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美翻天,她之前还一直担心以自家儿子那个腹黑性格要孤寡一辈子呢。

“妈?!”裴谦允抱着成绩表回来,就见宋琴和云沫坐一块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有些担心他妈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宋琴被裴谦允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做贼心虚的对儿子笑笑,“儿子啊,你来啦。”

裴谦允快步走上前,叫了声云沫。

云沫唰的站起身,“那个,班长,阿姨,我就先走了。”

小土豆就算脑袋磕个大包也是个灵活的小土豆,云沫一下子跑没了影。

宋琴是老江湖了,她在自家儿子的眼神里瞧出了些端倪。

云沫一颗心乱成一团,他想找人说说话,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谢山。

学校对高三很重视,单独建了一栋高三楼,与高一高二分开,让高三生有很安静的学习环境。

高三也开家长会,只不过他们是家长与孩子一起参加,方便老师更好的与学生和家长交流。

高三楼里很热闹,走廊里站满了等家长的学生。云沫穿梭其中,挨个看班牌,终于到了高三8班,他从后门往里看,没看到谢山的身影。

云沫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谢山回来,正准备放弃,有人叫了他一声。

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坐在走廊的窗台上,他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丹凤眼微微上挑,对他勾了勾手指。

云沫记得这个人,是上次运动会来找谢山的那位。

“你来找谢山啊?”等云沫走近了,丁乐煊开口问道。

云沫点头,“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他去打工了。”

“哦。”云沫失落难掩,转身准备离开。

丁乐煊叫住他:“你有事找他?”

“也,没什么事。”

丁乐煊玩味一笑,语出惊人:“感情的事吧?”

被戳中心思的云沫浑身一绷,丁乐煊从窗台上跳下来,他比云沫高半个头,说话时微微低头,少年语气暧昧:“跟裴谦允有关吧?”

“没有!不是!”云沫连忙大声否认。

丁乐煊眸光流转,了然一笑。他忽然伸手在云沫胸上狠狠揉了一把,云沫当场愣在原地,连叫都忘了叫。

“果然没猜错,你是双儿吧?”丁乐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云沫脸吓得惨白,两腿不受控制的发抖。

丁乐煊见云沫反应这么激烈,不禁觉得好笑,“诶,我跟你一样,我也是,你要不要摸摸我的?”

说着,丁乐煊拿起云沫的手往他胸上放,云沫在触碰到那一方柔软后猛然收回手,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丁乐煊。

丁乐煊漫不经心的说:“别那么惊讶,双儿也没那么少见。你知道吗?我看你的第一眼我脑子里的雷达就响了。”

云沫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他小声道:“有那么明显吗?”

“放心,不明显,只是我看的准。”丁乐煊上下扫了云沫一眼,揶揄道:“你跟裴谦允睡了吧?”

云沫脸红的跟煮熟的大虾似的,少年露骨的话让他没法接,他本能否认:“没有!”

少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继续打趣:“你这小身板受得住吗?裴谦允在床上肯定很生猛吧?”

“都说了没有了……”云沫反驳的毫无底气,越说声音越小。

“谢山一个榆木脑袋懂什么,你跟他咨询感情问题还不如问我。”丁乐煊不逗云沫了,开始正经起来。

云沫看了眼丁乐煊,觉得对方看上去挺靠谱的。他组织了下语言,“就是,一开始我特别讨厌一个人,那个人总是对我凶巴巴的,我很想远离他,可是后来他对我越来越好,好到我都想象不到这世上还会有谁会比他对我还好,这个时候,他跟我表白了,我拒绝了他。之后,他说愿意跟我做普通朋友,还有了绯闻女友,我的心里就开始难受了。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喜欢他吗?”

云沫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说完又担心会不会说太多惹人烦。

“什么啊,原来裴谦允还没把人追到手啊,哈哈哈!”丁乐煊正经不过两秒,笑的前仰后合。

云沫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开始怀疑跟他说这件事到底正不正确。

丁乐煊收了笑容,他点了点云沫心脏的位置:“想知道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就用心感受啊。比如看到他就会很开心,想要亲亲他抱抱他,和他离得近一些。再比如,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就会很难过,会吃醋。不过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云沫回味着丁乐煊的话,一切好像渐渐清晰明了起来。

照顾小土豆

经丁乐煊这么一提点,云沫醍醐灌顶一下子开了窍,他跟丁乐煊道了谢,

“不客气,听说你和谢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要真想谢我就给我讲讲谢山的事吧。”丁乐煊从兜里掏出一把棒棒糖,各种牌子口味的都有,他让云沫自己挑。

云沫最后挑了个草莓味的,他拆开包装将棒棒糖含进嘴里,人工糖精的味道化开,甜的腻人,他一边吃一边挑着印象深的事情说,其实说来说去也都只是普通的日常小事,可是丁乐煊却听的津津有味,连棒棒糖都不吃了,专心听他讲。

云沫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最后口干舌燥,棒棒糖直齁嗓子。

可丁乐煊并不满足,一直问:“还有吗?”

云沫停下来缓了一口气,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想起一件事,正要说,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丁乐煊。”很生硬,很淡漠。

背后一股强大的气场实在让人很难忽视,云沫回头看,那是个年轻英俊男人,一身高档西装,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人堆里宛如鹤立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