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1)

“我虽来锦州不久,但因侯爷的关系,对于侯夫人的各类传闻也听说了不少。那天初次相见,我就是心中总疑惑,总在意,这才阴差阳错替侯夫人挡着剑。侯夫人给我的感觉冷冷淡淡,似乎很难触到,据下人们谈论,又很聪敏果断,若不然怎么料理得了如此大的一个家呢。”

“你观察的很仔细。”卫肆沨赞赏一笑,忽而低喃:“她性子可不好,估计、生气了。”

胭脂疑望。

“我很喜欢看她生气。”卫肆沨说下这句,起身走了。

胭脂送至门口,神色微敛,试图揣测他那番话是否别有含义。为什么突然谈及侯夫人?

如他所料!

卫肆沨望着紧闭的沁梅院门,扑哧一笑:“双喜,叫门!”

院门一开,里面静悄悄的,他没让惊动,径直推开/房门,掀了帐幔帘子去了里间。似曾相识的一幕,他想起上回她躺在床上旁若无人哼唱的曲子,如同她做的糕点,不单单是新颖别致,而是有着另类。

今晚她没唱歌,帐子里很安静,仿佛是睡着了。

原本他可以不用来,但是心里一想到她,总觉得该来看看。总是听琵琶,他也腻,胭脂虽美,却不能挑出他的兴致。相比之下,她更有吸引力,不管她争与不争。

揭开帐子,见她侧身朝里睡着,直接就躺在她身边:“翎儿睡这么早?”

紧闭的眼睛微微颤动,没张开。

紫翎哪里是睡着了,当他进院子时就听到了动静,故意装睡而已。这会儿闻着他身上的酒味,仿佛能想见他在绮岚院是怎么样的快活,更懒得醒来与他相对。她看出来,他就是存心逗弄她,看她什么时候撑不住。

“生气了?”一声低笑,他将她抱住,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紫翎装不下去,只能按住他的手,坐起身。

“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他又追问。

“我怎么敢生侯爷的气?再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她平平淡淡的吐出这话,对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听听这话,还说没生气。”卫肆沨笑起来,枕着双臂躺着,注视她,声音忽而温柔:“翎儿,你真是个谜。”

紫翎目光一闪,蹙了眉。

“来。”卫肆沨指指身侧。

见他似乎有话要讲,她终究是柔顺的躺下,立刻被他搂在怀里,呼吸与共。她讨厌那些酒味,垂下眼,顺势将头抵在他胸口。

“这就是所谓的投怀送抱吧?”一声调笑,他忽而压下身。

“侯爷不是有话要讲?”已觉察他起了变化的身体,她暗笑自己天真,明知他喝了酒,怎么就忘了酒后乱性的俗语呢。

“你想听什么?”卫肆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全身血脉越发澎湃,一面扯开她的衣裳,一面堵住她的唇齿纠缠。

女人的脂粉香各种各样,只有她身上的味道最特别最蛊惑,并不单单是紫述香的味道,而是她整个人所散发出的味道和气息,能令人迷乱。

紫翎推搡了两下,只换来脖子上重重的吻痕,只能作罢。

作为生存来讲,她需要他的这种“宠爱”,她应该配合,然而心里总有些苦苦的泛酸,消磨不掉的反感。她对自己感到厌恶,从没想过她会做这样的事。

“在想什么?”她的分神惹来卫肆沨的不满,惩罚的狠狠闯入她的身体。

“嗯……”她疼的抓上他的背,故意留下难以消退的伤痕。

卫肆沨只是微微皱眉,邪魅在她耳边低笑:“这算是宣告吗?若是其他人看见,不知有多吃醋。”

“不要让其他人看见。”迎着他微怔的眼眸,她热情而主动的亲吻他的唇,回应他身体的需求。仿佛酒后乱性的人是她。

“翎儿是什么意思?”虽是问,但从他嘴角微然的上扬表明,他已经听懂了,不过是故意反问。

“就是侯爷理解的意思,我要你一直睡在这儿,直到养好背上的伤。”说着,她又在他的背部留下新的抓痕,翻身将他推倒,跨坐其上,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尽管帐中亮光有限,仍能看出她此刻眼神的妩媚妖冶,在偶尔溢出的呻吟声里,有着足以令人酥心蚀骨的风情。

卫肆沨难抑兴奋,胸腔间更有一股莫名的满足。

第一百五八章 难拨迷雾(2)

更新时间:2012-9-18 18:23:08 本章字数:3189

早晨,紫翎起迟了,醒来卫肆沨已经不在。舒孽訫钺

用过早饭,各处的人又来请安,不过说些无意义的闲话。正当要散时,双喜从外面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盆艳丽夺目的大红珊瑚。众人皆被吸引,驻足观看。

“小的给侯夫人请安。”双喜笑道:“这是侯爷命小人送来的,说是给侯夫人欣赏。侯夫人看摆在哪儿?”

“摆在那边的案上吧。”她抬手一指。

案上本有东西,两侧各有一只粉彩梅瓶,中间一玉香炉。相思将香炉挪到别处,小厮们合力将珊瑚摆在正中,相思给了赏钱愠。

“真是好漂亮的珊瑚!”春杏说道:“虽然府里别处也摆有珊瑚,但没这个大,姿态也更好看。”

这盆珊瑚的确是难得的极品,且不说尺寸颜色,单单看托座就知道。不似旁的盆景,用着紫檀木或瓷器,而是选用了一大块整的青玉精雕细琢,使得一个简单承载的盆变成有着山水人物的赏玩珍奇器,与血红的珊瑚相得益彰。

无疑,这珊瑚盆景不单名贵,更稀有南。

卫肆沨将这个东西送来,联想昨晚,显然是宠幸后的赏赐。看来,他对昨夜的温存很是满意,可在她参透珊瑚背后的意义时,就似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发烫。

她没办法像其他女人,激动又高兴的接受赏赐,四处炫耀。

“侯爷真是宠爱夫人,这么好的东西,我还是头一回见呢。”姚淑媛嘴里不忘奉承。

“的确很少见。”胭脂又想起昨夜,再度意识到卫肆沨对这位侯夫人的不同,说:“如此价值连城的珍宝,侯爷从未摆出来过,却赠给侯夫人,可见待侯夫人之心,非同一般。我们也算开了眼界了。”

“是啊,到底是侯夫人,不比寻常。”琉璃一看到胭脂就眼红,阴阳怪气的笑道:“比如你,侯爷那般宠爱你,也没送你什么珊瑚玛瑙的,有些事情咱们就是不能比。”

胭脂淡笑相回:“玉姨娘说的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