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亲眼所见,他更痛恨丝毫没有用处的自己,只能看着燕邈满脸泪水,屈辱地跪在地上,把男人的阴茎吞进嘴里。
燕邈吞含的动作很僵硬,合拢的眼睫毛颤抖着在眼睛下方投下阴影,他眉头紧蹙,显出痛苦又颓然的神色,硕大的肉冠挤开微张的唇,付衍之按着他的后脑挺腰,粗大的阴茎在湿软的口腔内壁摩擦着前进,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燕邈整张脸都显得扭曲,嘴巴被付衍之的阴茎撑成夸张的圆形,舌头挤得不能动弹,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付衍之突然伸手捏住了鼻子。
燕邈不得不睁开眼睛,他的脸被憋得通红,湿漉漉的黑眼珠对着他眨了下眼,眼角又滑下一串晶莹的泪。
付衍之那一瞬间觉得燕邈有种凄然的美,然而下一秒,燕邈脸部肌肉猛然收缩,付衍之心头一跳,在牙齿用力咬合的瞬间眼疾手快掐住他的下巴,燕邈失神一瞬,付衍之已经抽了出去,手腕极有技巧一动,燕邈觉出下颚一阵剧痛,付衍之已经卸了他的下巴。
燕邈还来不及挣动,付衍之脸色阴沉,一手提着他的手腕,一手捏着他的脸再次插了进来,燕邈的行为显然激怒了他,这次他丝毫没有怜惜,次次顶到燕邈喉咙的软肉,肉冠被裹紧吮吸的感觉让他想要更往里去,燕邈被顶得直泛恶心,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全都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里。
付衍之很快就在燕邈嘴里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液刺激着喉头,燕邈被迫仰着头吞下,突然被呛到了,口水又混着白稠的精液流了出来。
付衍之没有给燕邈喘息的机会,他再次将燕邈按在地上,手上用力把燕邈的内裤扯开,刚从口中拔出的阴茎水光粼粼,他撸动几下又硬了起来,抵着燕邈瑟缩的后穴就要进去。
付衍恒见燕邈被凌虐般按着口交,又要当着自己的面被侵犯,愤怒之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支起了身,却很快失去平衡歪斜着倒下,撞到一旁的柜子,摆在边缘的相框摇摇晃晃倒下,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燕邈挣扎着往前爬,手指摸到一块碎裂的玻璃抓住,锋利的边缘深深陷入手心,付衍之提着他的腰往回拽,燕邈却忽然翻过身,手举着玻璃在空中胡乱挥了一下。
付衍之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燕邈惊惶地看着这张让无数人痴迷的脸,视线稍稍偏移,最后集中在右侧脸颊,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看着付衍之下颚到侧颈的地方缓缓渗出一道血痕。
付衍之伸手抹了一下,看到指腹的血,眼神突然变得阴沉恐怖,他伸手就要拉开燕邈的腿,燕邈情急之下又举起了玻璃,这次被付衍之钳住手,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才听他一字一顿道:“真会找死。”
燕邈红着眼睛,感觉下身被坚硬的东西劈开,撕裂,疼痛瞬间遍布全身,他忽然偏头看了斜瘫在床头的付衍恒一眼。
这一眼太快,另外两人都没来得及探究其中的深意,付衍之眼睁睁看着燕邈支起身体,在他的性器彻底进入穴道之前,仰起脆弱纤长的颈,朝手中尖锐的三角玻璃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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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片是尖锐锋利的三角形,燕邈握着另外两头,血从手心流到手腕上,又弄脏了付衍之的袖口。
他在那个瞬间想的是自己总穿着付衍之的衬衫,却又小心翼翼不愿意把它弄脏,好像在他心里付衍之的东西就该像他本人一样,没有丝毫瑕疵,总是完美得高不可攀。
但现在付衍之被弄脏了,他的血,他的体液,包括他心里最恐惧的情绪,已经毫无保留转移到了付衍之身上。
另一个尖端刺开皮肤,深入皮肉,那个过程应当是很快的,燕邈却觉得很慢,慢到可以听见玻璃边缘一寸寸横向割开皮肉的声音。
慢到可以看清楚付衍之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
慢到可以感觉体内的性器没入身体最深处,温度像一块刚炼化的铁。
燕邈在成长过程中有很多觉得活着没意义的时候,可也没有产生过强烈地想要结束生命的念头。
这次他是真的想要死,所以动作又快又狠,付衍之眼底的惊惧还没有完全浮上来,他就已经将玻璃插入一半在脖子里,同时朝他笑了一下。
付衍之的满腔怒火在燕邈脖子上的热血喷溅到手上时瞬间被掩盖,转而在心里升起一种巨大的恐慌。
他坐在急救室门外,身上是少有的狼狈,袖口和胸口的衣服都有大片血迹,更别说脸上那道明显的伤痕,惹得护士频频回头看他。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杨医生皱着眉帮他处理完脸上的伤口,又听说急救室里躺着的人是燕邈就觉得不太对劲。
