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睁开眼睛,面前裴谦允的脸因眼里蒙着一层水雾而看不清。下面胀的难受,小穴儿里流出的水粘在内裤上湿了一片,好难受。
“班长……”云沫小声唤道。
“想要?”裴谦允玩味的看着云沫,云沫红着脸点了点头。
裴谦允却松开了手,他双手抱胸冷漠的说:“那就好好求我。”
云沫勉强站稳身子,他不明白应该怎么求,无助的看向裴谦允。
“我怎么吻你怎么伺候你,你就怎么求我。”裴谦允说。
云沫抿嘴走近裴谦允,裴谦允个子比他高了一个头,此刻裴谦允站的很直,他必须很费力踮起脚才能碰到裴谦允的唇。他两手攀在裴谦允肩膀上,闭上眼睛贴在裴谦允的唇上,像小狗一样舔裴谦允的唇,他想把舌头伸进去,可裴谦允嘴巴闭的很紧故意不让他伸进去。
云沫有些怨怒的看了眼裴谦允,裴谦允眼睛却笑的弯弯的,一副你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云沫只觉下面胀的要爆炸了,脚也因为踮脚而酸疼支撑不住落回原地,眼前裴谦允的喉结上下滑动,鬼使神差的,云沫凑上前轻轻舔弄凸起的喉结。
裴谦允脸上笑容凝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而云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自顾自的舔弄喉结。
裴谦允一把拉起云沫将他背对着按在墙上,拽下了他的裤子,小穴儿早就水淋淋的了,性器轻易就插了进去。他一手环在云沫身前,撸动云沫挺立的小东西,同时身下猛烈的撞击抽插着紧致的小穴儿。
“啊~~啊啊~”云沫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几下就泄了,可裴谦允却不依不饶要了他两次。
云沫软软的瘫在裴谦允怀里,下巴被狠狠捏住,裴谦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后没我允许,不准去见谢山。”
“为什么?”云沫坐在马桶上张开腿,任由裴谦允帮他清理下面。
裴谦允手指往小穴儿深处探,刺激的云沫一阵痉挛。
“不为什么,我说不准就不准。”
云沫撇嘴,“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裴谦允却将云沫的腿分的更开,他的脸离云沫的下面很近,红舌舔了下云沫的小穴儿,好看的眉眼充满了戏谑:“你说我凭什么?”
云沫嘴抿成一条线,裴谦允这是在威胁他。每次裴谦允想对他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会用双性的秘密威胁他,让他不敢不从。
裴王八,大混蛋!
两人整理好回到场地,运动会已经开始了,连开幕仪式都结束了。一会儿就该跑三千米了,裴谦允跟着其他运动员去候场准备。他看见了谢山,他脱了外套只穿了运动背心,精壮的线条肌肉引的周围的女同学纷纷往他这边看。
“切。花里胡哨。”裴谦允不屑的冷哼一声,下一秒他也将外套脱了,他里面穿的是运动短袖,却被他将袖子撸了上去,露出结实的臂膀。
三千米比赛很快开始。裴谦允一开始跑的很慢,在其他人都拼了命往前跑的时候,他一直保持匀速,等跑了几圈之后,其他人都渐渐体力不支了,而他因为之前匀速跑步而保留了体力,超过了跑在了前面的人。
渐渐地,前面的人越来越少,最后跑在他前面的只剩下了谢山。
谢山从一开始就遥遥领先跑在了最前面,现在裴谦允都有些体力不支的时候,他却像有源源不断的力气,丝毫没见减速。
经过班级场地时,裴谦允远远看了一眼,正对上云沫的视线。
云沫本来在往嘴里送薯片,看见裴谦允跑过来,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幽深的瞳孔瞥了他一眼,竟让云沫忘了嚼薯片。云沫一下子回想起刚刚在厕所隔间的事情,他心虚的低下头,不明白心怎么跳的那么快。
最后半圈,谢山还是远远跑在最前面,裴谦允离他有一段距离。尽管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但裴谦允还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牟足了劲去追赶。他离谢山越来越近,到最后几乎都能抓住他的衣服。在最后关头,他跑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和谢山一起冲过了终点线。
班级爆发出欢呼声,谁也没想到从不参加体育活动的班长竟然拿了三千米的第一。
离开前,裴谦允看见丁乐煊拿着矿泉水犹犹豫豫的朝谢山走去,他无意探究,被同学们拥着回了班级。
在一群人的包围下,裴谦允透过人群看向云沫,对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云沫低下头,煞有介事的捏薯片袋。
和他回家
热闹的运动会在黑夜落幕,大家拖着自己的椅子往教室走。云沫吃力的拎着椅子被人群裹挟前进,不知是谁踩了他一脚,将他的鞋都踩掉露出了脚后跟。四周都是前涌的人流,他不能停下来穿鞋,只好努力勾住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边上挪。
大家都是前移,只有云沫平行移动,很快引起了很多人不满的抱怨。云沫一边道歉一边继续平移,在快要走到边上空地时,脚下被人绊了一下,云沫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扑倒在地,连鞋子都飞了出去。膝盖传来剧烈的刺痛,疼的云沫脑门直冒冷汗。头顶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云沫扭头去看绊他的人,是之前污蔑他偷钱包的王庭伟!
“哟,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太矮了没看见你。”王庭伟双手插兜嘿嘿干笑两声,转身大摇大摆离开了。
云沫从地上起来,两边膝盖破了个大口子,正往外渗血,手心也蹭破了皮。他紧咬嘴里的软肉,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云沫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早就在位置上坐好了,不过好在大家都沉浸在运动会和十一放假的喜悦中,没人注意到他一身狼狈。他用纸巾沾了点水将手上的沙子擦干净,又轻轻拉起裤腿,伤口处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是刺痛的疼。
这时,裴谦允抱着一摞卷纸和刘心丽一起进来。
“小裴,你把作业给大家发下去吧。”刘心丽吩咐道,“我来给大家讲一下十一放假的事情……”
裴谦允挨桌发作业,发到云沫那的时候,他注意到云沫的眼睛红红的。
哭了?
视线下移,他看见云沫的手心破了皮,桌上还有带血的手纸。裴谦允眉头一皱,顾及此刻在教室,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将剩下的作业发下去。
终于等到刘心丽说完放假事项,大家都收拾书包离开。裴谦允起身朝云沫快步走去,刚想问云沫发生什么事,孙维却打岔道:“班长,一会儿你回家吗?咱们要不要一起打车回啊。”
孙维和裴谦允家顺路,平时放假都会约他一起走。
裴谦允敷衍的回道:“我明天回,你先走吧。”
“昂,行,那我先走了。”
等孙维收拾好东西离开,裴谦允才低声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
云沫正往书包里装卷纸,蔫蔫的说:“摔了一跤。”
裴谦允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云沫怎么了,原来是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