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户恨恨道:“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那么心狠,硬要你回去嫁给二少爷。允相府那帮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嚼你舌头。”
月明怅然的喃喃道:“爸爸,大概是对我失望了吧?”
见小姐伤心,艾叶掐了叶户一把瞪眼骂道:“你少操这些没用的心,小姐身边还有我呢,我能让小姐吃亏?那帮人如果敢说小姐一句坏话,我就揪着她们的头发甩她们耳光。你给我好好嫁了,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万一小姐在允相有什么事我写信给你,你就让妹夫拉一车大兵去给小姐撑腰。”
叶户一想,也是啊!老爷这么狠心,以后小姐在允相府受委屈他怕也不会管。那她就得拉着马勇去给小姐讨个公道。
出嫁那天,马副官来兰宅接亲。喜堂摆满了兰家给叶户的嫁妆,一同来接亲的同袍吓得直咋舌,这哪里是嫁使唤丫头,大户人家嫁女儿也不过如此。
兰应德和兰太太叮嘱了新人几句,月明坐在一旁微笑看着。她发自内心的为这对有情人高兴。
新人出门,临到大门叶户忽然折身奔回喜堂,跪在月明面前拉着月明的手泣不成声道:“小姐,我以后不能服侍你了,你自己要保重。他们一家子欺负你老爷要是不管,你就写信给我,我就算走路也要去允相府把你接回来。”
兰应德......我什么时候说不管她了?
月明哽咽着反握住她的手哽咽着保证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任人搓扁揉圆那么好欺负的。乱世里有个家不容易,你一定要好好过。”我们都要好好过。
就要离开这个家了,忽然之间觉得这个临时的栖身之所一草一木都变得难以割舍起来。爬墙的黄瓜嫩生生的,顶着一朵黄花长势正喜。旁边的石榴树开了一树的红花,看样子今年能挂不少果。月明看着那一树红花遗憾的想,今年她应该是吃不到了。
头一偏看到兰应德站在她身后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指着黄瓜笑着对兰应德道:“爸爸,咱们晚上把它给凉拌了吧?管它小不小,我有点馋了。”
看着女儿的笑脸兰应德叹了口气:“月明,你是不是也怪爸爸?”
月明微笑着摇摇头:“我在人生大事上一贯糊涂,听你的话也挺好。我只是舍不得这里,虽然我只能在医务所干一些简简单单的事,但每每想到我这是在为国家,为我们驱除鞑虏尽一份力量我就热血沸腾。我舍不得这种感觉。”
兰应德拍拍她的肩:“记得我们离开昆明时,我跟你说得话么?”
“当然记得,你说过,理想不是看在哪里实现,是看你有没有做到。”
兰应德欣慰的点点头:“你要牢牢记住,不要把自己困在囚笼里。”
兰家走得那天杜上尉也来送他们。月明请他照应好叶户。他点头答应后对月明道:“兰月明,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个生日愿望么?”
月明不解:“那个?要吃回饼那个?你买到了?”
杜上尉看着她道:“国泰民安。我会办到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月明觉得眼睛酸涩难耐,朝他背影大声喊道:“杜宥杰,我以你为荣。”
杜上尉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挥了挥手,他红着眼睛暗骂:“算你有良心,没忘记我叫什么。”
第四卷结束,接下来你是终卷了。
接下来的话可能又要挨骂了,但我还是要说。
大家这两天也看到我的评论区一片血雨腥风。我求求那些不想看的读者弃了吧。没必要一直追着骂。我回应了你们又觉得我骂人。骂读者名声会不好的。也不要来我文下打拳,我所理解的女权是女性有自由择偶、自由受教育、自由择业、不在职场因为性别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并不是单纯的也给男人套上贞操观。男主结婚了睡了老婆,女主也得去睡一个男人这种不叫公平,不叫男女平等。这只能算情侣间的赌气。女主洁身自好没有错。男主睡的是老婆,又没有去嫖娼。他也没有错。我说过了,忽略剂量谈毒性,忽略时代谈公平都是耍流氓。
每个人对问题都有不同的看法,遇到不同论见,求同存异不行那就不要硬聊了。扯着脖子引经据典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认同你的论点。大家明明心知肚明那个时代的女性被新文明吸引,但旧枷锁并没有完全解除。不然为何有阮玲玉留下“人言可畏”,为什么林徽因明明为中国的建筑事业有不小的贡献人们却只谈论她和徐志摩那点破事。我表达出来就是我封建,我是弱化女性的走狗。走出来的女性当然值得敬佩,但走不出来的也没必要口诛笔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可以不认同但没必要硬让人家改变。
