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 / 1)

姜吟打起抖来,整个人像是被收拾了一顿的小猫咪,瞬间乖了下来,再也不敢对着主人胡乱伸爪子,只能可怜的哭泣着,红着眼睛哀求到放过他,声音又软又娇媚,甜腻的像是吃了蜂蜜一样。

“娘子不喜欢我的尾巴吗?那好吧,我只能拔出来了。”柴凌状似遗憾的说道,眼里却满是戏谑,“娘子的水可真多,把我的尾巴都弄湿了,啧啧。”

最后的那两字简直满满的调侃,姜吟简直没法面对他,可他遮住脸的双手到底还是被少年强硬的拉了下来,他看见了对方弯弯的狡黠的眉眼,和那根湿淋淋的――

沾满了他的淫水的尾巴。

原本蓬松的大尾巴被水浸成了细细的一根,毛茸茸都黏在了一起,尾巴尖还流淌着可疑的透明银丝,让人不得不多想到底经历了什么。

姜吟死死的把头埋在少年怀里装死,企图把这个丢人的一幕给糊弄过去,可能是他连脖子都羞红了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又或者是少年有了更深的性趣,他总算不在纠缠这个事情,但是却在姜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翻身压住了他。

柴凌笑吟吟地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娘子,我要进来了哦~”

姜吟猛地被对方进入到身体里,一瞬间脚背都绷紧了,他低低地喘着气像是在缓和一下,可少年并没有留给他足够的时间就开始深深的顶弄了起来。

“哈......”姜吟躺在雪白的地毯上,玉瓷一般的肌肤几乎与毯子融为一体,一时间也分不出哪个更白,一条红色的大尾巴攀上了他的脖子,亲昵的探进了他的嘴里,“呜呜.....”

嘴里被堵的满满的,偏偏他还不敢用力生怕咬到了对方的尾巴,只能哽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柴凌压着他狠狠的顶撞个不停,姜吟被撞击的颠来倒去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浑身都在颤抖,偏偏他越是抖,柴凌就越是兴奋的很。

性器在体内又膨胀了一圈,姜吟终于是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尖叫,他的腿盘在柴凌的腰上,下半身被抬起这样方便少年进入的更加深入,粗长的性器表面覆盖着丑陋的青筋,这样狰狞的巨物却被窄小的肉穴毫不费力的吞吃了进去,让人难以想象那流着水的小肉洞会被撑的怎样胀满,穴口周围的褶皱都被撑的发白了。

“娘子,舒服吗?”身上的人恶趣味的顶弄着,似乎想看他崩溃尖叫的样子。

姜吟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睫毛湿漉漉的全部黏在了一起,他嗓子被尾巴反反复复的抽插着,好几次差点被捅进喉咙里,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了下来,简直浪荡不堪到了极点。

“不.....不舒服......哈啊,混蛋,轻一点啊!”

事实证明,嘴硬是要付出代价的,姜吟被对方?H的呜呜咽咽的合不拢腿,紫红色的阴茎在后穴里进进出出,他的腿都被?H的开始痉挛起来,胯骨猛烈的撞击着臀肉,交合之处一直有水在往下流,雪白的毯子都被淫水浸湿了。

地毯之上,一双手十指紧扣在一起,下面那只手无力的挣扎着像是要逃跑,又被另一只手拉了回来,那只手背上是陡然暴起的青筋,性感的要命。

汗水猛地滴落了下来,滴在雪白的胸膛上,然后又顺着腹部滑进了更隐秘的地方。

外面的红灯笼在寂静的晚上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微风轻轻一吹将轿子的红纱吹散开,光影朦朦胧胧的照进来,姜吟正被柴凌压在地毯上侵犯,他失神的他抬头,猛地对上外面红衣人的身影,他们狐狸面具下是一双漆黑的空洞的眼神――

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放荡的交媾。

“啊――!”

