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走到这儿来!

共享了那穿越者的记忆,他自然是知道这是哪儿的,眼前的巨树又是什么东西。

这是宿正初留在这里的本体,对方一进入秘境便会被本体召唤来此,进行融合,而这树,他是吃人的!

先不说在融合过程中,宿正初根本就没有什么理智,就算对方拥有理智,作为一个曾经多次精准踩雷的人,云知九也不觉得对方会放过他。

云知九脸色难看极了,他想不通,难道这就是他作为一个炮灰的命运吗?即便他努力更改命途,也还是会在同样的时间里死去。

浓郁的灵气源源不断地从巨树中溢散出来,只是呆在这里,云知九便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快速提升。

可这又怎么样呢?即便是他晋级了金丹,在对方手里,也不过只是只有点力气的蚂蚁罢了,想要捏死,依旧易如反掌。

“是了,你现在就在我的手里,又哪里需要等那么久呢?”(剧情)

可就算是这样,云知九还是不愿意认命。就要注定要被捏死,他也要在被捏死前,狠狠咬下对方一口肉来!

眼前的参天巨树安静地矗立着,半点儿没有传说里的凶悍,反倒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光辉圣洁的气息,浓郁的灵气不断吸引着人靠近他。可云知九半点儿不敢久待,一旦宿正初的融合开始,这里面的所有生物都会被他融入血肉里,他得赶紧找到机会从这里出去。

然而云知九刚刚退后一步,后背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他转身看去,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就站在这里的宿正初。对方依旧一身普通的淡青色弟子袍服,身姿飘逸,温润清雅,只有那戴在脸上的银质面具透着几分冰冷。

对方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云知九也不清楚他现在还有没有神志,只能硬着头皮,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万幸,对方回应了他的话。

云知九惊喜万分,连忙要求道:“宿正初,我出不去了,你可以让我出去吗?”

“你要出去?”宿正初看着他,嗓音寡淡地问道:“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好吗?”

就算两人不熟,云知九也立刻感觉出对方此时的状态不对。云知九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与对方拉开距离,可变故还是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安静矗立在原地,被无数藤蔓缠覆的巨树突然暴动,无数藤蔓铺天盖地地朝着他袭来,云知九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藤蔓纠缠着四肢拖拽了起来。

藤蔓分泌的汁水显然是具有很强的腐蚀性,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云知九身上 防护性极强的血蚕丝法衣便被融了个干净。

死亡临近如何能叫人不害怕,可某一瞬间,云知九竟也觉得就这样被融了也不错。没了他的身体,看那个该死的穿越者还能去哪,还能害谁!

“宿正初,宿正初!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去找梦衍花带给我母亲,只要你救了我母亲,我外公一定会报答你,你想要什么天材地宝他都可以给你!”云知九完全是病急乱投医,他也知道依着宿正初的修为,想要什么搜罗不到,哪里需要外公的那点儿东西,可他实在没办法了,此处除了宿正初,他也不知道该求谁了。

他到底还是希望他的家人都好好的。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宿正初微微仰头看着云知九,嗓音迟缓地问。

云知九没想到宿正初真的会同意他的请求,此时得到对方的回复,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动,“没错!只要你救了母亲,你想要什么,外公都会答应你的!”

云知九话音刚落,宿正初便接到,“我想要你。”

“什么?”云知九瞳孔骤缩,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想要你,也可以吗?”

“只要救了你母亲,你外公就会把你给我,是这样吗?”见云知九不答,宿正初便执拗地再次询问。

或许是宿正初的眼神太过单纯正直,云知九完全没有多想他话里的意思,毕竟当一只猛虎跟你说他想要你时,你也只会觉得他是想吃你,而不是想跟你做点儿别的什么事情。

云知九完全搞不懂他的意思,只是讷讷道:“我现在……不就在你手里吗?”当然了,他本来就要死了,如果只用他的一条命就能救活母亲,他自然也是愿意的。

云知九的话似乎是提醒了他,宿正初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白皙莹润的身体上,如玉的指尖轻柔地撩拨着他胸前的红樱,直到云知九不舒服地妄图扭动着身体躲闪时,宿正初才勾着唇漏出一个笑来。

“是了,你现在就在我的手里,又哪里需要等那么久呢?”

攻二本体藤蔓缠身,鞭打嫩批,淫玩嫩穴

【作家想说的话:】

不好意思宝贝们,卡了几天肉的我终于写出来了!

开了本免费新文当调剂,发现似乎还有点作用

裸露的身体被人这般亵玩,但或许是并没有想到那一方面,云知九只觉得对方这是在羞辱自己,明明已经是块砧板上的肉了,却还在固执地维持着少宗主的体面,咬着牙怒斥对方:“你别碰我!”

宿正初显然也是被云知九突然的爆发惊得愣住了,随即便沉下了脸,有些不悦地想起了两人之前的交往。

似乎是因为自己这过于丑陋的面貌,这位少宗主一直很不待见他呢?

宿正初冷笑一声,就在云知九懊恼自己正在求人办事怎么能惹恼对方时,宿正初却停下了手,幽幽道:“既然你不想让我碰你,那好,我就不碰你了。”

云知九满脸疑惑,完全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搞什么鬼,而就在此时,那些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藤蔓却再次躁动起来,拉扯着云知九的四肢就拽着他的两条胳膊高高吊起,像个最下流的娼妓一般大张着分开双腿,摆出一副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

无数或细或粗的藤蔓爬上云知九裸露在外的皮肤,它们揉玩着云知九的乳尖,藤蔓纠缠住凸起的乳尖,不断颤动着尖细的顶端试图往乳孔里戳刺着,又纠缠着云知九腿间绵软的肉物,不断用自己粗糙的表皮去磨蹭纠缠那粉嫩漂亮的器物。

云知九到底是个嫩雏,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亵玩,没多会儿就在藤蔓的玩弄下硬了起来,就连顶端的小孔也在因为舒服不断地往外吐着汁液。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这种境地被一些肮脏的藤蔓给玩弄硬了,云知九的脸色难看极了,看着宿正初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什么仇人一般。

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明明随手就可以杀了他,却偏偏还要这般折辱他!

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何等糜艳色情的模样,就这么袒露着他被嘞出各种暧昧红痕的雪白肉体,全身上下都被丑陋的藤蔓缠绕,纠缠,亵玩着,明明深陷情欲,却又倔强的想要维持住最后一点清白。

真是可怜啊,叫人怎么能不想玩坏他呢?

一根藤蔓像是闻到了什么好闻的味道,凑近了云知九不断吐露汁水的顶端,它缠着顶端转了几圈,搅得云知九呜咽着,前段溢出更多粘液后,才从尖端分裂出一朵花的形状,紧紧地包裹住了那圆润濡湿的顶端,竟像是在吸食什么美味的汁液一般,不断蠕动着,吞吐着,其他的藤蔓也紧跟着行动起来,裹着那硬挺的肉物便不断摩擦揉玩起来,就连其下的两颗精致小球也不曾放过。

云知九活了两辈子都没被什么人碰过,唯一的一个段珩明也是个初哥,竟是从来不知道把玩下方的器物,竟会是这般销魂的滋味。

云知九汹涌的快感直击大脑皮层,爽得他几乎要哭出声来,他胡乱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想逃开这些藤蔓的亵玩,还是叫它们玩得更狠些,只哭喘着,依旧固执地紧咬着唇瓣,不愿泄出一点儿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摸索到他屁股的藤蔓一左一右大力掰开他挺翘紧实的臀肉,一根如食指般粗细的藤蔓不轻不重地打在那正微微收缩的粉嫩穴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