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茉不高兴道:“江晏屿,她一个养蚕女,值得你念念不忘到今天吗?要不是我给你出了主意说江家破产,你肯定还舍不得和她离婚,事到如今,你不会是两个都想要吧?”
江晏屿沉默,他什么都没有再说。
而很快地,陆诗茉的娇 喘声飘出房间:“今天不要了,我怀孕呢,哎呀,你轻一点嘛......”
门外的许妍惜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了血腥气。
江晏屿竟然一直都在骗她!
骗她离婚,骗她去国外,就连现在和陆诗茉结婚、有了孩子,他都还打算继续把她蒙在鼓里。
许妍惜眼含泪水,冷笑一声。
江晏屿,养蚕女就低人一等、就要被你这样欺骗羞辱吗?
许妍惜不会让他同时拥有自己和陆诗茉的!
她转过身,迅速走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打给江母:“您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可以彻底离开您儿子吗?我现在答应。”
江母喜出望外:“很好,你总算是懂事了一回!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许妍惜说:“我在国外的那段时间里参加了一个小岛的著名美院培训,您也知道我的梦想是成为画家,可我需要一笔钱做入场费。”
江母也很痛快:“那我给你一个亿,这笔钱在10天后会打到你的账户,到时候,你必须永远从我儿子面前消失!”
许妍惜想了想,不过是需要再等10天而已。
她点头道:“一言为定。”
2
当天夜里,许妍惜就出现在了江母的公司里。
面前摆着协议,江母高高在上地说:“你想通了就好,像你这样的养蚕女和晏屿根本长远不了,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你没必要再打扰他一家三口的幸福,这钱也是我代替江家来给你做补偿的,10天后,你拿了钱就消失。”
一家三口,这字眼深深地刺痛了许妍惜。
所有人都在联合起来骗她,毕竟,她就只是一个卑微贫穷的养蚕女。
即便江晏屿曾经悔婚过陆诗茉,可林家与江家门当户对,江母当然更愿意让江晏屿娶陆诗茉。
许妍惜拿起写有一个亿的合同,这份钱不仅仅是来自江家的“出轨补偿”,更是她实现梦想去美院的入场费。
她不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保证10天之后就会前往合同上的小岛。
小岛上有她梦寐以求的美院,但那里是非常特殊的地带,除签订合同之外的人都不准入境,江晏屿根本别想再找到她了。
许妍惜告别江母后,就去办理签证。
她的户口本上已经显示了“离异”二字,江晏屿承诺过她的“复婚”,早都没有可能了。
他现在,已经是陆诗茉的丈夫。
许妍惜讽刺地笑了。
“许女士,请关注您的手机信息,签证在10天后会办理完毕,届时,您就可以前往您的目的地了。”
许妍惜道谢后离开,一个亿与签证将会在同一天完成,10天后,她将彻底与江晏屿说再见。
凌晨两点钟,许妍惜独自回到曾与江晏屿同住的别墅里。
卧室里空无一人,许妍惜料到江晏屿此刻一定是在陆诗茉的房中。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那个锁了整整3个月的衣柜,里面还放着她从前的所有衣物。
许妍惜只挑出养蚕时期的衣服放进行李箱,至于其他的,包括江晏屿买给她的珠宝首饰,都一并扔去了垃圾桶。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江晏屿急匆匆地走到许妍惜身边,他担忧地问道:“老婆,你怎么才回来?我一晚上都在等你,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要把我急坏了。”
许妍惜却拿出手机举到他面前,“没有你的未接来电。”
江晏屿蹙眉:“奇怪,我确实给你打了好多通,可能是你的信号不好没收到。”接着,他看向许妍惜的行李箱,惊讶道:“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许妍惜微微一笑:“这些衣服都是3个月前的了,不喜欢,想扔掉。”
江晏屿又发现垃圾桶里的珠宝:“这些也是你不要了的?”
许妍惜点点头,她叹道:“款式都旧了。”
江晏屿立刻搂着许妍惜说,“老婆,明天我办个珠宝宴会,带你过去选几件你喜欢的首饰,让所有人都知道江家好起来了,你也重回到了我身边。”
他深情地望着许妍惜,俯身亲吻起她,“老婆,宝贝惜惜,我好想你......”
许妍惜一想到他的嘴唇也曾吻过陆诗茉,胃里就一阵翻涌,无比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江晏屿,“我累了,想休息。”
江晏屿赶忙扶着她要去床上躺下,可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他接通后压低了声音说:“嗯,我知道,你再等等,马上。”
挂断电话后,江晏屿对许妍惜歉意道:“公司里突然有公司,老婆,我要先去书房处理一些,今晚不能陪你了。”
江晏屿出了房门,许妍惜就听到门外传来陆诗茉的轻笑声:“你现在是我老公,你时刻都要陪着我......”
“嘘”江晏屿用嘴唇堵住陆诗茉。
陆诗茉故意发出挑衅的呻 吟声,她巴不得被许妍惜察觉。
可江晏屿却把陆诗茉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