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库鲁泽可是贵族出身,小队里论学识和笔杆子的话,他绝对是排在第一的。这种明显的官方文笔,一看就是出自他之手。”
库里安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拉着包得严严实实的沃尔斯走出屋子。
还好,因为“庆典”的原因,几乎所有的魔族居民都去了广场或者魔王城堡外的主路上,这边偏僻的居住区路上几乎没人。沃尔斯提着一个小箱子,跟着库里安一路来到了研究所门口。
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沃尔斯让卫兵有些疑惑,但箱子中确实是一大堆用来研究的魔法道具。而且对方周身都散发着魔力的气息,很符合来探讨进度的“研究员”的形象。]
卫兵们帮二人开启了第一道大门后,便退了下去。过了一会,接到通知的库鲁泽便开启了第二和第三道大门。当两人熟悉的身形出现在战士面前时,魁梧的库鲁泽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强有力的熊抱。
“你这打扮”
“你这打扮”
沃尔斯和库鲁泽两人同时说出了同一句话,又同时笑出了声。精灵魔法师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眼睛,战士则是只有一条袍子围在腰间,连鞋都没有。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啊”
库鲁泽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状况大致说明了一下。双方交换信息后,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也就是说,那个元素魔神约格纳,现在被你关在仓库中?”
沃尔斯皱了皱眉头,看向库鲁泽。战士点了点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是想让他和我签订奴隶契约来着,但我对魔法并不是很懂,所以只能强行耗着他,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了。”
沃尔斯打了个冷颤,战士所谓的“强行耗着他”是什么,自己可是在对方逼供时听说过的。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对方施咒时不是真心实意主动归服于你的话,奴隶契约可是会崩坏的。要是对方在最关键的时刻起了反抗的心思,会有反噬的风险。”
战士也皱起了眉头。
“反噬的风险有多大?”
“如果对方起了反抗的心思,很可能会让咒术逆转,让灵魂上的主从关系颠倒。反抗的心思越强,颠倒的时间越长。所谓的成功,也只是把反噬的时间压到几乎没有而已。”
看着沉默不语的战士,沃尔斯叹了口气。
“毕竟这属于咒术,也只有魔王一人可以掌握纯熟。元素魔神毕竟是魔族,对魔法的敏感度再怎样也比人类高得多,风险大是肯定的。”
库鲁泽咬着牙,攥紧砂钵大的拳头。
“但是,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吧魔王马上就要举行‘庆典’,元素魔神约格纳作为魔将之一,不去的话,肯定会引起魔王的疑心,到时候就一点机会都没了。要让他去还不能让他向魔王求助,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沃尔斯凝重地点了点头,示意库里安跟自己一起来。战士带领两人走到仓库门口,输入了口令。仓库的大门轰然开启,浓重的腥味让敏感的沃尔斯忍不住捏紧了鼻子。库里安看着架子上摆放的大铜箱,眼睛倏然瞪大。
沉重的黄铜铠甲箱子被侧放在架子上,明显是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少年呼吸轻微,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到地下。少年的整个身体都被困在箱中无法看到,也没有挣扎的声音,但从探出头的孔洞缝隙中汩汩冒出的白浊来看,箱子里的情形一定相当可怕。
散发着腥味的粘稠液体从少年脖子和箱子的交接缝隙中渗涌而出,从箱子外壁流下,滴到了地上,和泪水、鼻水、口水混合而成的水洼混在一起。魔族少年宛如一个被凶恶的狱官刑求肆虐的可怜犯人,甚至让习惯于暗杀的库里安都觉得惨不忍睹。
那个只露出一个头,双眼无神地流着眼泪,还发出嘶哑呻吟的可怜少年,就是“元素魔神”约格纳?
战士挡在两人身前,大踏步先走了进去,用布条缠住了约格纳的眼睛和耳朵。这个关键的时候,让魔族少年察觉到两人的存在并不太好。
“沃尔斯,需要做什么准备么?”
“我就知道可能会有事发生,才把全套家伙都带来了。”
沃尔斯苦笑着点点头,晃了晃手中的箱子,示意库鲁泽耳朵过来。战士听着沃尔斯的耳语,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听到最后,也跟着苦笑起来。
“不愧是魔王首创的诅咒术,还真是够邪恶的啊看来我没倒掉的那些东西,反而有用了?”
库鲁泽看了看大木桶中约格纳被榨出的精液,深深呼了口气。
沃尔斯很快画好了法阵,费了几乎全部的魔力将法阵充填满,将详细过程交付给战士后,便拉着库里安走出仓库。]
看着库里安疑惑的脸,沃尔斯扶着额头靠在墙上。自己不是不关心事情的进程,而是实在没有观看“调教秀”的现场表演版的兴趣
仓库门关好后,强壮的战士扯下罩袍扔到一边,全身一丝不挂地走到了榨精箱前,拽下了魔族少年脸上的布条。库鲁泽双臂用力搂紧箱壁,再次动用天赋异禀的力量,将囚禁约格纳的沉重黄铜箱子翻了半个身,让魔族少年伸出头的那面朝上。
由于久存的盔甲可能会被潮气腐蚀,储存工具的密封做得相当好。整个箱子翻过来时,甚至没有漏出一点点精液。
半昏迷的约格纳感受到了身体的震动,睁开模糊的双眼,害怕地望着眼前的战士。库鲁泽一言不发,铁钳般的大手抓着魔族少年的脑袋稍稍提起,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打开箱盖。
果然,黄铜的榨精箱中积了半箱白浊,而被铁链紧锁的魔族少年身上早已被自己的精液糊满了。粘稠的精液糊了厚厚一层,不住地往下滴着,落入箱内的精液小池中。约格纳的双腿还泡在冰冷的精液池中,冻得直打哆嗦,肿胀的小龙依然痛苦地一抽一抽,从溢着泡沫的精液中探出头,然后再次沉了下去。
“呜唔唔唔战士哥哥呜呃”
少年凄惨的哀求甚是可怜,但神色冷酷的库鲁泽毫无怜悯之心,拽起约格纳的头发,诡异的紫色瞳孔直视着少年魔族充满恐惧的眼睛,用手指沾了些精液,捅进约格纳的口中搅动。
“你是要就此被我玩死,还是彻底成为我的奴隶”
库鲁泽冰冷的眼神让魔族少年倏然清醒,止不住地颤抖,慌张地迟疑着。
“看来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情况啊,我的死囚‘元素魔神’约格纳大人。”
约格纳眼睁睁看着战士粗大的指节伸到自己浸透在精液池中的睾丸处,来了一个响亮的弹击。
“嘭!”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啊”
约格纳疼得直抽气,发出了惨烈的哀嚎。然而战士不动声色,另一条强壮的手臂也浸入了精液中,移动到另外一个睾丸处,再次用力一弹。
“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战士哥哥好痛好痛哇”
少年哭号着乞求面前的战士,但残忍的战士同时绷紧双手,来了一个可怕的“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