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没有么?”他转回头,看向齐航,此刻调教室的灯光没有全打开,屋子里是有些暗的暖黄色灯光,他现在如同一个大字被束缚着,白皙清冷的脸蛋,即使是简单款的红色项圈,也能生出一种魅惑的性感。

他随手拿了一个蜡烛并点燃,橙红的烛火在黑色蜡烛上跳跃着,他将蜡烛移到齐航的胸口处,“这是低温蜡,温度大概在50℃,一般部位的皮肤都可以承受住。”说着,将蜡烛放在胸膛的中间,接着又点了两个蜡烛,按照几乎相等的间隔,顺着胸膛向下,放在肋骨中间和小腹上。

齐航能感受到一个个圆形的,玻璃的触感,紧贴着上身的皮肤,连呼吸都小心起来。

秦翰用手指灵巧地按压着两侧的乳头,不一会儿,干瘪的小豆便迅速地肿胀饱满起来,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当然他注意到了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是我技术的问题,还是你这儿太不敏感了,嗯?”他用正常的力道弹了下半硬的阴茎,“这怎么一点活力都没有?”

“对不起,主人,是我分心了。”身体虽然被主人撩拨的,已经有些燥热,但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处圆形的区域 温度在不断地上升,在慢慢升腾的欲望中,他不得不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呼吸的幅度。

秦翰似笑非笑地压低声音问道:“哦?你在想什么。”一只手移到那悬在半空中的阴茎上,手掌握住阴茎,上下快速地撸动着,蜡烛伴随着喘息声在不断地摇晃着,烛火似乎都在欢快地摇曳着。

“蜡,蜡烛,主人。”许久不曾被触碰的阴茎,如今被猛烈地摩擦,像是被突然触碰到了隐秘的开关,躁动敏感的神经迅速地钻进身体的每个角落,他难耐的喘息着,紧紧地握拳双拳。

秦翰浅笑着重复道:“蜡烛啊。”他松开了套弄的手,阴茎已经高高地翘起,就连茎身上的血管都隐约的凸起,他知道齐航是担心蜡烛会倒,但却笑吟吟地故意说道:“这么喜欢蜡烛,早说呀,我不是说过么,我这个人很民主的,凡事都可以商量。”

他看着蜡油已经积攒的差不多了,拿起了黑色的蜡烛,抬手在距离胸前很远的位置停下,“这么想要,主人这就,满足你。”随着话音落下,他将蜡烛倾斜,接连不断地蜡油划破空气,滴到嫩白光滑的皮肤上,伴随着抖动的身体,手铐金属碰撞在床头的栏杆的声音,以及夹杂着隐忍的闷哼声,很快胸前的黑色的蜡油凝结成一小片,就连红润饱满的乳头,也被覆盖了层厚厚的黑色,显得更为突出。

他将继续燃烧着的蜡烛放回到桌子上,接着,拿起第二个蓝色的蜡烛,这回他调低了高度,差不多有一个小臂的距离,将蜡油缓慢地洒在突出的肋骨周围,起伏的胸膛似乎在诉说着对高温的不适。

紧接着又拿起了小腹上的红色蜡烛,在腹部上方,这回又拉近了距离,离白嫩的皮肤只有一拳间的距离,他快速地滴上三滴。

稍微适应了有些烫的的温度,滴到皮肤上的蜡油,会有微微的痛感,但是很快就会消失,突然间,腹部似乎滚烫的落下几滴,让他猛地倒吸口气,脖子上项圈的紧缚感让他回过神,热辣滚烫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地想要逃离,但是身体已经被完全抻开,他只能无力的左右轻微晃动,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秦翰将蜡烛放回到桌子上,拿起旁边的一瓶透明的液体,用细头的塑料针管,抽出一小管,送进他的粉嫩的花蕾,慢慢的将适温的液体推进后穴,并将其拔出,他用手指在穴口处或轻或重地按压着。

这是上周去欧洲考察项目时,发现的一种新出的特效产品,能很快的催生情欲,提高敏感度,他觉得新品应该会很有趣,就带了回来。

齐杭感觉身体愈发燥热,尤其是后穴,不知道刚刚的液体是什么,后穴感觉有些痒,空虚的有些难受,他感受到手指在后穴的按弄,不自觉的就追随着手指,似乎想要抚慰饥渴的花蕾。

秦翰嘴角上扬,笑着把手指拿开,他拿回黑色和蓝色的蜡烛,两只手忽高忽低的缓慢滴到皮肤上,不一会,这个胸部和腹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圆形的,黑蓝交加的凝固的蜡烛。

胸前些许的灼烧感,令敏感的神经因此却变得有些兴奋,热辣过后,就会有凝结的紧致感,随后会有些酥麻,齐杭呼吸着,接受着主人的玩弄,时不时地会从嘴边泄露出微小的呻吟声。

在秦翰的眼里,齐航此刻像是一件美丽易碎的艺术品,上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烛点,他满意地低笑,视线上移,白皙修长的脖颈,被红色项圈紧紧地圈住,精致的脸蛋上,泛上了余韵的微红,嘴角紧抿,眼捷正在不安的颤动。

马眼处突然传来的滚烫强烈的刺激,他无意识的挣扎两下,发出砰砰金属碰撞的声音,热辣的刺痛感直接冲向脑神经,短暂的疼痛让他没忍住的叫出声来,他望向秦翰,小声的请求道:“主人,别,,”

“别什么,你不说清楚,主人怎么能知道呢。”他边说,边绕着龟头处的蜡滴打圈,红色的蜡油慢慢地凝固,堵住了大半马眼。

敏感的龟头被或轻或重的触碰,齐杭的全部神经都在跟着手指移动,后穴里似乎有蚂蚁在啃噬,他难耐的握紧双手,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

秦翰用手指扣掉覆盖在上面的蜡油,温柔的说道:“怎么不回答?”

