,叶澜依红着眼一声声辩解着不是她,她没有。

最后捂着不停出血的手哭着走出学校。

而她的报送名额被以同样招数弄丢时,她的眼里已经连眼泪都消失了,她麻木的退学,连一个帮她的人都没有,她只能去做最低廉的工作。

而那时,他派人撞飞了她唯一的依靠,傅青荣。

他攥紧拳头,他当初真不该撞飞傅青荣,就应该直接弄死他,把他扔到海里喂鱼。

这样现在他还能用一辈子弥补叶澜依。

秦晔琛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心中闷痛。

原来被冤枉是这样的滋味,他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针对他的局,他嗤笑一声破罐破摔:“都是傅青荣那个畜生叫你做的吧,亏我曾经那么帮你,你被雪藏了是老子!”

他一字一顿:“救!了!你!”

他骂了句脏话,可下一秒傅晏辞便说出了当年真相,同样的招数,先陷害在拯救。

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不过是反噬而已。

傅晏辞冷笑一声,蹲下身将酒泼在他脸上,“你利用别人的信任,现在我也想让你尝尝这个滋味,仅此而已。”

“我哥傅青荣几乎被撞成植物人,如果不是婶婶一直在找他,他的血型又特殊,他早就死了,是你干的,对吧。”

“你想让叶澜依孤苦无依只能依靠你,我看着她一天天寻亲,被你折磨,我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我帮了她,故意没摘她的耳麦,让她听到了真相。”

“傅家不是没有脾气,我们小辈做的事,大人们都看在眼里,你以为你得罪的只是我和小杜吗?傅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傅青荣压着,你早就死透了,这些年我跟你称兄道弟,更是恶心的不行。”

“我哥是个君子,他以为叶澜依爱你,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可我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所以我推动了这一切,包括换嫁。”

秦晔琛阴鸷的看着他,抹着唇上的血站起身便要走,可还没等他上车,门口停下的保姆车便将他扯了上去,杜启明的兄弟们笑嘻嘻的朝他打招呼。

秦晔琛被扔到秦家门口时,已经陷入昏迷,而他醒来没有得到任何关心,而是一个劈头盖脸的耳光。

秦家一连被中断了三个合作,秦父看着他脸色发青,已然是已经放弃他了。

他被迫踏上去国外的飞机,作为一个被抛弃的儿子,他只能听话。

叶芝白被叶家人找到时,几乎喜极而泣,可她刚回家,便看到叶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等待她的,只是另一个地狱。

第18章 帮忙

“我不是小偷!”叶澜依猛地坐起身,傅青荣正满脸担忧的看着她,手正被她掐着,眼看已经泛起青紫。

叶澜依松开手,擦去额头薄汗低声道谢,却并不想详细交谈,“谢谢,又是噩梦,麻烦你了。”

一个三个月,她常常做噩梦。

白天功课忙,她紧抓着这个难得的学习机会,不敢放松分毫,可所以压力都会在晚上浮现,避无可避。

她本想住在宿舍,可她噩梦连连,担心影响舍友,只好住进傅家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