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但只是平凡种类,你要用来做什么?”肖没有些警惕。
“给我,再告诉我吃多少才会死人。”小柳邪恶地笑了笑,“放心,不是用来做傻事的。”
肖没见她神情坚定。\\\\\\不疑有他。将毒药取出递过,叮嘱几句使用方式后。就飞身离开。
他走后不久,向云天也和萧惜言吵架结束,离开了昆门,小柳脑子稍微活动一下,立刻明白了他此行的用意。
这些先不管了,小柳低头看着手中毒药,恨恨地笑了起来:“就让我为惜行报第一个仇吧。”
转身坐在梳妆台面前悄悄收起毒药,烛台上光影摇弋,看不清镜中自己的模样。小柳抚摸铜镜,自嘲地笑了笑。
为了复仇染满恶魔鲜血地天使终将同堕地狱。
展颜依旧每天柳园巡查一次安全,只是现在的她再不肯与小柳做任何语言上的交锋,眼中只有恨意。
小柳每次见到她都笑得甜蜜蜜,若是有惜言在场,她还会更加亲密,看着她眼中妒火越挑越高。
女人为了爱情,总是会失去理智,如果她还没失去理智,那我就帮上一把吧。
再一次展颜巡查结束后,小柳突然抱着肚子尖叫了起来:“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她的哀嚎声打破了夜色沉寂,萧惜言急忙领着大夫赶了过来。
诊断的结果是中毒,毒药在桌上的炖品中。
谁下地毒?
萧惜言勃然大怒,下令彻查,主要嫌疑人自然落在做饭的厨子与葵儿身上。她们俩拼命喊冤,哭得天崩地裂。
小柳却在旁边被医生拼命灌皂荚水,吐得天昏地暗。
没多久后,害怕被动刑地葵儿立刻将罪责推去了展颜身上:“肯定是她做的!她嫉恨柳儿小姐!前阵子还骂她不知廉耻!”
展颜大怒:“那是她故意挑拨我,我才骂了几句,怎可能为此伤人!”
葵儿牙尖嘴利,此刻咬住她死活不放,立刻添油加醋地反驳:“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听见柳儿小姐骂你,只听见你一个劲说她不知廉耻,还摔了门走!今日这碗炖品是晚间送上,你也有来过柳园巡查,下毒机会多得是,还可以污蔑给我!好一个禽兽不如的毒妇!”
展颜气急:“是她先说我出卖姐妹,我才发怒。”
悠悠醒来地小柳哭道:“我和展笑情如姐妹,你却将她关入大牢,至今不放,我担心牢中两个孩子,如今惜行已死,她关着也没什么价值,所以我才稍稍劝你几句,你怎么就生那么大的气。”
“我姐死活关你屁事!”性格本来就偏冲动的展颜气得半死,当场大发雷霆。
小柳立刻“吓”得扑入萧惜言怀里,然后小声地问了句:“你真的要娶她做妾?”
萧惜言明白意思,突然笑了,摸着她脑袋安慰道:“不可能。”
展颜开口还想再解释什么,可是话音未出,萧惜言已猛然一掌击出,狠狠拍碎她的肋骨和内脏。
地上染满血泊,展颜瞪大眼睛缓缓倒下,她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发生得那么迅速。
“你……你答应过我……”她挣扎着,拉着萧惜言的衣摆,祈求地望着他,“你……明……明答应过……”
萧惜言一脚将她踢开,冷冷地对旁边吓呆了地葵儿说:“将她拖出去埋了,再上报朝廷说是此人与逆贼勾结,意图毒害我未婚妻,被发现后打死,请三皇子从轻处罚。”
展颜倒在地上,嘴角微微地动了动,再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双眼至死也没有闭上……
葵儿全身颤抖着找人帮忙一块儿将她拖了出去。
柳儿看着一地地血迹,心中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萧惜言却将她拥了过来轻声说:“你真地想除了她,和我说一声就是,何须搞那么多事,弄坏自己身体怎么办。”
“总要有个名头,我本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想到你还是知道我目的了,”小柳听他言下之意,不由心中一惊,却只是叹口气说,“刚归顺朝廷,若是你乱杀人,恐怕三皇子也会不满吧?”
萧惜言玩味地说:“为什么一定要除了她?”
小柳无所谓:“嫉妒,不可以吗?”
“你明知道,我只要你一个的。”
“嗯,我知道,可我不信任你。”
正文 第九十八章 窃宝
成功回到驻地的肖没将所得信息告诉大家,李惜缘听闻婚事,担心地看了眼小白,却见他神色如常,并未改变,于是暗暗放下心去。
提出要窃冰晶髓的时候,却遭到向云天的强烈反对,他认为毕竟是人家一门至宝,若是不问自取,是为贼也。
这话让做贼的肖没非常不满,提出抗议:“救命要紧,那里顾得上那么多!”
“为何不登门堂堂正正地讨要?”向云天坚持正道。
“要得到才有鬼!那个小气鬼!”刘氓笑笑说。
向云天十分倔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盗窃行为!”
其余人面面相窥,小白笑道:“那就不偷吧,先试试由向兄上门讨要。”
说完他和肖没使了个眼色,大家会意,立刻跳过这个话题,不和向云天继续争论,继续研究其他细节。
次日,向云天与朱能、小白快马奔赴越门,另一方面肖没也悄悄跟上他们脚步,昨日夜里大家商讨完毕后,李惜缘和小白他们就另外和他说明,让他潜入越门,若是向云天不能得手,就去偷!其他的问题等所有事情解决后再由小白和惜缘上门请罪,认打认罚认杀到时候再说吧。
越门位于琼山上,山峰险峻,门中建筑并不大,由许多小巧院落围绕一个大院组成,内中装饰富丽堂皇,古董玩物处处可见,却又不落俗气。
出来接见众人的不是越门门主楚天行,而是他的夫人谢三娘,小白放眼观去,顿觉五年前尚娇美的容颜,如今已凋零大半。仿佛老了二三十岁。不知越门中是否发生何事。
楚夫人见向云天到访,侧身行了个礼,将大家让了进去,派旁边的小丫鬟奉上茶后,淡淡地说:“相公偶染恶疾,不便见客,目前门中事物由我打理。不知各位来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