还有那些骂我不排雷的。我为什么要排雷,我怎么知道你的雷点在哪里?我看了其他作者排雷都是标明男主不是处或者女主不是处,交待的都是男主睡没睡过别的女人,或者睡了几个女人?什么时候百花齐放的网文变成这样了?揪着床底之事不放。
我也喜欢看有点肉的文,我觉得人生的柴米油盐、嬉笑怒骂,再来点情趣助兴这种文是最有意思的。但我不会苛责要作者一定得写男女主身心清白,只要文笔好,两个渣渣互斗我也看得很开心。我不会去骂贾宝玉你跟袭人那啥啥了,你是个脏东西。也不会去骂曹操你爱人妻你是个禽兽。文学创作何必那么认真,只要作者不宣传叛国、不出卖人民就可以了。
我尊重读者的喜好,也希望读者尊重我的创作。多少作者在当红时期退圈,他们宁可不要名不要利也要走,为什么?就是因为忍受不了铺天盖地谩骂。他们的文真是糟粕到不堪入目么?只是读者不接受罢了。你不写点我爱看的我就骂死你,大部分骂人的都是这种心态。拿着政治正确的道德语言和女权的利剑把作者攻击得体无完肤。甚至人肉作者。我想问问这些读者,你的人生真的那么完美无瑕么?你的人生真的就非黑即白从未妥协过么?我的人生不是,我周围的朋友也不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你自己的观念强加别人?我更不懂为什么因为两百块的快递费逼死了一个孩子的母亲。骂她的人要都是魔鬼也就罢了,可惜敲键盘的都是活生生的人,是网络活菩萨。
我不希望我的评论区是敲键盘的战场,所以不喜欢的读者该弃就弃,咱们江湖再见。也没必要攻击帮我说话的读者是舔狗。这种找骂的话说出来我也只会he、tui。到时候你又觉得委屈。再有就是从婆婆骂不过瘾又追到这里骂的读者,我从你们骂人的方式猜到了。和作者相爱相杀差不多就得了。
终卷
15 走着以为是终点的方向
伴随着爱情的芬芳,陈小琅的事业进入了顺风顺水的上升期,借着小荧幕当红炸子鸡的气势进军大银幕,开始作为电影新人斩头露角。
交到董爱玲手里的本子真不少,都电视剧的,每集价钱开出来更是比以前滚着翻番。董爱玲的意思是想让他好好挑本子,再拍几个红剧,光混得脸熟没用,得真正霸住这个市场这一类角色,让观众天天看得见,让片商认陈小琅这个名字。
这才是长远赚钱的道。
可是陈小琅如今翅膀还没怎么硬也想飞,借着钱兴武这股风,恨不得上天去。
他想要拍电影,想要让自己的帅更精致更细致的在大银幕上呈现,钱兴武就给他接洽电影,先是在一个爱情喜剧里客串了一把,演个女主角遇到的路人,让女主角痴痴看呆了几秒钟,给男女主角的爱情故事增加了一点小波折。
虽说导演碍于面子尽可能给他上了大特写,包括男主拖走女主之后,还让他十分抢镜的无故回眸一笑,可是总共也就两分钟不到的戏,别说过瘾了尝尝鲜都不够。
陈小琅窝在化妆室郁闷,钱兴武跟进来,费了好几句话把他身边的小李哄出去。
这姑娘就跟陈小琅的管家婆似的,又实心眼,认准了钱兴武不是好人再没给过他好脸色,要不是看他是顶头上司估计能乱棍打跑。
钱兴武笑着凑到陈小琅背后,搂到他肩上,伸手托着下巴蹭了蹭,陈小琅有个方正的下巴,微微翘,捏起来手感不错。
“怎么了?”
“那个男主角没我帅吧。”陈小琅自言自语一样说话。
“当然。”钱兴武听得乐,指头抚弄到他嘴唇上,跟着低头往上亲,唇一碰,张开牙齿想咬咬他。
陈小琅拗着脖子躲一边,没空跟他玩卿卿我我的,正忙着惆怅。那个男主角比他还年轻点,长得也就是一个平头整脸的样子,都第二部电影了。陈小琅觉得自己挺用劲的了,这么些年这么些戏都尽可能的帅过来,怎么还没大放异彩呢?
钱兴武这种时候挺知情识趣的,放开手坐对面,胳膊肘撑在化妆台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人家来历吧。”
“啊?”
“你不能光看人长得平常啊,背景拿出来砸死你,不带响的。你啊,也就是跟着我还能混一混,不然你跑这个圈子里来干嘛?显摆你傻啊。”钱兴武越说越得瑟,眼看着陈小琅左掌抱右拳,捏得咯咯响,终于及时醒悟高举双手大喊:“我错了,英雄,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小琅举着两只拳头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挥动了一下,表情特别狰狞。
时至今日,他对和钱兴武之间确立的关系以及究竟有没有确立关系还是疑惑着,这个时不时就想捏死的玩意,是他的老板,追求者,炮友……同性恋人?潜规则对象?要把这其中微妙的分别和重合掰扯清楚,实在不在陈小琅的智商和兴趣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