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要了?”

男人凝着少女颤颤悠悠的乳波,喉咙发紧,硬朗古铜色的胸膛蹭着她饱满雪乳直往下压,两人腿间的性器遂紧贴得愈加严丝合缝。

少女浑身酸痒难耐,情不自禁将小腿夹住男人腰肢,小屁股寻求动力般往前挪动。

“是不是想要了?”凌子风见她这副贪吃的模样,拍拍她绯红小脸,又问了一遍。

“凌子风!”

少女唇瓣微咬,隐有怒色,明明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现在居然还问她想不想要。

“想要的话,求求我。”男人抓起她右手,放在唇边亲吻啃噬。

电流感从指尖嘶嘶传来,苏曼卿整个人更是痒意难耐,只得自己挪动小屁股轻轻抽动起来。

蜜穴裹着粗长肉棒,磨蹭得嫣红小穴漾起涟涟快感,爽得她脚趾瓣紧绷,嘴中哼咛愈发急促。

“贪吃鬼,都不求我,自己倒偷吃起来了。”

男人强忍下体舒畅,伸手点点她被汗水濡湿发亮的脑门,语带威胁道,“不求我,我就抽出去了。”

凌子风欲将肉棒往外抽离,然而刚拔出一点点,穴里媚肉就不要命地绞上来,紧得他倒吸口凉气。

少女眸?一汪春色流淌,眼巴巴瞧着他,哀婉地要滴出水来,伸手往下体两人连接处乱摸,死活不让男人将性器抽离出去。

“结婚的时候,你明明答应过我,一辈子都不欺负我的。”

男人哑声失笑,“前面插进去你说我欺负你,现在拔出来也成欺负你了?”

“就是欺负了。”少女嘟了下嘴,愈加得惹人怜爱。

男人黑眸满满情欲,捏着她奶子问,“那你现在要不要?”

“要!”少女张嘴一口咬住男人肩膀,双手更是紧紧搂住他背,似要同他融为一体。

男人发狠地将肉棒在里炙炙一绞,揉着白皙圆润的奶子,开始大力肏弄,火热酥麻感遂蔓延少女四肢百骸。

粗长沉实的肉棒,次次尽根入穴,粗粝龟头碾磨柔嫩花心,捣得曼卿身体酥软不堪,亦如暴风雨下的秋千,摇摇摆摆,害怕的搂住男人脖子呜咽。

她穴软,水也流的多,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男人更似不要命般猛烈撞击,欲博个魂飞魄散的酣畅淋漓。

伴随肉棒的猛烈抽插,时不时翻出几片水滋滋嫩肉,磨得曼卿娇着嗓子哭。

结婚这么久,她每次还是会被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弄得欲罢不能。

“水怎么这么多,真是水做的小曼曼。”男人呼吸也随性器抽插,而变得愈加粗重,话也越来越浑,“流那么多水,这么喜欢给我干?”

曼卿斜他一眼,咬唇不回答。

“嗯?”凌子风咬住她唇瓣,下体肉棒依旧快速在少女花穴进进出出,穴口早被操得泛起点点白沫,“快说,是不是喜欢被我干?”

他肏弄得激烈,浑身肌肉都往外偾张,整个人充满征服欲。

少女求饶似的哭了两声,只得搂住他脖子,微微抬起战栗的上半身,从鼻尖哼出娇吟。

“喜欢……特别喜欢……被你干……”

泪融残粉花钿重(4)h < 深深爱我 (民国)(马蹄糕)|PO18臉紅心跳

泪融残粉花钿重(4)h

少女如白云浮空,轻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软穴里的肉棒硬到极致。

“小坏蛋,老说骚话勾引我。”

男人粗暴吻着她唇瓣,纤纤一截如玉般的脖颈被吻得拼命往后倾,盘髻松散,黑发丝丝飞扬。

“谁勾引你了?”少女气得咬他肩膀,呜呜咽咽叫唤,“明明是你让我说的。”

这个破男人一做那种事,就喜欢颠倒黑白。

凌子风将肉棒猛地抽出,带出一阵温甜淫水,滴落在两人浓密黑黝黝的耻毛,放荡而又缠绵。

“不要……”曼卿开始求饶,“不要拿出去。”

一离开肉棒的充填爱抚,如蚁啃噬的痛苦瞬间从软粉腿心蔓延,难受得她拼命用嫩穴往肉棒上蹭。

“受不了,快点插进来。”少女眼波流转,如夜间光影碎落瞳孔,纯粹而迷人。

明明清纯之极的脸庞,但说出的话却毫不避羞,“你要是再不插进来,我就去找野男人了。”

说完,抓起男人大掌就往皑白白的奶子上揉按,红唇呢喃,发出勾人心魄的破碎呻吟。

“野男人?”男人“啪”一声打在她奶子上,粉白乳波圈圈摇晃,晕出无数缕诱惑,“你想找哪个野男人?我现在就拿枪把他毙了!”

男人英俊桀骜的脸庞,扬起一抹焚焚怒意。

曼卿忍不住扑哧一笑,强忍穴内酸痒,百般逗弄他,“外面这不都是么。凌校尉还罚他们去做运动,现在啊,肯定都满头大汗,我呀,就喜欢带露珠儿的,新鲜。”

“小浪货!”男人咬牙骂了一句。

“那你还要不要插小浪货的逼了?”少女说着,两腿大开,将暖粉花穴整个暴露在男人眼前。

刚被男人千抽万插的花穴,如风雨过后的蔷薇花,红肿泥泞,潺潺流着露水。

光是看一眼,便能让凌子风浑身紧绷到爆炸。

“给我趴好!”男人发狠劲,直接将少女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