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他回答的干脆,却提出一个扑朔迷 离的要求,“再加一条,如果你把司家整垮了,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要求?”
江庭桉低低笑出声,“现在说多没意思,等到合适时间再告诉你。”棠棠。
最后两个字淹没忙音中,原来是宋若棠把电话挂了,接到了国内手下的消息。
“司家那边已经知道您父亲的事,目前正在找您,而且苏月的狐狸尾巴快要露出来,您看?”
“继续监督,让他们那么快找到有什么意思,我想要的是司砚舟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宋若棠赶到江庭桉要求见面的咖啡厅时,两人俱是一惊。
双方都和大学那会不一样,宋若棠从前为了讨江庭桉的喜欢,经常穿白裙子或淡妆。现在或许是为了掩盖脸上的疤痕,浓妆出场气势全开。
而江庭桉大学时更像一个混日子的二代,整天染的的五颜六色的头发和非主流穿搭很难不让人记住,如今却是西装革履,显得稳重些。
“老同学见面怎么认不出了?”
江庭桉笑着将菜单递给她,一如从前的调笑很熟悉也很亲切。
“不至于,只是忽然有些感慨。”
“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随时可以,昨天你说过后,我第一时间派人查清楚了。对于伯父的事,你节哀。”
宋若棠轻嗯出声,江庭桉看着她的侧脸,同从前那个满眼只有司砚舟的大小姐果真不同。
他忽然很好奇这些年她过的如何,
“按理说,你父亲的事司砚舟也被瞒着,如果只有这一件事,你大概不会做的这么绝,是还有别的?”
宋若棠漫不经心点头,“合适时间我会告诉你,江庭桉,把查人这件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是第一个。”
两人目光对上,相视一笑,好像又回到当初江庭桉听着小弟汇报学校校花信息时正好被当事人宋若棠撞见的场景。
这一刻,他们都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15
司砚舟眼睫轻颤,整个人仿佛被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困住,呼吸都是痛意。
“司涵,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小的孩子点头,满眼是泪,“就是苏月阿姨说的,妈妈不会回来了。”
“太奶奶,我好后悔,还是妈妈对我好,可她最近一直不来看我,听说还养了别的孩子,她是不是不要小涵了?”
孩子稚嫩的话语让司砚舟的心一紧,离婚需要签离婚协议,可他记得并没有经宋若棠的手签什么东西!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那天苏月撒娇说他签一份店铺转让协议,难道就是那个东西?
他气势冲冲出门想找苏月要个说法,可女人正急匆匆的从走廊那边赶来,头发凌乱,甚至脖子上还有可疑的红痕。
“砚舟,对不起,我来迟了,是几个朋友叫我出去玩,我就和他们喝了几杯酒,你别生气。”
司砚舟抬头看向那张熟悉的脸,从前他觉得苏月善良美好,不会沾上圈子里的声犬酒色,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幕狠狠打他的脸!
“你为什么要和宋若棠联手让我签那份离婚协议,你知道的,我压根就不想离婚!我竟然敢瞒着我那么多事!”
“苏月,我对你太失望了!给我滚,从今天起就离开司家!”
女人瞪大着眼睛,连忙解释。
“砚舟,真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爱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涵,我会比宋若棠更爱他!”
啪的重重一巴掌落在苏月脸上,她看向满脸怒容的司老夫人委屈至极。
“你这个贱人也配照顾我曾孙,要不是小涵告诉我,我不知道你竟然逼他喝下过敏的牛奶,还屡次威胁恐吓一个孩子!”
苏月眼见事情败露,只能装作不知,死死拽住司砚舟的裤脚。
“砚舟,我真的没做这些事,一定是有人污蔑栽赃我。”
如今,司砚舟只觉得眼前的苏月满口谎话,他看着从病房里跑出来的思涵,满眼心疼。
“爸爸,我真的没有胡说,苏月阿姨和从前就一样变了一个人,她说如果我向爸爸告状就欺负我还把我卖给坏人,我太害怕了。爸爸,你相信我。”
司涵最后哭晕过去,苏月一个劲为自己辩解,可是在看到别墅清晰的监控时,更是全身瘫软。
别墅什么时候装的监控,她竟然不知道,
司砚舟亲昵地蹭蹭司涵红扑扑的脸蛋,看向苏月眼里只剩冰霜。
“很久之前宋若棠在客厅装的,为了记录司涵的成长,没想到会在今日派上用场。”
“你给你一天时间,滚出去!那些珠宝首饰通通不能带走!”
苏月没想到司砚舟这么狠心,尖叫着想求饶却被保镖带着人拖走,这一幕看的司老夫人连连叹气。
“要是我们早点认清这女人该多好,,砚舟,我想起来曾经小涵曾经和苏月一起指责宋若棠欺负他们,我觉得有蹊跷,不如你好好查查吧。”
司砚舟点着头,身体发麻。
司涵住院的一周内,司砚舟推了所有的所有的工作尽心尽力陪他,可他依旧高兴不起来,总是缠着他问宋若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