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撑起身子,垂下眼,看到男人一手握着早已苏醒狰狞挺立的肉棒,紫红色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在晨曦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而此刻,这个丑陋的怪物,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嫩红穴口。
“不不要”
伊薇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涌上阔别已久的寒意和恐惧,她想逃,两条大腿却被男人牢牢抓在手心,动弹不得。
屁股被抬高的姿势,让伊薇尔连坐起来都不行,只能伸手抓他的胳膊:“莫瑞蒂弗朗西,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男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抗拒,目光黏在那条他肖想了一整晚又舔了一早上的娇艳穴缝上,低声地哄着:“宝宝,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与“温柔”二字毫不沾边。
他扶着硬如钢筋的肉棒,对准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花蕊,只稍作停顿,便猛地沉腰,狠狠地贯了进去!
“啊!”伊薇尔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腰肢倏地绷紧,双手死死绞住身下的床单,绞得只剩指尖一点剔透的粉。
两人的体型悬殊太大,这么硬插进来,她怎么都受不住。
“真紧比我预料得还紧,都快把我的精液挤出来了”年轻少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角青筋暴起,蓝眸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吸吮的绝妙,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舒爽,让他几乎想要放声长啸。
伊薇尔难受地捂住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棍,还一跳一跳的。
待会儿它还会像拉小提琴一样,来回抽动,把她扯得死去过来。
“出去你出去”少女的声调破碎不堪,带着点点哭腔,冷淡的银眸蒙上水汽,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星子。
弗朗西斯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意,动作轻柔得与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暴行截然相反。
粗得吓人的肉棒将原本红艳艳的一线细缝,撑成一个泛白的环口,好像随时都会崩裂,长长的一整根飞快地抽出来,又重重地插进去,抵着里面小小的子宫残忍施压,直到把睾丸狠狠甩在少女白皙的腿间,撞出下流的肉体拍打声。
其实,弗朗西斯科事先计划过,第一次做,是该轻一点,温柔一点,可真进来了,什么轻?什么温柔?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操!
把她操碎!干烂!!让这副总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的小身子,被蹂躏得如同献祭的羔羊般,哀哀战栗!!!
“宝宝,我的天使,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男人一边在她体内凶狠地挞伐,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你好紧,好嫩,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舒服得快要了我的命”
“这才是真正的性交,比你那些干巴巴的说辞,是不是爽多了?”
伊薇尔压抑着呻吟,肩膀在哨兵一下下的撞击中无助地颤抖,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猛的浪潮彻底打碎。
“不、呜呜”她太久没经历过如此迅猛的抽插,肚子明明胀得不行,穴口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抖搐着一股一股地喷水。
花茎里的媚肉瞬间收紧,绞杀般箍着不断来犯的入侵者。
“操!”弗朗西斯科猝不及防,差点给她夹得缴械投降。
“放松点,小机器人,你太紧张了,这样我会更兴奋,更用力地操你”他低头胡乱亲她,身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坚硬的肉刃在紧致的通道内横冲直撞,胯骨不断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试图轰开含苞不放的花心。
“啊嗯不太快了受不了”伊薇尔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哭泣和娇喘,忍不住躬身并腿,想要稍微躲一躲,却被操红眼的男人抓着小腿用力一掰,几乎扯成一字。
插了不知道多久,精力无限的哨兵似乎嫌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他突然抱着她一个翻身,女上男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腹间。
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更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狠狠杵在脆弱的花心上,几乎破开宫口。
“唔!”刺激的电流倏地窜上颅顶,伊薇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又他抓住了不堪一握的腰肢。
宽厚的舌头趁机钻进她嘴里,蛮不讲理地一通搅拌。
上面被堵着,下面也被堵着,整个人都像被串在高热的桑拿房里熏蒸,伊薇尔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仰着秀颈,无力承受,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淌,又被男人卷走舔净。
“乖,自己动动看。”弗朗西斯科黏糊糊地含着她的唇珠,大手捏了捏浑圆挺翘的臀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命令。
伊薇尔哪里动得了,她虚软地趴在他身上瑟瑟发抖,几缕银发凌粘在汗湿的肩头,活像一只被暴风雨打得湿淋淋的可怜小猫。
“宝宝,你也太懒了,只能我伺候你,不能你犒劳犒劳我?呵,谁让我就你一个宝宝呢?不伺候你伺候谁?”男人含着笑,大掌扣住她的腰,耸动胯骨,主动向上挺送。
暗红的肉棒像什么自动活塞的机器,不知疲倦,噗嗤噗嗤地捣着穴窝,次次都要深入撞到花心。
“嗯啊轻一点”
伊薇尔被迫承受着他愈发凶猛的撞击,感觉自己像是在骑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银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凌乱地飞舞,喉间随着男人的顶弄,溢出一声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宝宝,真想操死你!可我又舍不得,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简直不像人类,浑身肌肉暴突,蒙着一层汗,折射出可怖的凶光,他突然抬手,“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打在少女颤抖的臀瓣上。
异样的爽感,闪电般劈中天灵盖。
“啊”伊薇尔呜咽一声,高高地仰起头,长发瀑布般散落,银缎般覆住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
像什么宗教壁画里,用金粉勾勒,承受苦难的赤裸圣女。
“喜不喜欢,嗯?”他又打了一下,裹挟着无边无际的浓稠欲望,要把她也拉下深渊,“宝宝,喜不喜欢?爽不爽?”
伊薇尔紧咬着唇瓣,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说话,我可就继续操了,上面的小嘴不听话,就把下面的小嘴操乖顺,以后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流水。”男人说到做到,跨间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野凶狠,强健的腰臀仿佛装了核动力引擎,粗硕硬挺的肉刃在她体内狂猛顶撞,龟头碾过所有娇嫩贪吃的软肉,把它们教训得服服帖帖,又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胀痛。
伊薇尔捂着小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折磨逼疯了,意识在快感与痛楚的边缘反复横跳,灵魂仿佛都被撕扯成了碎片。
男人还变本加厉地站起来,发狠地一把抱紧她,臂弯穿过她的腿窝,把她整个对折起来,密密实实地裹进怀里。
“宝宝,快说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喜欢我操你?!”
海蓝宝似的眼睛沉得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