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嘘,再说话就算你输,直接领罚。”秦翰用马鞭在空气中挥鞭,清脆的响声在调教室内回荡,“都听懂了么?”

“听懂了。”两人一同回道。

一鞭鞭的落在身体上,木夹被击中,随着力道掉落,留下短暂的刺痛,齐航不想要所谓的奖励,他固执的忍耐着,胸前火辣辣的疼,却不发出一丝声音。

两边都很安静,他看着许寇面目扭曲,强忍着没出声,另一边却也是安静沉默的模样,秦翰不断地扬鞭落鞭,嗖啪,嗖啪,嗖啪,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木夹都已经被打落,一分钟也结束了。

秦翰将马鞭放在一旁,然后走到许寇面前,“不错,表现的很好。”秦翰边说边解开他身上的手铐。

“呜呜,主人要给我什么奖励啊。”他用着兴奋的语调问着,一分钟对于他来说简直要折磨死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堵住自己的嘴,他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翰。

“当然是你喜欢的奖励。”秦翰压低语气说道,他走到柜子前,打开后,拿出了一个尿道棒和跳蛋,挤出润滑液将它们抹匀,走回到许寇的身前,“跪过来。”

等对方跪在自己脚边,“自己塞进去。”他将跳蛋递给许寇,对方快速地接过,熟练地塞进自己的穴口,“主人,奴隶的骚屁眼已经吃进去了。”看见对方甚至还左右摇晃了屁股,像一只染着蓝毛的小狗等着主人夸奖,“恩,做的不错。”秦翰摸着他的头奖赏般地说道。

他抓住对方已经高涨的阴茎,将银色的尿道棒顺着马眼插进去,对方一脸的满足,沉重的喘息着,“跪好了,不许动。”说罢,他将跳蛋开到了中档。

“啊,嗯。”许寇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秦翰便起身走到齐航身前,此刻他还被绳子绑着,他将手铐打开,接着将夹在阴茎上的夹子一个个拿掉,对方微微颤抖着,发出了细小的闷哼声。之后他将缠在阴茎上的绳子解开。

齐航的视线盯着秦翰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主人,请,主人,惩罚。”他感受到对方向自己俯身,熟悉的淡淡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后穴的珠子突然间被一股大力向外扯,穴口被快速地撑开,柔嫩的花穴被短促而有力的划过,齐航短促地喘息着。

“好,转过去。”秦翰拿过刚才的马鞭,他将长鞭对折,用着有些硬的长鞭抵住齐杭的脊背向下滑,“还有什么要说的么?”秦翰用着平静的语气问道,片刻后,没有等到回答,他在心里叹口气,无奈地说道:“报数。”说完,向后退了一步,接着扬鞭向后背抽下,啪,背后突出的肩胛骨一抖,白皙的脊背瞬间起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一。”

“二。”

“三。”

许寇嗯嗯啊啊的享受着跳蛋撞击后穴的快感,也不时地抽出注意力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少年的单薄白皙的脊背,被长鞭染上一条条血红的印子,遍布后背,最开始的印记已经开始变得深红,似乎要撑破了血管要渗透到皮肤上般,有种凄惨的美感,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他都有种想要记录这种脆弱却又带丝情色的画面。

“三十。”齐航的声音沉重又虚弱,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痛,像是被无数的刀片同时在皮肤上割开,连着汗水渗透进伤口,更是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跪过来 。”秦翰命令道,齐航乖乖地跪到自己的右脚边,他蹲下,面对着齐航,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我要你的注意都在他的身上,听懂了么?”秦翰指着左边正在跪着的,不断呻吟着的许寇。

“听,懂了。主人。”齐航僵硬地回道,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刺痛不断地传入大脑,他的指甲嵌入肉里,快要把掌心抠破,此刻的疼痛像是一颗镇静舒缓的药剂般,稍微冲淡了情绪上的痛苦。

他看着男人站在自己刚刚的位置上,两只手被绳子绑住,固定在上边,主人在他的身后,拿着同样的马鞭,随着鞭子不断落下,对方的背上留下交错的印记,男人粗喘着,还时常发出呻吟声。

“啊,呃,主人,好舒服。”

“爽么?”