恩,啊,突然的刺激,让齐杭没忍住的小声呻吟,脚趾用力的蜷缩,不知是恐惧多些还是痛感多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直接滴到被单上,“别,,主人别,别滴那里。”

“哪里?”看到他眼泛泪光,薄薄的嘴唇嗫嚅着,可怜的请求着,虽然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动,但隐忍却又脆弱的神情,与平常的清冷形成了强烈反差,秦翰的欲望也在不断攀升。

“马眼,奴隶的马眼,别,别滴那。”齐航似乎带着些许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

“乖,主人帮你堵住,好不好。”说着,又在马眼周围快速的滴上几滴蜡油,由于是低温蜡,不会对皮肤造成伤害,但是像龟头这样敏感的地方,却会感受到强烈的灼烧感。

齐航挣扎了两下,剧烈的疼痛过后,痛苦中却夹杂着些奇异的快感,生理性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16滴蜡-下 “蜡油堵马眼/饥渴难耐的后穴被艹”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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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马眼上的一层红色蜡油,秦翰满意地笑了笑,他将剩下的一点蜡油滴到了囊袋和茎身上,可怜的阴茎在不停地颤动着,似乎和主人颤抖的身体保持着相同的频率。

齐航浑身都已经被汗打湿,他的后穴在滚烫的蜡烛不断地刺激下,似乎更加的难耐,他看到主人搬了一个凳子在旁边坐下,视线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低头注视在手机屏幕上。

屋子里忽然间静悄悄的,但此刻齐航的内心却不平静,甚至是混乱,他不想,也不敢打扰主人,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还不算硬的床上。

后穴的瘙痒让齐航越来越忍不住地,想要做点什么缓解下煎熬的感受,他的呼吸是急促的,他开始不由自主的左右小幅度的移动着屁股,隔靴搔痒般地缓解着难耐的感觉。

秦翰靠在椅背上,透过屏幕观赏着齐航的一举一动,他眸光微沉,静静地等着,他倒要看看对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齐航估摸着过了五分钟,但是他却觉得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长,他用着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来晃动腰肢,带动着屁股与床面摩擦,穴口也饥渴的不断收缩,然而,这不但没什么缓和的作用,似乎又加重了敏感的神经,更加想要塞进些东西来解救滚烫骚痒的内穴。

他在欲火与理智间徘徊,纠结了半天,在几次尝试却没能成功开口的失败后 ,终于被燥热的欲望逼的张口出声道:“主,主人。”他紧张的连脚趾都在用力,发出了微弱颤抖的声音。

秦翰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视线看向齐航,语气温柔地问道:“嗯,怎么了?”

齐航扣紧手指,急促地深呼吸,紧张地说道:“主人,好难受。”他并没有看着对方的视线,眼睛一直盯着对方嘴唇。

“难受,哪难受?”秦翰似乎是对着一个十分关心的弟弟般正经地说道,倾身用手掌贴到对方的额头,“怎么流这么多汗呢,屋子里也不热啊,头不舒服吗?”他仔细地理了理对方散乱贴在额头上的发丝,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在关心一个正在发烧的弟弟。

齐航好像懂了主人的意图,他紧紧地抿住嘴唇,酝酿了半天,磕磕绊绊地说道:“屁股,屁,股里,面。”

“然后呢?”秦翰看到对方睫毛不安地颤动,一副憋红了脸却吐不出几个字的模样,无奈地引导道:“想要什么,嗯?”他抚摸着对方炙热又不断起伏的胸膛,划过层层叠叠的蜡油,来到乳头处,用指甲扣掉凝结在乳头上的蜡油,惩罚性的将乳头揪住向外拉。

“你的一切想法和感受都可以说出来,至于结果,由我来定,听懂了么?”秦翰不断地向外拉扯乳头的同时,手指也加重了按压乳头的力度。

“听,懂了,主人。”他感觉自己连接到乳头周围的皮都快要被扯坏了,疼的他不自觉的,胸就随着力度艰难地向上抬,“让你动了么?”乳头突然像是被捏碎了般的疼,他没忍住地闷哼出声。

他咬着牙将前胸慢慢贴回到床上,他粗重的喘息着,周围的皮肉被撕扯着火辣辣的痛。

“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给我记到心里。”说罢,他松开手,恢复到原有位置的乳头红的要滴血,与周围小片的蓝黑色蜡油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一切想法,和感受,都可以说出来,结果,由主人来定。”话语如同一把瞄准把心的枪,砰的一声,穿过他意识的海洋,直击潜意识下最脆弱的一点。

“看着我的眼睛,想要什么?”

“主人,后面,后面好难受。”齐航望进对方深邃的眼眸中,喉头哽咽着说道:“帮帮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