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衍之初步驯服一头凶猛的小兽,获得成就般缓和了征伐的节奏,唇舌分离时报复般轻咬他的下唇,又似乎怕他疼了,安抚般地用带血的舌头细细舔至唇角。

分不清是过长时间的纠缠还是因为血,燕邈唇色鲜红欲滴,两眼也若有似无漾着一湾浅水,水中付衍之的脸几番波动,又被那纤长的睫毛遮得严严实实。

付衍之从未觉得燕邈如此撩人,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轻易扰乱了他的心神。

燕邈舌头被吸麻了,磕磕绊绊张不开口,该质问付衍之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该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吻自己?

可惜付衍之没给燕邈太多犹豫思索的时间,刚放开他的手,一弯腰就把他抱到了门边的鞋柜上坐好,双手撑在身体两边,以另一个不容逃脱的姿势禁锢住他。

燕邈坐在鞋柜上微仰着头与付衍之对视,终于想起应该先让付衍之放开自己,刚张唇吐出一个“你”字,付衍之又低头吻住了他。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唇舌之间,燕邈有些晕乎,拉链被拉开了也没察觉,直到饱胀的乳肉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才惊醒般发现胸前已经覆上一只大手。

他用力推开付衍之,气喘吁吁瞪着他,“你干什么?!”

付衍之倒没装出什么无辜的神色,手掌下移,拉住燕邈的衣摆要往上掀,燕邈着急地挡住他的手,“说好了一根手指都不碰我。”

付衍之的动作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对上燕邈的眼睛,“我没答应。”

燕邈一回想,当时他说完就走,确实没有听到付衍之的回应,还没等他想出付衍之同意与否并不是关键时,衣服已经被强硬地掀起来,饱满颤动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下意识就想遮住,尖声叫道:“你别看!”

他的声音有太多恐慌,付衍之迟疑一秒,顺从地闭上眼,“我不看,你别激动。”

燕邈没有因为他闭上眼而放松分毫,抓着付衍之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衣服上扯下来。

付衍之反握住他的手,衣摆重新垂了下去,燕邈缓了口气,突然听付衍之说:“不用手指,是不是别的就可以?”

燕邈还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就见付衍之睁开眼弯下腰,用牙齿衔住衣服掀起来,凑到他唇边,说:“咬着。”

燕邈没动,付衍之伸出手揉了下他的腰,刚张嘴想骂,嘴巴就被塞进了衣服。

付衍之重新闭上眼,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珠。

燕邈先是一惊,而后不自禁吸了口气,“嘶…你放开我……”

衣服又落了下来,即使睁开眼付衍之也看不清什么了,唇舌被赋予了另一项任务,耐心细致地开凿堵塞的孔穴。

燕邈垂着眼,胸前被付衍之撑出更大的轮廓,透过体恤衣领能看到一张泛红的薄唇,正包裹着自己的乳尖用力吮咬。

他伸手想推开作乱的脑袋,却因为突然加重的吮吸卸了力道,虚虚搭在晃动的后脑上,乳肉被吸咬的快感和痛感让他情不自禁挺起腰,这副姿态倒像他才是主动的那一个,欲拒还羞地按着付衍之给他吸奶。

乳尖被含在口腔中,齿关轻轻合起啮咬,微末的痛觉还未传感到,舌头便打着圈舔弄那颗红肿的樱桃,温度热得像要把它融化了。

燕邈引着颈咬住唇,不想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可是身体太过贪心,光被含弄吸咬还远远不够,细密的痒和难以倾泻的满涨感焚烧着他,似乎想要被搓挠,被挤压。

但他怎么说得出口,明明先前抗拒得说要出去找别人的是他,现在一被舔弄就这么丢盔弃甲,恨不得抓着对方的手来好好揉一揉掐一掐。

唇瓣被咬得发白,燕邈手心不自觉收紧,忘了还抓着付衍之的手,指甲嵌入皮肉,吮咬的力度骤然减轻,燕邈只觉得一阵空虚袭来,有些莫名地低下头,付衍之明明还藏在衣服里含着他的乳肉,却像是能看见他的表情,立即抓着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

燕邈迷糊的时候敢于自渎,敢于撒娇,敢于向付衍之求欢。可清醒的时候往往少了许多勇气,大概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害怕触碰,被付衍之抓着摸到自己的乳肉时,还讶异于这份不真实的触感。

付衍之说不用手,却亲了咬了,还怕燕邈不够似的,假意借他的手协助侵占,把两颗浑圆的奶肉揉圆搓扁,还不妨碍他继续吸吮乳房。

燕邈想撤回手,却又半是胁迫半是自愿的揉掐自己,饱涨的乳房被两双手按压着,过度用力的吮吸让眼邈产生一种微妙的抽离感,好像自己本不该产生乳汁的地方,此时正源源不断产生乳汁输送着聚集到前端,迫切地寻找一个喷泻的出口。

手上揉按的节奏加快,燕邈已经分不清是付衍之的带动还是自己的意愿,仿佛能感应到付衍之的口腔像一个强力的抽空机,吮着他的奶水,抽空的却是他的灵魂。

身体和思绪被同时入侵,燕邈高仰着头,失神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奶孔被瞬间吸穿,似乎有大雪纷纷扬扬飘落到脸上,伴随着奶水十足的骚味,一点一点弥漫在燕邈周围。

灵魂似乎也连带着被吸进湿热的口中,过了许久燕邈才在白茫茫的视野中看到付衍之的脸,他轻皱着眉,眼眸深沉,像是很担心燕邈的样子,开口却要燎尽燕邈的雪原。

他说:“宝宝,你真甜。“怕燕邈不信,又过来缠着他的舌尖,直到最后一片白雪都被覆上焚烧的烈焰,燕邈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力,被付衍之抵入两腿之间。

“宝宝,我想进去,不用手,好吗?”

兴许是付衍之的声音太温柔,又或许是燕邈已经陷得太深,他怔怔望着付衍之,当那根坚硬的东西被掏出来放在手心,他才后知后觉说:“不行。”

付衍之轻轻笑了一下,“宝宝,我爱你。”而后 解开燕邈的裤链,用不是征询的语气说:“让我进去。”

?公众号+xytw1011整理?2020-10-26 15: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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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邈的头脑出现长时间的空白,在现有的短暂人生中,他曾听到过许多类似表白的话语,有简单直接的我喜欢你,也有文艺委婉的今夜月色很美,燕邈一概不予回应,喜欢的说辞听得多了,也不曾觉得这有什么特别。

但爱是不一样的,燕邈从未拥有过这种东西,不论父母、长辈还是仰慕者,他们把爱关在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里,燕邈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触及。

当他不再抱会有人真正爱他的念头时,就在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场景下,付衍之说出了那三个字。

燕邈觉得近在咫尺的付衍之充满了缥缈的不真实感。

像在眼前横空降下一方不易被察觉的帷幕,上演一场以假乱真的戏码,主角选让燕邈动心的、害怕又抗拒不了的付衍之,说一句燕邈没听过的,带有魔力的台词,就足以让他方寸大乱了。

燕邈试图分辨这句话里蕴含了付衍之多少演技,全副注意力却只能集中在张阖的薄唇上,不确定那句话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付衍之又说了什么燕邈不太能听进去了,被付衍纸在手心磨了几下,肉冠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付衍之又凑过来吻了他,燕邈从缺氧中醒过来,暂且抛却了对那句话魔怔似的探究,立即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付衍之明明说了不用手,这会儿却已经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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