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笑了一下,显然心思都在里面。
谢宛禾:“后悔了的话,现在还可以改任务。”
章凝犹豫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谢宛禾:“我们下周去出差,我会出手。”
章凝抿紧了唇,“我定酒店吧。”
谢宛禾抽了抽嘴角,同意了。
她回去以后,杨小青竟然已经换好衣服了,着急地冲她跑过来,说男朋友已经在下面等她了。
男人来的这个时间点而且按杨小青这个敏感的体制和被谢宛禾挑逗起的旺盛的性欲,今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谢宛禾直白道:“让他带套,有事给我打电话。”
当晚她还是没接到电话,但是第二天去公司,杨小青带了条新项链,并且满面桃色。
谢宛禾想到自己雇主那个怂样,扭头去了茶水间,通过平台给她发了条消息,让她到时候住隔壁房间。
出差的时间转眼就到,谢宛禾真想钓鱼很有一手,本来她的气质就是那种男女统杀,并且不杀低质,所以更显得特殊且昂贵,偶尔还对杨小青越界地挑逗,杨小青更像是有了老公,还在跟极品小鲜肉暧昧一样,每天上班都微醺。而且,由于跟谢宛禾同进同出,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很想要,对男朋友也主动了许多。
当天晚上,两个人住进酒店里面。
杨小青刚洗澡完出来,穿着浴袍,一对雪白肥乳呼之欲出。
杨小青整理行李的时候,谢宛禾就在旁边。里面塞了好几条丝袜和很显身材的吊带裙。因为她的同事兼健身教练兼人生导师兼好朋友谢宛禾说她适合这种风格,表情淡淡的,好似不经意,但是一直在杨小青脑海里闪现。
“带都带了,穿上,走。”
“啊?”杨小青有点惊喜地看着谢宛禾,“要去哪里?”
谢宛禾打了个响指,“酒吧。”
杨小青脸小,丰乳肥臀,肌肤雪白,穿着杏色掐腰丝质吊带裙,更加凹凸有致,化妆的时候,紧张又享受地躲避着女同事的视线,夹起来的两条腿缝里都湿透了。
两个人去了酒吧,坐在吧台旁。谢宛禾合格地担任着护花使者,拒绝了好几波搭讪的人,甚至有女人过来,谢宛禾修长的手按灭了对方亮着二维码的手机屏幕,喝了酒的嗓音懒懒的,“我的。”
杨小青不会了,但是她又不可能去反驳谢宛禾,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正心乱如麻之际,又来了一个女人,这是同性恋酒吧吧?
只不过这次是坐在谢宛禾那边,问谢宛禾喜欢什么样的酒。
“烈一点的,刺激一点的。”
来的是个很漂亮的美女,谢宛禾不介意回答她的问题。
“那我请你喝一杯,你看着菜单猜一下它的名字,怎么样?”
一旁的杨小青做了一晚上的焦点,起码是谢宛禾的焦点,现在怎么甘心被忽视。
这段时间的暧昧相处经由两三杯甜甜的酒发酵,她忽然靠在谢宛禾肩头,气声道:“宛禾,我们回去吧好吗?”
湿热甜蜜的味道在颈间环绕,谢宛禾略含歉意地冲着美女微笑了下,“不好意思,我们要回了。”
“哎,我不介意一起。”
谢宛禾这下真勾起嘴角笑了,“真走了,再见。”
杨小青被谢宛禾扶着,跌跌撞撞往外走,上了车才延迟很高地噘了噘嘴:“她什么意思啊?”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两个人人影一前一后进了房间,丰满的女人被压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媚吟,然后身后的女人低头含住她正好转过来的鲜嫩唇瓣。
杨小青视线模糊地抖了一下,一瞬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张开的唇瓣被人用力地吮吸,她舌尖轻轻颤抖,也被强势地吸了出去。
女人的手甚至握不住高耸饱满的骚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抓捏,一点都不用力地揉捏成各种形状,轻而易举挑逗起杨小青湿热难耐的淫欲。
她一下子软了腿,想往后倒,整个人又被顶着屁股压在门上,两个人的舌头缠绵悱恻不停搅动,湿漉漉的水声给旷日干柴连续浇油。
“别嗯啊不行不要啊”
谢宛禾:“腿分开,摸一下你的骚逼。”
阴户已经湿透了,杨小青的手软绵绵按着谢宛禾仍在不停揉她奶子的手,欲拒还迎地扭着腰,自己今晚要被吃掉的荒谬预感顷刻成真,因为这预感,她仿佛做了准备似的准备成为谢宛禾的女人。
“快点分开,”谢宛禾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催情又性感:“想干你的逼,怎么长那么肥?嗯?你男朋友在你骚逼里能坚持几分钟?”
她怎么她好过分啊,杨小青被撩得淫性大发,颤颤巍巍分开紧实丰满的腿,下一秒就听到谢宛禾的轻笑,然后隔着内裤,一根手指在她兴奋收缩的花穴上划动。
“都湿成这样了,装什么?骚货。”谢宛禾给杨小青看自己指尖粘连的透明淫液,涂在她嘴唇上,两个人又饥渴地吻在一起,“什么时候开始流骚水的?”
“嗯嗯穿衣服的时候好羞耻”
女人的手捂住她肥厚花穴“咕叽咕叽”地粗鲁搓动,给杨小青要弄死了,她不停抻腰哀吟,蜜洞里喷出大量淫液,溅到了门板上。
“问你呢,你们每次做多久?五分钟?”
谢宛禾轻轻扇她的肥逼,把醉眼迷离的风骚尤物打得受不了地发情,娇嗲道:“嗯没有那么久他会用道具,嗯,按摩棒有时候会吃药别扇了求你饶了我”
“呵,好,先让你潮吹一次。”谢宛禾摸着她肥嫩水滑的骚逼,把内裤拨到一边,然后四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噗哧”插入。
“不行,你别这样”杨小青意识到谢宛禾的的确确是女同,她们这样也是在发生性关系,她咬着唇,去拉谢宛禾的手腕,把她的手指从自己穴里拖出来。
结果谢宛禾小臂稍微一用力又操了进去,“扑哧”一声,她浪叫连连,好爽,真的太爽了想要的时候被谢宛禾这种很顶的人干逼。杨小青泪眼迷离,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又去推谢宛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