杨祺工作的这家医院是付家的产业,他家也有自己的医院,但由于和自家老头子观念不合,转而来了付家的私人医院,还给付衍之当了几年私人医生。
原则上他不能过问主顾的私人生活,但他对燕邈的印象不错。一开始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多少听说了媒体的风言风语,见燕邈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个孩子漂亮得有些过分,怕被他发现又拐着弯套话的样子机灵又可爱,隐隐有几分付衍之的影子,如果真是付衍之的儿子似乎也不算意外。
他一直没把两人的关系往那方面想,之后被叫来给燕邈检查身体的时候其实是惊讶的,他知道付衍之床伴不少,但没想过付衍之有一天会把人弄得受伤,更没想到那个人是燕邈。
那之后这对假父子的关系就变得很奇怪了,杨祺想起有一次燕邈胃疼,付衍之急匆匆把他叫来,那时候燕邈背靠在他怀里,还要付衍之给他揉肚子,付衍之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是杨祺在荧幕或是现实中都没有见过的。
他甚至想或许付衍之是真的喜欢这个小他许多岁的人,所以听到主刀医生说明燕邈的情况之后难以掩饰的震惊了。
燕邈看起来也不过和付熙晨同龄,脸上都还有学生的稚气,看到自己的时候总是会露出好看的笑,付衍之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一个少年那么决绝的割喉。
杨祺不知为什么有点愤怒,第一次对付衍之多嘴,“衍哥,这话是我多嘴了,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燕邈的身体本来就特殊,他的内心也会比同龄人更加敏感,相对来说他还只是个孩子,如果你在这个阶段对他造成伤害,给他的阴影会伴随他一辈子。”
付衍之听了他的话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手,脑中一遍遍回想燕邈在他面前绝望又决绝的样子。
杨祺见他不说话,顿了顿,又忍不住说:“他只是孩子,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让他去死吧。”
付衍之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一开始他恨不得毁了燕邈一辈子,恨不得这个人从来没有诞生到世上,可是到了现在,当燕邈真的在他面前倒下,徘徊在生死之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对燕邈的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都是对燕邈会从自己身边消失的恐慌和惊惧。
他像一座锈迹斑斑的雕像,带着血腥气和无法剔除的绝望等待急救室的灯熄灭。
在那之前,他等来了付家现在的掌权人,他的大哥付荣。
付衍之进医院的消息最先被告知的人就是付荣,他年长两个弟弟十岁,比起父母,付衍之跟这个大哥的关系更好一些。
当年付衍之想进娱乐圈也是付荣在帮他劝说父亲,所以付衍之对他有种尊敬之外的亲近。
付荣来了他不算意外,以为对方是听到自己受伤的消息才赶来,所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自己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付家的男人都生得高大英俊,即使是年过半百的付荣也没有太多苍老的痕迹,依旧身形挺拔,他在付衍之脸上看了一圈,然后看向了急救室,沉默一会儿后开口道:“这么多年你还没闹够吗?”
付衍之皱了下眉,又听付荣说:“那个孩子今年也十八了吧,十八年也够长了,你要气死老二有无数种方法,这个孩子你不能碰。”
付荣听别墅佣人说了听到的声音后大概猜出了写什么,只是以为还没有到那一步,付衍之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付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付衍之,“老三,你这些年玩男的女的,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不管,只有一点,这个孩子你不能动。”
付衍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仍旧强撑着转动脑子,知道直接问必定问不出什么,故意道:“呵,他付衍恒能玩我老婆,我玩他儿子又怎么?”
付荣这次沉默的时间长了一点,把视线从急救室转回,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让付衍之极不舒服,他以为付荣不会说了,却又听他缓缓开口道:“那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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