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伺候康熙的时候,也是使尽浑身解数,让康熙“宾至如归”,不过也就来了一回十来分钟就结束。
毕竟康熙每日赶场“交粮”工作量大,就算是铁打的肾也受不住,还别说每天就跟牲畜一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工作量大不说,运动量也大。
收拾干净后,康熙摸着林琉璃纤瘦的背脊,难得对林琉璃产生怜惜:“往后多吃点,朕记得你最喜欢用膳了,可别因……伤了身。”
“往后抱胤裑的时候小心些,别举高,孩子年幼举高容易惊魂。”可别再喝童子尿了,不然他定会嫌恶,不再宠幸于她。
今日能过来都是看在俩个孩子的份上,皇宫里最是会见风使舵的,若是看见林琉璃不得皇宠,那日子不用多言,都会被捧高踩低的奴才们忽视,孩子还小,可不能亏待他们。
说完,立即侧身背对林琉璃,中间留出一条楚河汉界来。
而林琉璃在听懂康熙言外之意的时候,忽然胃部翻涌,恶心得浑身蜷缩,双手紧紧捂住嘴唇无声干呕,浸出眼泪,浑身直哆嗦。
片刻才稍稍缓过劲来,面露疲倦挺尸,面无表情,声音佯装感激道:“臣妾多谢皇上恩典!往后臣妾必定会养好身子的。”
“嗯!”康熙极为敷衍从鼻腔里挤出冷声。
见对方的态度,林琉璃也没有多想,毕竟她也挺恶心自己的,康熙能突破心理防线和自己运动都算了不起了,幸好康熙并未亲嘴,不然她肯定会破防。
次日清晨,康熙起身上朝时,林琉璃极有眼力见麻溜起身,尽心尽力伺候着目送。
吃过早膳,今日也不是去请安的日子,林琉璃慵懒迈着步子想回房补眠,就听见金宝带来的“好消息”。
“娘娘禧嫔、端嫔娘娘,和戴佳氏贵人、万琉哈氏答应且怀有身孕,您瞧怎么是否要做点什么?”
“还能做什么呀?赶紧开私库送礼啊!”林琉璃眼神幽暗对金宝吩咐道。
康熙还真是送子观音,只要一进后宫就陆续有人爆出有孕,不过能爆出来,那肯定不是这个月的事情,倒是耐得住性子的。
“喳!”金宝了然点头应声,不过主子好伺候,他们做奴才的风险也能小些,挺好的,左右主子也没有争高位的心。
第50章 瑾萱吐血病危
看着金宝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林琉璃眼神莫测,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使劲挖空对清朝历史的了解知识点,但并没有什么用,因为她对历史不是很感兴趣。
若是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掉粪坑”厄运连连,稀里糊涂间被拉到这个世界苟活的话,她肯定想尽一切方法,就算死记硬背也要把关于清朝的历史悉知一二。
以至于现在灯下黑,两眼一摸瞎,啥都不知道。
一旁的金嬷嬷见状,怕她多思走岔路,地上一杯温茶,小心哄着细细分析:“娘娘别多虑了,这后宫能怀的女子何其多,若是每增一名妇人就得劳心劳力的,这不得心力交瘁啊!”
