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上给她打的?那通电话、留的?那枚纸牌……
大小石补救不了绝症,但我有办法?,如果这趟没死?,我教?你。
姜红烛是在向她求救,也带威胁意味:你救了我,就能救自己?,我死?了,可就救不了你了。
肖芥子手脚发凉。
姜红烛打那通电话时,应该还是好好的?,但自己?没能听懂这弦外之音,没能立刻施救,足足耽误了一天?!
陈琮回过味来:“不是啊,你不是在t?睡觉吗?你怎么会知?道她被活吃?你看到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肖芥子没空跟他解释:“这个晚点再说,几点了现在?”
“八点……四十。”
八点四十,一般人都还没睡,所以她看到的?场景里,只?有一条被啃噬过的?蛇,也就是说,这“大餐”在进行中,目前是中场休息,食客都不在,空余餐桌。
姜红烛可经不住再来一轮了,人在石头里都是动物形,一旦这种形保持不住、要?打回人形,也就离死?不远了。
她得?想办法?,抓紧时间把人救出来,哪怕是硬抢呢硬抢也没关系,徐定洋她们做这种事,自己?也心虚,就算她破门而入、把人给抢了,她们也不会报警声张的?。
***
九点二十分,陈琮和肖芥子入住五星酒店。
肖芥子拿了张房卡撒腿就跑,吩咐陈琮在屋里等?她就行,她要?先跑店星级酒店对客人信息保密,没法?直接查询,她只?能用?最笨的?法?子,把酒店每一层客房都大致跑一遍,对内部结构有个直观印象,这样,再入梦找姜红烛时,她会多?点信息。
房卡只?能到特定的?楼层,其它楼层,她要?么蹭电梯里其他客人的?,要?么只?能跑安全通道,这运动量,实在不小。
陈琮不急着上楼,在大堂吧点了杯咖啡。
坦白说,他挺可怜姜红烛,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他看来,姜红烛的?悲惨命运,有一半是她自己?造成?的?。
你知道害你的人是“人石会”的,那你继续查啊,你直接向着99口人挥刀,能不遭反噬?
如今被徐定洋一方?“活吃”,确实让人发指,但这不是你们双方愿打愿挨的交易吗?
姜红烛、徐定洋、颜老头,三方?都是疯子。
疯子之间乱斗,挂了哪一方都有益于社会,依他的?想法?,索性就当不知?道。
但肖芥子显然是要插手的?,看那架势,冒再大险也在所不惜,问她为什么,只?说很重要?、性命攸关。
还让他别掺合这事,理由是:徐定洋不好惹,自己?没拖累,不怕跟她结仇,最多?东躲西藏、灰溜溜江湖跑路。但陈琮不一样,有名有姓,有家有店有员工,这要?是被盯上了寻仇,后?患无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琮狠狠感动了一把,越发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想帮她订个酒店房间,她已经手快订好了,于是索性先跟来。
反正事发仓促,她只?有半截计划先跑店,再入梦,确定姜红烛的?具体位置。
这半截计划,没什么危险,他可以从旁辅助。
正搅着咖啡,听到不远处“啪”的?一声拍打,伴随着一声女子的?尖叫。
循向看去,一个二十来岁,扎高?马尾,穿黑色低领羊毛衫、黑丝超短裙的?女人正捂着屁股,一脸惊愕,边上有个中年男人,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右手搓啊搓的?,仿佛正回味刚刚的?手感。
陈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堂堂五星级酒店,居然也有这种事!
他还以为高?档酒店的?客人,素质也都乘星而上、不会低。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那女人一眼:“美女,是走?店的?吗,给张名片呗。”
这是黑话,在酒店里,住店的?是客人,走?店的?自然就是特殊服务,名片就是塞门缝底下的?小卡,但在五星级酒店,得?叫“名片”,“小卡”显得?不上档次。
那女人啐了一口,骂了句“神经病”,快步朝陈琮这头走?,那中年男人怕不是酒喝多?了,嘿嘿笑着,还意欲伸手过来捞。
陈琮皱眉,说了句:“差不多?得?了啊。”
真不嫌丢人。
那男人脸上有点挂不住,拿腔作调吼他:“你特么谁啊,管你老子?”
陈琮腾地站起身:“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他这一站,人高?马大,足足比那男人高?了一个头,那男人一怔,看他这码子,心里头先怯三分,自忖动起手来势必吃亏,不敢硬顶,骂骂咧咧走?人。
陈琮哼了一声,重又坐下,正要?喝咖啡,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娇媚的?声音:“谢谢你啊。”
是那个刚被骚扰的?女人,居然还没走?。
陈琮回头看。
这妹子长得?挺好看,笑盈盈的?,显然刚刚的?不愉快完全没影响她。
她束了高?马尾,长发呈蜷曲的?大波浪,更显青春自然,妆感有些重,偏舞台妆,但特凸显眼睛,实打实媚眼如丝,领口有些低,陈琮不好意思?看,但移开目光之前,他注意到她的?项链。
那是根编织成?“V”字蕾丝造型的?珠链,底下缀了颗大粒的?、浓金南洋金珠。
这珠子绝对不便宜,搞不好这妹子是个白富美,那中年男人也真是瞎了眼,把人当走?店的?流萤。
看到陈琮的?脸,那女人愣了一下,低呼出声:“是你啊。”
陈琮奇怪:“你认识我?”
女人笑起来:“刷同城视频看到你了,昨天?在步行街上救人的?那个,是你吧?”
我靠,被人认出来了,有点尴尬,陈琮讷讷的?,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女人已经伸出手来。
“徐定洋,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