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暖暖摇了摇头并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顾攸治也觉得无聊了,就这样把白暖暖绑得越来越紧,白暖暖感觉自己的皮肉被牵扯带来剧痛。
但是她咬牙愣是一声不吭,白暖暖这样的反应更是让顾攸治激动,顾攸治就是想要听见白暖暖的惨叫。
“你叫出来呀,只要你叫出来你就可以不受这么多的痛苦,而且你难道不觉得只要你叫出来你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吗?”
这个消息和传统意义上的休息完全不一样,这个休息的意思就是把他给杀了,白暖暖也没有那么傻,眼前的这个人终究是疯了,只不过他自己还不明白而已。
这人变成了偏执的疯子,发了疯想要报复顾泽沅,但顾泽沅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人。
“好了,希望你可以明白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会给你带来多大的影响,我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想法,就是想知道你这么做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
对面的男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白暖暖会询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他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只要伤害白暖暖就可以报复顾泽沅,这不就是最好的好处吗?
白暖暖显然也明白,这个人一门心思想着的就是关于顾泽沅的事情,这个人发了疯的想要报复顾泽沅。
很快白暖暖便猜到了这个人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顾泽沅干的,白暖暖只是很疑惑,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为了顾泽沅连容貌都换了,当真这么害怕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响,白暖暖听见之后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紧接着便被顾攸治给堵住了嘴巴,外面的男人询问。
“这里有人吗?如果有人的话就回一声,如果没人的话便不要出声。”
听到这话后白暖暖想要挣扎并且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外面的人听见此时的顾攸治根本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这里只有白暖暖挣扎的声音以及喘息声。
外面的人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顾攸治握住自己手中的扳手,准备给外面的人来致命一击,可是外面的人却迟迟没有进来,顾攸治放松警惕,重新回到白暖暖的身边,并且继续折磨白暖暖。
对于白暖暖顾攸治真的没有多恨,但是因为爱屋及乌的这个原因,人家爱屋及乌他恨屋及乌。
他用冰凉的刀片划伤白暖暖的小腿,白暖暖花出既遂的尖叫,就在这时门被推开,顾泽沅走了进来,看见这疯狂的顾攸治,顾泽沅只是露出一个笑容而已。
早就知道是二叔干的,但没有想到二叔居然会这么蠢干这样的事情,原以为二叔特别明智,现如今一看也不过是愚人一个而已。
“我亲爱的二叔,请你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不然的话我很难确定你家里面的人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想来,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亲爱的二婶还一直为你的家业所操劳,为了你的传宗接代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此言一出顾攸治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顾泽沅又接下来说他已经把二婶给除掉了,包括肚子里的孩子给二叔留了一个悬念。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顾攸治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呀,至少除了一个孽种,但此时的顾攸治根本高兴不起来,顾泽沅想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如果不听话的话,他就会像那个孩子以及自己的妻子一样,死的无声无息。
“二叔不要多想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毕竟我这个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以牙还牙呀。”
顾泽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听到这话之后,周围的人却有一种恶寒的感觉,明明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用温柔的语调讲出这么渗人的话,也就顾泽沅一个人了。
第115章 暗中报复
听到这话之后,周围的人连忙走了过来,并且把哪儿给压住,哪儿被压制,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但是嘴中却发出恶毒的诅咒,在那里主动顾泽沅和白暖暖。
白暖暖感觉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却莫名其妙的被诅咒了。
顾泽沅捂住了白暖暖的耳朵,不让白暖暖听到这些把白暖暖安全的送进家门,白暖暖本来想要询问顾泽沅什么事情,但是却被顾泽沅给抱住。
此时在白暖暖怀里的顾泽沅已经困得睡着了,白暖暖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钟,才发现他已经被绑了二十四小时,没有想到这二十四小时顾泽沅一直在那里寻找她。
可也是这时白暖暖才想到为什么宁采臣还没有回家难道,跟着野男人走了不准备回来了,白暖暖叹了一口气既然已经走了的话那就算了。
而另外一边的那个人被顾泽沅的手下绑到了地下室去。
地下室这边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地方,这个是专门用来惩罚别人的,这里的东西都特别吓人,最为吓人的那要数一个笼子,那个笼子上盘旋着各种各样的蛇,那些蛇离不开这笼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靠着被关进来的人进食了,所以每一次有人关进来的时候,那些蛇都会特别激动,把他们吃的只剩骨头。
“听说你还是我们主子的二叔,真没有想到你要做这种事情,不过你不要害怕,这里的东西呢也不会把你给鲨了,只是会让你特别害怕而已,每天我都要让你在这种可怕的情况下生活。”
说这句话的人是顾泽沅专门派过去关押顾攸治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顾攸治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顾泽沅会特意这么做。
但此时的顾攸治已经清楚明白到这个指令的意思,他露出无奈的表情,不管怎样总感觉有一点莫名其妙。
他只不过是伤了一个女人而已,就被这样刻意报复,但是原本以为顾泽沅会将他杀了的,可谁知道顾泽沅并没有杀了他,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婉转的方式将它吓一吓,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狠毒的侄子可从来没有这么心慈手软过,难道也是因为那个女人可能是害怕那女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吧,要是那个善良的女人知道他一直喜欢的人是这个样子,估计会后悔的要命吧。
这种事情也不是顾攸治该猜的,但顾攸治就是想知道那女人如果知道顾泽沅是什么样子的人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第二天白暖暖前去上班,顾泽沅来到电脑桌前又是熟悉的那个房间,看着顾攸治被关在那个地方,生不如死的模样,顾泽沅脸上带着笑容。
可就在这时顾攸治抬起头来看向电脑对面的顾泽沅,顾泽沅有种奇怪的错觉,感觉顾攸治早已经发现自己在这里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拿起另外一个手机去打电话,面对对面那人所说的话之后,顾泽沅点了点头,是个极度聪明的人,而且很能忍,看来之前所看到的都是假象。
那个小子虽然说狂妄不羁,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面对此番变故,顾泽沅只是叹了一口气,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好像也没有多么重要。
“你们就好好对待一下我的叔叔吧,毕竟我的叔叔操劳了大半辈子,也需要好好休息一番了,我这个人呢只想尽尽孝心,而你们知道我的孝心应该怎么进的就可以了。”
底下的人对顾泽沅的脾气再明显不过,在顾泽沅挂断电话的同时,他们拿起了绣花针并且穿起了针来,旁边的顾攸治露出疑惑的表情,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要这么做呀?拿起这个针有什么用呢?
“别误会,这是我们想对你干的,你太聒噪了,只有把你的这张嘴给弄掉,才可以让你安静,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之后,顾攸治连忙挣扎着些家伙是想把自己的嘴巴给封上,这群家伙居然如此歹毒,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眼前的这些人心思可真是歹毒呀,在哪儿挣扎的时候就已经被另外两个人给摁住了,顾攸治根本没有办法动弹,他用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一点一点刺穿他嘴上的皮肉,并且将他们连在一起,顾攸治现在是有苦难言。
每一次想要张嘴发出尖叫的时候,就会牵连皮肉带来巨大的疼痛,顾攸治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他无奈的看,向周围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人看顾攸治安静之后将他的嘴给解开,但也还是给顾攸治带来巨大的心理伤害,不管之后再怎么折腾,顾攸治都没有发出大声尖叫,周围的人满意的看着现在的结果。
当顾泽沅来这里的时候,他们邀功似的将顾攸治推上前,任凭顾泽沅怎么打骂也一句话都没有说,顾泽沅摇了摇头骄傲是吗?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能骄傲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