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煜珩吗?"贺言铮的声音带着不甘,“沫沫,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我们有六年的感情,他怎么比得上…”
"爱不爱,不是你说了算。"我打断他,“贺言铮,我现在很确定地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从你在月子中心羞辱我的那一刻起,我对你的所有感情都死了。”
"不!不可能!"他疯狂地喊道,“沫沫,你在赌气对不对?你就是想报复我才嫁给沈煜珩的!”
我深吸一口气:"你说对了一半。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报复你,但现在…"我看着沈煜珩温柔的眼神,“我是真心爱着我的丈夫。”
挂断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沈煜珩轻拍我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解脱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彻底解脱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关于贺氏集团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几个大客户集体违约,然后是银行催收贷款,最后连股东都开始撤资。贺言铮为了挽救公司,抵押了所有资产,但仍然无济于事。
柳璃带着孩子彻底消失了,据说已经出了国。她带走的那些商业机密,成了压垮贺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贺母因为承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发作住院。贺言铮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不复存在。
第9章
我偶然在商场里遇到他。
他神情憔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正在和人争执什么。仔细一听,原来是因为信用卡被冻结,无法结账。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说我"离了他谁要"的男人,如今却连一顿饭都吃不起。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淡淡的怜悯。
沈煜珩从身后走来,看到了同样的场景。
"后悔吗?"他轻声问我。
我摇摇头:“不后悔。命运是公平的,他今天的遭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果。”
贺言铮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视线,转头看到了我们。
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不甘,还有深深的后悔。
他想要走过来,但被沈煜珩的眼神制止了。
沈煜珩没有说话,只是轻搂着我的腰,用行动宣示着主权。
我们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贺言铮压抑的哽咽声。
晚上回到家,沈伯母正在厨房里忙碌。她看到我们回来,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回来啦!今天做了你们爱吃的红烧肉!"她热情地招呼着。
"妈,我来帮你。"我挽起袖子走向厨房。
"不用不用,你们先去客厅坐着,马上就好了。"沈伯母慈爱地推我出来。
沈伯父正在客厅里看新闻,看到我们,放下报纸笑道:“听说贺家那小子现在过得不太好?”
"爸,都过去的事了,不提他了。"沈煜珩坐在我身边,“我们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沈伯父点点头:“说得对。人啊,还是要向前看。”
他看着我们,眼中满含欣慰:“你们两个能在一起,是最好的结果。从小我就觉得你们很般配,现在终于如愿了。”
我感动地看着这一家人,心中涌起无限温暖。
这就是家的感觉,温馨、和谐、充满爱意。
一年后,我和沈煜珩的生活越来越美满。
沈氏集团在他的经营下蒸蒸日上,而我也重新拾起了画笔,在家中开了一个小小的画室。
这天午后,我正在画室里作画,陈伯急匆匆地走进来。
"大小姐,有人找您。"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谁?"我放下画笔问道。
"是…是贺言铮。"陈伯犹豫着说,“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我皱眉:“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贺言铮被带了进来。
一年不见,他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曾经笔挺的西装换成了普通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沧桑了许多。
"沫沫。"他小心翼翼地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深深鞠了一躬:“我来向你道歉,为我之前做的所有错事。”
"道歉就不必了。"我淡淡地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这是你父亲真正的遗物。”
我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古朴的印章和一封信。
"这是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