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他看着她的神色,迷茫不解,看来她的确不清楚了。
虽然愉悦她不在乎卫家的事情,但她频繁走神又是因为什么?
沈景湛不喜欢事态脱离掌控,尤其还是关乎她的。
既然不是卫家的事情,那她的失神是因为什么?
“夫君,卫家怎么了?”祝吟鸾疑问。
沈景湛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用过晚膳回了院子和鸾儿说。”
他怕祝吟鸾听了影响胃口。
国公夫人和沈夫人交情深,这次沈家喜宴和她家迁祖的事情撞了时日,国公夫人特地提前上门来,说那日不得空了。
沈夫人宽慰她,道无妨呢。
国公夫人携带了厚礼上门,亲自给沈蔻玉送了一对水头极好的玉镯,沈夫人叫沈蔻玉过来见客谢礼。
沈蔻玉沉闷了很多,虽然面上笑着,骨子里看着不怎么开心,国公夫人也知道怎么回事,哄了几句。
不仅仅是给沈蔻玉带了礼,就连祝吟鸾和沈老太太的礼,国公夫人也带了。
祝吟鸾是身孕礼,沈老太太是病中的探望礼。
有国公夫人在,长房更热闹了些。
今儿奉安公主倒是没出席,听沈蔻玉说,国公夫人家的公子俊逸,先前还跟奉安公主有旧闻。
只是不知为何,总之闹了,还闹得不太好看。
所以,不见面为好,奉安公主就没过来正厅用晚膳。
“……”
祝吟鸾心里装着事情,饭菜没吃太多。
沈景湛问她是不是不舒坦,她说膳前用了一些糕点小食,这会子吃不下了。
沈夫人也留意着祝吟鸾的胃口,见她没吃多少,怕她夜里饿,让膳房备着菜,随时给她弄吃的。
听到沈夫人无微不至的嘱咐,即便知道是因为孩子,祝吟鸾心里依然淌过暖流。
平心而论,她到沈家以后的日子,比她在卫家好多了。
原以为沈家门第高,家里的人都不好相处,必然看不上她,却没想到,基本没人为难她,这说来说去,也得益于沈景湛的偏袒。
因为他的照拂,她在沈家有尊荣,任何人都不敢怠慢,轻视。
话虽如此,祝吟鸾又想到那些事,“……”
回院子以后,沐浴出来,祝吟鸾才想起来问卫家出什么事了?
沈景湛刚要进书房,临了转了一个弯,他来了一句,“我原以为鸾儿不会问了。”
“没想到,还记挂着?”
祝吟鸾听着话茬不大对劲。
也是跟沈景湛在一处久了,无形当中被他带得直来直往,她问他,
“夫君此言,是在吃味吗?”
第70章 卫家入狱,跟沈景湛无关吗?
祝吟鸾一直娇怯, 很少有这么直来直往的时候,即便是有,也是他逼迫她。
将她彻底围困在角落里避无可避了, 她方才会“反击”。
譬如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前两次。
那会他帮祝鸣生提携官位, 她不理解,两人之间尚且“不熟”, 她想说又不敢说,犹犹豫豫许多天, 甚至跟着他拐弯抹角。
想来她原本打算一直憋着,结果被他逼得情绪失控,那时候还哭了, 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
楚楚可怜看着他, 瞧得人至今回想起来, 心底都是软的。
后一次,便是在她身怀有孕之后,那时候她已经起了疑问。
他为了逼出她的心里话, 再次以退为进, 索性以孩子为借口, 撞开了她的心, 现如今也算是一点点渗透在不知不觉当中挤.进去了。
能听到她这句问话,着实有些不容易。
沈景湛把手里的青简递给身边的人,朝着她走过来。
男人颀长落拓的身影渐渐靠近, 他的眉眼噙着淡淡的笑意, 夜风携裹他身上的清冽,祝吟鸾的心不受控制跳得有些加快了, 手指也忍不住蜷起来。
人人都道沈家世子沈景湛举世无双,她那时候没有见过还不以为意。
可跟沈景湛在一处久了, 越发觉得他实至名归,再没有人比他更配陌上如玉,无双公子八个字了。
他这人,怎么看,都是出尘俊逸的,根本就挑不出一点瑕疵。
偏偏他的性子温润,更似美玉了。
可这块玉真的没有经过刻意的雕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