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滑过细腻优雅的颈线,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果冻一般柔软清甜,舌缓缓擦过贝齿,一次又一次,耐心地等她打开齿关。
结实的胸腹紧贴着她的薄背,把身上的燥热渡给了怀里的软玉,他手上不留情面,指甲轻轻剐蹭过发硬的可爱奶头,听她轻哼出声,便趁机撬开贝齿,钻进有力的舌头去探索,去纠缠,还要冷眼瞧着臂弯里缩着的小兔子蹬着长腿,往自己怀里躲。
可尾椎那处,又蹭过他怒涨的欲望,跳动着年轻的活力。
前也不是,后也不是,苏茉唯一能做的,就是仰头与他缠吻时,故意夹紧双腿不让他乱摸。
白瓷一般的肌肤已经泛起霞色的红晕,她家茉茉亲一亲就出水,亲一亲就没力气了。
他的侵入太过炙热浑浊,呼出情动的气温热地印在她鼻尖,其实苏茉的亲吻仍旧青涩,甚至还没学会如何同他争点氧气。
也不知他亲了多久,直到她的嘴角淌下不属于她的口涎,杏眸涣散着无法聚焦,小手失力地拢不紧胸口,他才稍微收敛些,将湿哒哒的吻印在她漂亮的肩头。
亲了几下就没力气,他摸索着探进她的裤筒,挤进她汗湿的腿缝,轻而易举地勾住湿滑的花户。
苏茉顿时清醒,提腰坐直了身子,慌乱地捉住他的手腕,皱了杏眸小声哄着:“不行”
汗蒸馆给提供一次性的内裤,这会儿她身下已经湿透,隔着内裤也摸得到黏滑的爱液,明明是想要了。
纵使身子酥软无力,还是立马夹紧了双腿,柔软的腿肉绵绵地裹住他的手。
趁她真的生气前,林廷晞先软声求道:“茉茉,我忍不住了,能不能先进去一小点?”
“你可以自己撸出来。”倔强的小奶音。
林廷晞没想到苏茉在自己跟前还敢这么拽,却是被她逗得轻笑一声,一手反剪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恋恋不舍地松开早就揉红的雪团子,利索地扯开她的裤子。
又被箍着腰强入,苏茉不肯,入的时候挣扎着扭腰,坐下去时便偏了些,怒涨的性器自她潮热的腿间拱了出来,磅礴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熨烫着凝脂白玉似的大腿,难受得很。
而且这冒出头的分寸,丝毫不是林廷晞口中的“一小点”,她心中登时警铃大作,支起身子就要跑。
倏忽,林廷晞拉上杯子把她整个人罩了个严实,下一秒,睡洞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阿廖问:“去不去打麻将?”
苏茉藏在被子里,惊悚到快要魂飞魄散。
但她是被林廷晞按着头压进被子里的,这个姿势别扭的很。
林廷晞还是那副冷峻模样,只是闲闲靠在窗前,长腿平放着,腰腹间拥着一大团雪白的被子。
苏茉摇摇欲坠地挪动了下双腿,一瞬间,腿间的嫩肉将跳动不已的龙首温柔裹挟,夹得愈发亲密。
“不去了,正打架呢。”他平声说着,却是滚动着喉结,隐忍下眸底灼热的颜色。
“……好。”
打发走了阿廖,林廷晞一把从被子里剥出苏茉,狠亲几下,低声同她说:“你看这里多危险。”
苏茉也是无语了,“你还好意思说?”
林廷晞不想跟她吵,又挑了个哄骗的语气温言道:“我们得换个地方,但是”
他没有多言,只是饶有趣味地扫了眼她的胸前。
汗蒸服本就不能内穿内衣,他又逗了她那么久,这会儿乳尖翘立着,稍稍同衣料一摩擦都会奇痒难耐。
苏茉羞耻地捂住胸口,恼怒地瞪着他,可领口松垮,依稀可见两团清雪挤出的乳沟。
林廷晞却笑了笑,扯住她的手腕,“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自己。”
苏茉愣了一秒才懂,瞟了眼他的……下体。
还搁那蹦跶呢,真无语子。
“宝宝,让我射出来,嗯?”
声音怎么也跟着泛酥?
苏茉那一刻真的很想生气,很想一拳把人揍飞,很想问问这个狗为什么要在公共休息区发情!
但是,他又从身后环住她的胸,温热的鼻息喷洒颈间,英挺的鼻蹭过她的发鬓,酥酥麻麻地唤了声,“姐姐,怜我……”
她心跳得厉害,耳朵也跟着发烫,被他吻去时头脑嗡嗡作响。
趁着她宕机这几秒,他迅速把手臂滑到她臀瓣下,轻巧一托。
小花还是闭合着,要他扶着性器才戳得进去。
也就三天没碰她,穴口就涩涩发紧,才进去一个龟头,纤弱的薄背就已经泛出细汗,喘息着弓起腰身,撑着双腿不肯坐下去。
他温柔地掰开她的大腿,让花心再打开些,然而苏茉不太敢这么放肆,央求地捶了捶他肩膀。
“乖,”他声音哑了,呼吸微乱,贴着她的脖子吻下去,“很快就好了。”
他这时候说的话都是骗鬼的,苏茉肯定不信,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攀上他的身子,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间。
她的韧性极好,腿心大开着跪坐在他的性器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去,甬道内千层万层的媚肉也跟着绞住炽烈的男根,他的粗长足够她走好久。
快要到底的时候,他温柔地在她耳畔喃了句。
“姐姐,待会儿可不能叫,知道么?”
苏茉的退堂鼓咚咚直响,直觉告诉她,这可能并不是个好事,她也不往下滑了,撑起玉腿跪了起来,硬是把刚吞进去的大半截的性器抽离出许多来。
但,进去都进去了,林狗子哪肯什么都没吃到就放过她?
忽而一个挺腰,直接插满,猛地将苏茉从云端拽了回来,发硬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花径之内猛地收缩,紧紧纠缠住奸淫暴虐的肉棒,又被其上虬结的青筋剐蹭着威胁着,彼此都讨不到好。
她怎么可能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