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作势就要往床上爬,却被裴谦允抱进怀里就势躺下。
“班长?”云沫不确定的唤了一声。
裴谦允将云沫的脑袋按在胸膛,轻声说:“快点睡。”
“哦。”云沫觉得裴谦允真奇怪,可他没精力想这些了,他累的要死,很快就睡着了。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裴谦允却一时没有睡着,他在云沫身上嗅了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老觉得云沫身上有股茉莉香呢。
讲题与报酬
九月初,城南一中进行了连着两天的月考。这次月考,云沫他们虽然是高二,考试却完全按照高考的模式进行,连何时考试何时休息都是严格按照高考时间来。
考完最后一科,云沫整个人都不好了,坐在椅子上蔫蔫的听着一旁的孙维和别人对答案。他翻出自己的卷纸,好多题的答案都和他们不一样,云沫长叹一口气瘫在桌子上。
还没等云沫从考试的疲惫麻木中缓过来,第二天月考成绩就出了。
课间的时候,班主任刘心丽拿着成绩单进了班级,原本闹哄哄的教室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她手里的成绩单。
刘心丽将成绩单往讲台上一放,说:“我就不念排名了,你们自己上来看吧。”
大家一窝蜂的涌上前,争先恐后的去抓成绩单看成绩。云沫被挤在人群外,努力踮脚也看不清成绩单。这时,裴谦允走了过来,他轻轻拍了拍拿着成绩单的同学,礼貌的说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裴谦允接过成绩单,他简单扫了眼自己的成绩,不出预料还是班里第一,而且也是全校第一。然后视线下移,他在成绩单的最下面看见了云沫的名字,全班倒数第十。
“班长,你好厉害啊,又是第一!”
“是啊是啊,怎么做到的…”
裴谦允微笑着谢过众人的祝贺,然后将成绩单递给了云沫。
云沫本来还游离于状况之外,突然手里被人塞进了一张纸,裴谦允瞥了他一眼就离开了。他低头看手里的成绩单,刚看到自己的排名,手里的成绩单就被别人抢走了。
不过云沫也不用仔细看,他考完就知道自己考的很烂,只是没想到这么烂。
因为考的太差,中午云沫都没吃多少,这要是在平时,他一顿能吃四个馒头呢。
回去的时候,整个教室里只有裴谦允一个人,看姿势应该是在偷玩手机。云沫慢吞吞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拿出月考卷纸开始研究起错题来。
错题之所以会答错,就是因为不会,哪怕现在再看也还是不会。云沫更颓了,正当他拿着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的时候,裴谦允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他拿过云沫手里的铅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公式。
云沫歪着头看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裴谦允是在给他讲题。
“明白了?”裴谦允放下笔,问道。
云沫猛的点头,裴谦允写的虽然简单,但是这两个公式却像是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一样,一下子就明白这道题应该怎么做了。
云沫睁着圆圆的眼睛,乞求道:“班长,我还有题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
裴谦允面上不显,但心里却喜滋滋,云沫崇拜的眼神让他很受用。他拉开孙维的椅子坐了下来,一中午的时间,裴谦允给云沫讲完了数学卷纸和半套理综卷。
云沫听的很认真,还会拿出本子在上面做笔记,他发现裴谦允讲的解题方法甚至比老师讲的还简单,让人一看就会。
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回来了,孙维也抱着篮球回了教室。
“裴哥,讲题呢?”孙维站在桌旁,往卷纸上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嗬,没少讲啊,也就裴哥你人好,一般人可没这个耐心。”
裴谦允将最后一道题的公式写好递给云沫,又对孙维笑笑:“帮助同学是应该的。”
说完,裴谦允起身给孙维让位置,离开的时候他看了眼云沫,云沫还在低头钻研刚刚给他讲的题,小脸皱成一团别提多认真了,裴谦允勾了勾嘴角。
*
自从中午给云沫讲题后,云沫主动跑来找裴谦允的次数增多了不少,几乎一下课,就能看见云沫从前排往后排跑,虚心的请教裴谦允问题。
裴谦允每次给云沫讲题,都会故意留一道题不讲,这样下节课课间,云沫就又得过来找他。这让他觉得很有意思,他就喜欢小乡巴佬着急忙慌来找他的模样。
晚上回寝的路上,云沫跟在裴谦允身后,手里还拿着错题本,不知疲倦的问问题。
走至小树林,裴谦允拽着云沫的手腕将他带进去。他将云沫压在树上,语气暧昧,眼中带笑:“今天问了我这么多题,该给点报酬吧?”
“我没有钱…”云沫小声嗡嗡。
裴谦允无语凝噎,他上手掐云沫的下巴,“谁特么让你给我钱了!”
云沫大眼睛滴溜溜转,一听不用给钱高兴坏了,“我,我还以为你是要补课费呢!”
裴谦允抚额,他迟早有一天会被云沫给气死。
“那,那你要什么啊?”云沫问。
裴谦允偏头,掐着云沫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来摆去,别说,最近他越发觉得云沫长得很好看。云沫眉毛是柳叶状的,颜色不重,淡淡的两道,像是涂了两笔水墨。他的眼睛是乌黑色的,现实里很少能遇见瞳孔颜色是纯黑的人,而云沫的瞳仁还很大,就跟女生戴的美瞳一样,但是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很可爱。他的小脸很软,一捏小嘴就跟着撅起来。
裴谦允盯着云沫撅起来的嘴巴,眼睛暗了暗,“亲我。”
“什么?”云沫被掐着脸,说话时嘴里像含着东西一样不清楚。
“我说,我给你讲题,你给我的报酬就是亲我。讲一道题,亲一口。”裴谦允声音有些沙哑,“今天给你讲了多少道题?三十道得有了吧?你得亲我三十下。”
云沫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亲。我。”裴谦允一字一顿,掐着云沫的手劲更大,云沫的脸都快被捏变形了。
云沫疼的龇牙咧嘴,“我,我亲,你先放开我!”
裴谦允松开桎梏云沫的手,他微微屈腿,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云沫看,等着他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