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1)

刘义成又喊了停,脱掉上衣,叠了一折,垫在卓哲腿下,这才又趴跪回去。

卓哲不再弄别的了,抓着他的一侧臀肉掰开,扶着自己的阴茎就顶了上去。

刘义成迎合着他往后坐,卓哲鲜明地察觉到突破临界口的那个过程,他被他吞入进去。

他想到他们第一次做爱,他第一次进入他,那时他懵懂无知着,还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送给了他一片只属于他的土地,他浑身赤裸着走入这片土地,开始摸索着播种他,也将自己全然交付给了这片土地。

恍恍惚惚间几十年过去,他都未曾从这片土地中走出来。

近日他也时常会想,爱的根源是什么,他只被他吸引的诱因是什么,是他强健的体格,还是他对他的好,似乎都难以解释。

无数次的梦中相遇,他看到那样的一个人,都为之心动。那是一个与他完全不同的人。

他拥有一个人成长起来应当拥有的一切的爱与事物,他被身边人的爱一层层包裹着,骑着脚踏车去学校的路上,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忙碌或悠闲,苦恼或欢笑,皆是人间的气息。

而他早已被生活磨砺掉了血与肉,只剩一根森然白骨立于世上,他爱的是这根纯粹坚硬的骨头,他几乎立刻便将自己的血肉吸附上去,想要长到他的身上,想要侵染这块洁白的石碑。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无法弥补的错位,他把他当成相伴一生相互扶持的伴侣,而他却把他当成不明事理需要照顾的孩子,替他打算,替他决定。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已是比他成熟,比他强大的人,可以将他完全掌控,完全理解。

因为从一开始,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成长,而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这片熟悉亲密的土地,是他的家和归宿,也是他的牢笼。

他将自己钉入进去,榔头凿开早春的冻土,将松软的土层翻搅出来,他耕种着这片让人弥足深陷的土地,整个人没入进去,又浮上来喘息。

他好紧,他也在喘,他浑身都出了汗,那具巨大的骨架在他身下颤抖着,迎合他的每一次冲击,又追随他每一次离去。

他抽了出来,去拉刘义成的腰,刘义成顺着他的力度跪起来,又按照他的指引靠着树躺坐下。

卓哲扶着他的膝盖,俯身到他身上,重新插入进去。

刘义成闷哼了一声,而后拿胳膊挡住了眼。

卓哲在他身上耸动了几下,便伸手去拉刘义成的手,将他的手拉开,一边操他一边直视着他的脸。

他低垂下来,轻轻吻他眉间的皱纹,他眼角的皱纹,他嘴角的法令纹,他的嘴,除了接吻毫无用处的嘴。

那他就吻他,叫他不用苦恼如何说话,叫他不必苦恼他们的未来,未来的一切,都由他来决定。

石碑终于还是崩塌了,土地从中炸裂开来,涌出地心的火,刘义成低吼着,只因他几下顶弄,就抖动着喷射,憋成深红的硕大阴茎一下下耸动,精液喷射到卓哲的肚皮上,又回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下体铺满。

卓哲又上前吻了吻他,便抽了出来。

抽出之后,刘义成的肛门仍旧抽搐不停。他跪起来,上前,扶着卓哲的后脑,扶着他轻轻躺下。

他一边拿手垫着他的后脑,一边跪伏在他身上,弓着身,屁股往下坐,又轻而易举地将他吞入进去。

卓哲躺在他的大手上,仰望着他,看他的汗一滴滴滴到他身上,他脸上。

他咬紧嘴唇,感觉到身下感官最鲜明的一处,被人拔起,又按下去,拔起又按下去。

刘义成的屁股重重地打落在他身上,他用自己的肉体摩擦着他,他望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又丧失了清醒,又在这片宽广的土地上迷了路,迷失了一切。

七十五

完事之后刘义成替卓哲收拾清洁,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白手帕来,给他擦净身上黏着的体液。

后来卓哲动得猛了,膝盖还是卡秃噜皮了,刘义成还又拿出一块新手帕来给他擦。

忙完这些,刘义成才自己去找衣服穿。

卓哲见他被咬了满屁股的蚊子包,伸手拍了拍,问:“痒不?”

刘义成「嘿嘿」一笑,提上裤子。

看他刚穿上衬衣,还没系扣儿,卓哲就从后边扑了上去,双手挂在刘义成脖子上,说:“我给你系”。

刘义成两手往后托着他屁股,卓哲就着劲儿往上一蹦,蹦到他背上,双腿盘着他的腰,下巴撂在他肩上,双手绕到他身前,胡乱瞎摸。

刘义成一手托着他屁股,另外一边弯下腰去拿相机和背包,都跨在自己脖子上,卓哲推了推,给推到不妨碍自己的地方。

刘义成这么背着他就要往回走,被卓哲攥着两只耳朵扭回过头,说:“这边。”

刘义成说:“你不累啊?”

“你累啊?”

刘义成说:“我不累。”

“那就再走走呗,我也不累。”

他们于是又往山里走。卓哲在刘义成背上,又是捏胸又是掐乳头,总算是摸够了,才勉勉强强给他系上两颗衬衫扣子。

然后又开始玩儿他的脑袋,不是往他后脖颈子吹气,就是咬他的耳垂,给刘义成整得脖子通红,狠捏了他一下屁股,说:“你挺美的啊。”

卓哲说:“那当然,我这个叫,无精一身轻!”

“哈哈!你这小脑袋瓜子,你这张小嘴儿。”

“放尊重点儿,现在是一张老嘴了。老刘啊,刚知道你也会哭,那你可得小心点儿了,别哪天被我说哭了。”

“说哭了难,操哭了可以努努力。”

卓哲「啧」了一声,又夹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