“恩,啊好爽啊,主人,还,还想要。”

“想要什么?”

“主人,求主人多,多赏奴隶鞭子,好喜欢 主人的鞭子。”

齐航强迫着自己,不落下对方的任何动作和声音,他听着对方不停的呻吟,声音似痛苦又欢愉,自己背上的伤痕却又疼了几分。

“主人,好想射啊,主人,求主人让奴隶射出来,啊”

“射吧。”

“主人,奴隶的骚逼还被堵着呢,呜呜呜,主人,奴隶射不了,求主人帮帮,奴隶。”

“好了,射吧。”

齐航看着主人将对方的绳子解开,接着转过头看向自己,“起来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接着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盒药膏,递给齐航,“每天抹一次,一周就会恢复的。”

齐航说了声谢谢,慢慢接过那盒药膏,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我的呢?哥你怎么不给我也来一个。”许寇一脸傲娇的问道,接着开始演戏般哭诉道:“哥有了sub,就不关心你的弟弟了么,我好伤心啊。”

“停,就你那点伤痕,一两天自己就好了,要什么药膏。”

手机震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秦翰接通电话,“恩,好,嗯。”秦翰挂掉电话,对着两人说道:“公司突然有事需要处理,我就先走了,你们收拾好也先回去吧。”?

22 一看就很有主意啊 “被堵在学校洗手间罚跪”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们的小齐马上要被教育了(?????)

-----正文-----

十二月的a市,虽然没有下雪,但风却是寒冷刺骨,走在路上不过几分钟,都能将人直接穿透。

晚上他从图书馆出来,并没有出校门回家,而是沿着学校的路边,穿过小路,来到了一块空地,这里是学校的一个小广场,漆黑的夜晚在微弱的黄色路灯的点缀下,显得没那么凄凉,周围有几个长椅,在东南角还有一处亭廊,春天会开满艳丽的花朵,不过到冬天只有光秃秃的一小片。

他脱下厚实的外套,独自开始做着俯卧撑,手掌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加上夜晚的寒风,冷得让他有些微微发抖,不过连着做了十几个之后,身体渐渐热了上来,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四十,四十一,全身已经热的出了汗,已经感受不到周围的寒冷,六十九,七十,他双手撑着地面,缓了几秒,粗喘着站起身来,此时周围一片寂静,他拿起衣服重新套上,慢慢的向校外走去,周围一片漆黑,他抬头望去,黄豆粒大小的月亮模糊不清,似乎是被乌云遮挡着,照射在地上的月光也所剩无几。

回到家里,简单的冲了个澡,已经十一点了,他闭上灯,躺在床上,此刻的胳膊还是有些酸,离上次的调教已经过了十天,他打开和主人的聊天界面,自从上次之后,他就没有在接着汇报,中午忱羽来送饭,他也没有去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骨子里的固执却让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想到上次那个男人的脸,他的身材,以及他的声音,,,“我要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脑子里无数遍的循环着这句话,他的心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扎般,又酸又痛。

齐杭把手机扣下,侧躺着,蜷着身子,在寂静的黑夜里,渐渐的睡去。

.........

清晨的手机准时震动,他照例去操场上跑步,跑了十圈,他看了一下手表,用了28分钟,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喘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肺活量有明显的提升。他在食堂匆匆的吃了个早餐,就向教室走去。

“hello,你又这么早就到了。”唐思宣笑着说道,又抱怨道,“我来帮室友占座,她们每次都起不来。”

“恩。”齐航简单的回应了一声,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书本上,随着的时间的推移,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嘈杂,齐杭还是巍然不动的在看着书,周围的世界仿佛与他无关,随着老师的到来,平常又普通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