姜吟吓得瞬间尖叫出声,后穴由于惊恐紧致的收缩了起来,把正在动作的柴凌夹得闷哼一声,直接射在了他的体内。

第70章 沈崔缨篇:春梦娇妻梗/梦中小娘子勾引相公/柔软的臀部坐在他的 章节编号:7171846

[私人定制沈崔缨篇:]

翌日天光乍亮。

紫重峰一如既往的平静祥和,花瓣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的打着旋儿落下,天边划过几片细瘦的白影,三两只仙鹤展翅飞过,孤傲尖唳,如玉铮铮。

在那不远处的凉亭里,一个青石板做成的圆桌,三四个石凳,密密麻麻的青藤布满了整个亭子,还有低垂的柳树郁郁葱葱的连成一片,形成一块阴凉舒爽的地盘,不时会有一两只胆大的雀儿跑来亭子里乘凉。

沈崔缨端坐在一个凳子上仔细的讲述着这本心法的感悟,都说男人认真的样子最帅,他本就生的慵懒俊美,此时少了几分懒散,更是衬得他眉目深邃,俊朗无比。

如果忽略那一阵阵轻微的打鼾声的话。

“呼.......呼........”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砸吧砸吧两下嘴巴。

沈崔缨简直忍无可忍,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青石板制成的桌面瞬间浮现出一条裂缝,对面的一本立着的书倒了下来,露出中间睡得正迷糊的少年来。

“唔!怎么了怎么了?”姜吟梦中惊醒吓得立马站了起来,他搓了搓眼睛,对上沈崔缨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对方额上青筋乱跳,似乎忍得很辛苦。

姜吟下意识地就心虚了,他抿了抿嘴,露出了一个乖巧腼腆的笑来,“师兄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姜――吟――!”沈崔缨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眉头紧皱,眼睛里隐隐有怒火在燃烧,“今天早上赖床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我讲课的时候光明大胆的睡觉?”

哪有光明正大,人家明明拿了一本书挡着的.......

姜吟小声地嘟囔着,嘴巴扁了扁,却不敢让对方听见了,不然沈崔缨今天非要扒了他这层皮不可。

“是你自己说的要让我给你讲授功课,结果你就这么对待我?姜吟,你是皮子痒痒了是吧,消遣我呢?”沈崔缨铁青着一张脸。

天知道他昨天晚上为了备课折腾了好久。这小东西死笨,他以前看一遍就学会了的东西姜吟怎么也听不明白,骂又骂不得,总是做出一副哭兮兮的样子,好像他怎么了对方似的,为了让对方更好的理解,他还专门把书籍翻来覆去的看就是为了找个能让对方听懂的讲法,结果呢,呵!

姜吟看着对方阴沉沉的脸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明明是你说的不准和师尊单独呆在一起,我这才用灵蝶传信与你让你来代替师尊帮我授课的!”

他说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卫辞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让姜吟好一顿郁闷,结果现在他帮了沈崔缨,这人还想教训自己?

沈崔缨本来气在正头的,结果猛地听到这句话瞬间哽住了脖子,一副说又说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的样子,憋得脸色通红,“你......你你你!”

他指着姜吟半天说不出话来。

姜吟无辜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靠,沈崔缨一拳头打在桌子上,本就不坚固的石桌又添上了几道裂口,他沈崔缨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这个小白眼儿狼!

诚然,自己是不喜欢姜吟和卫辞多加接触,但是明明这家伙自己的原因更大好不好?懒惰又贪玩,卫辞看似温柔实则严厉,姜吟不敢对方面前撒泼打滚,就总是拿他当借口,时不时的偷下懒,还总要让他上门去请,诸如此类的他也就不说了,今天早晨就是沈崔缨亲自把这人从被子里拖出来的!

“好啊姜吟,你给我等着,下次你要是再给我发消息,你看我理不理你?”沈崔缨气笑了,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咱们走着瞧,看到时候急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