“娘娘如今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好永寿宫,别让那些腌脏色掉进来,护着两位阿哥长成比什么都重要,皇上念旧,总不会亏待与您。”
“与其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斗争上,不如把精力放在两位阿哥身上划算,后宫的妇人会有其她人忧心着急。”
“河里不管是杂木还是缠脚藤蔓都甚多,娘娘何不隔岸观火?古人曾有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好好养好孩子比什么都重要,因为这帮人且是在旗女子,身后族人无数,手中人脉错综复杂,岂是娘娘想动就能动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端坐赏戏,最后不管谁胜谁败都牵扯不上他们永寿宫的人,这样才能立足永不言败之地。
听见这熟悉的话语,林琉璃无奈饮下茶水,低声保证道:“嬷嬷别忧心,我不是想要下场掺和的意思,不管她们谁生,或是谁生多少于我而言无异。”
“我只是知晓孰轻孰重,眼下我有皇宠和子嗣傍身,对于多数人而言,着实扎眼,咱们永寿宫不得不防。”
“胤禛和胤熙跟前千万别离眼,奶娘还需好生盘查,别着了道。”毕竟这俩奶娃子不仅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更是她后半生的依靠,失了谁都不行。
“喳!娘娘只管放心,奴婢省得!”永寿宫洒扫粗使婆子还是流动性的,危险性提高不少,因为每日进出的奴才都不同,不能完全遏制住危险。
相对于林琉璃的云淡风轻,瑾萱的坤宁宫黯然神伤,其余宫殿皆是怒不可遏,一日时间内,瓷器碎片堆积成山。
坤宁宫。
青玄之清退奴才们,独留他们陪嫁奴才近身伺候。
气氛凝重压抑,见瑾萱黯然神伤,殷红的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轻轻眨眼间睫毛挂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从惨白的脸色都感受到主人的落寞伤怀。
见此,李嬷嬷和青玄之俩人暗中对视一眼,蹙眉眸中满是心疼怜惜,随即一人焚烧安神香,一人站在瑾萱伸手动作轻柔为其按摩。
添香间李嬷嬷挪眼看着瑾萱小心试探问道:“眼下忽然冒出几个妇人,娘娘您瞧可要动手?”
在她看来,中宫皇后都未曾有孕,这帮贱蹄子怎能开怀?
这不是戳娘娘心窝子吗?
瑾萱听见李嬷嬷的话,并未立即出声回应,呆滞的眼珠子转动一下,眸中黯淡的光渐渐凝聚起来,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抚摸护甲上精巧的纹路,良久,泪珠顺着脸颊落在怀中,手抚上腹部,空荡干瘪,无子……
片刻,瑾萱摇摇头,强压下新中国酸涩,努力从涨疼暗哑的喉咙中挤出声音,摇摇头:“无子之痛,本宫已经尝遍了,宛若痛入骨髓,夜寐辗转反侧。”
“若是本宫动手的话,那便和当初的刽子手“佟佳氏”有何不同?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让她们能生的就尽量多生一点吧!听着童声传遍整个皇宫,本宫心中或许能好受一些,免得这个冰冷的皇宫冷冷清清,宛若血口喷张的异兽一般令人惊恐。”
她不动手,能不能生下来就个看本事了,若是自己当真想动手的话,何需这样麻烦?
直接在她们怀孕之前来请安焚烧掺有麝香的香薰,或是在茶水里投入秘药,都比现在动手时期好。
此话一出,俩人瞳孔一震皆是惊愕,紧接着随之而来的便是慌乱惶恐,娘娘现在就差吃斋念佛了。
在后宫之中怎能一点斗争念头都没有,皇上来了也不是十分热络,总是端着身份,和皇上不咸不淡处着,对敏妃之子更是疼爱有加,跟自己亲子无异了。
一开始她们都以为娘娘是被佟贵妃下药行径惊着,和被皇上不作为轻拿轻放的行径伤到,才会想要放纵自己松快些日子,谁承想,现在娘娘是一点都不想管六宫的事情。
连同钮祜禄氏一族的荣辱都不放在眼中,把自己生死都置之度外,瞧那灰暗的脸色,看淡一切的模样,这该如何是好啊?
俩人脸色惶恐,小心翼翼跪在地上低声祈求:“还请娘娘振作起来,娘娘才是中宫娘娘,该拿出皇后风范来,不可让“邪风”摇曳骑在您头上,不可随遇而安呀!”
“钮祜禄氏一族荣辱皆压在娘娘肩上,虽说任务重,可按照娘娘优秀聪慧的头脑,定会完成得十分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