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程嘉树死灰复燃般抬起眸子,目光清亮,声音激动到颤抖,“锦瑟,你,你原谅我了?”

“不是你的错何谈原谅”,商锦瑟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目光飘远,没有聚焦,无波无澜。

“锦瑟,我对不起你!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求你不要不理我,今后,让我去补偿你,好不好?”程嘉树满脸希冀的望着商锦瑟。

商锦瑟久久没有落在程嘉树身上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就那么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少女慢慢开口:“程嘉树,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让我如何去面对你?”

“是,虽然不是你主动导致的,但他是你哥,你觉得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我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你做朋友?你们程家的人如果真觉得亏欠,今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一句话,商锦瑟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见对那件事,她还是很恨!

即便当年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对一个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姑娘来说,面对成年男性的蓄意侵犯,心理的创伤将是伴随一辈子的。

而那个男人不仅是她好朋友的哥哥,还是四姑曾经的男朋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商郁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讨厌起商锦瑟来。

那天晚上,程嘉树17岁生日,他邀请了许多同学,男男女女,而作为好朋友的商锦瑟自然在列,何况当时的商家和程家关系不错。

无论从哪方面,商锦瑟都没有不去的理由。

也没人会怀疑那样的夜晚会发生那样不堪的事情。

整个生日会都是年轻的同学,没有大人参与,大家玩的开心,也就放开喝了点。商锦瑟也喝了点果啤,有些迷糊,后来被程嘉树送去了客房休息。

楼下还在响着震天吼的音乐,程嘉岳于这个时候回来,看到大厅一片狼藉,啤酒瓶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好几个人趴在地上昏昏欲睡。

唯一没有找到商锦瑟的身影,男人神情里划过一抹了然,瞬间起了心思,越过一众人,径直朝楼上走去。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女孩在程嘉树隔壁的客房睡得安稳。

走到床前,男人定定的看着商锦瑟稚嫩美好的面容,带着贪恋和着迷。

商锦瑟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迷迷糊糊睁眼,突然发现床前站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待她反应过来,男人突然俯身捂住她嘴,眼里警告意味明显。

面对一个已经30+的成年男性,十几岁的商锦瑟毫无反抗能力。

第90章 她还是很恨

整个人早已吓傻了,不知道好朋友的哥哥、四姑的男朋友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客房。

即使再蠢笨,也看出男人眼里的晦暗不明情绪代表什么。

程嘉岳先是着迷的抚了抚少女洁白光滑的脸蛋,贪恋又着迷:“小锦,你知道我肖想这一天有多久了吗?”

男人滚烫的气息带着广麝香味,混合着成熟男性的烟草味,商锦瑟只觉得无比恶心恶寒。

她屏住呼吸,身子止不住的往后缩,眸子里弥漫着无边恐惧和不可置信,颤抖着唇发问:“你和小姑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怎么可以......”

“嘘”程嘉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他眼里勾着荒唐又迷恋的笑,“和你姑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更方便的接近你。”

商锦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瞳孔地震,全身恶寒,身子也止不住颤栗。

想到程嘉岳和姑姑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才14岁,那个时候程嘉岳就对她起了那样的心思!商锦瑟只觉得恶心至极,全身包裹着无边冷意!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必须强忍着不适。

硬碰硬,她绝对没有一点胜算的机会!

商锦瑟脑子快速转动想着办法。

可是还没待她想好对策,程嘉岳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男人粗糙宽厚的手放在了少女领口,欲去解她衣服。

麦色粗粝的手搁在少女衣领,立马和少女白皙细腻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更衬的少女皎皎白月般水润莹白。

商锦瑟死死攥紧领口,阻止他下一步动作,眸子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红着眼眶乞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外面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供你选择,你何必因为我走上不归路。”

将少女的挣扎和颤栗尽收眼底,无视少女的哀求,程嘉岳就像是看什么可爱的猫科动物,耐心十足,只是眸子里却盛着不赞同:“小锦,听话”

说罢又要进行下一步动作,

商锦瑟死死攥紧领口,眸子里盛着坚决。

只是女人的力量天生和男人有着巨大悬殊,很快,商锦瑟死死攥紧的手指被程嘉岳一根根剥离,看着少女削葱的手指,程嘉岳如狼似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微光,他执起少女纤细白嫩的手指亲了一口。

商锦瑟像是碰到什么恶心的东西,弹跳一样,吓得立即将手往后缩。

这一下就方便了程嘉岳,男人粗粝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少女领口第一粒纽扣,紧接着是第二颗。

少女精致美丽的锁骨已初现端倪。

在即将触碰到第三颗时,商锦瑟再也无法忍受,凭着求生本能,她死死咬住程嘉岳手腕,下一秒她听到了程嘉岳的闷哼,商锦瑟借此挣脱了男人的桎梏,但这只是短暂的。

很快,程嘉岳就将她捞了回来,将商锦瑟压在身下,是明显有别于成熟男性和少女的力量较量,那是16岁的商锦瑟反抗不了的!

程嘉岳目光贪恋又色情,丝毫没将刚刚商锦瑟的啃咬放在眼里,仿佛那不过是少女的助兴剂罢了。

面对程嘉岳的来势汹汹,商锦瑟眼里惊恐,她颤抖着唇哀求的劝解:“我还没成年,你这样是犯法的,你放了我吧!别因为我让自己人生沾上污点,你马上就要成为程家的掌权人哪!何必呢!”

商锦瑟手胡乱游移,不知不觉摸到了一把尖刃,她将自己动作藏的极好,如果程嘉岳还敢有下一步动作,她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得逞。

看着商锦瑟吓得花枝乱颤,梨花带雨的模样,身子死命抖动,程嘉岳眸子瞬间又暗了几分,他擦掉少女的眼泪,极有耐心:“小锦,别哭!你这样哭下去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我不太能忍得住!”

望着男人着迷又深情的模样,商锦瑟只觉得无比恶心,身子抖的如筛糠。

程嘉岳再次将手移到了商锦瑟衣领上,欲去解衣领扣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商锦瑟怀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将手里的尖刃狠狠刺进了男人的肩膀,趁着他挣扎倒地的瞬间奋力跑了出去。

楼上的动静立马引来了楼下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