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1)

那份冷漠、冷静从容,令人生畏。

厉琰是厉家的大少,生母早逝,自小体弱多病。

继母和弟弟欺辱不断,而生父不理不睬。

身世本应可怜,但在场却无人起同情之心,他们对厉琰的畏惧刻入骨子里。

因为眼前此人,可不是仁善心慈者。

他是横暴凶唳的野兽。

唐镇和骆从诗夫妇最近两天遇到很多意外灾祸,譬如出门一趟,汽车轮胎被蒺藜扎破。

一群混混围住他们打破车窗,砸烂汽车,并将唐镇暴打一顿。

警察虽然及时出现,但骆从诗也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唐镇更惨,肋骨被打断,直接送医院。

骆从诗气得眼睛发红,不断咒骂。

唐镇虽说有自己的公司,可也不是真正的有钱人。

家里就三辆小汽车,结果一辆被砸坏,修车的钱还比直接买一辆贵。

而躺在病床上的唐镇,又是一笔医药费。

骆从诗咬牙:“破财消灾,要真能消灾也就算了。”

她离开病房,扯着警察的手臂喊道:“那些人呢?我要告他们,让他们赔钱坐牢!”

警察同志示意她冷静,让她先松手:“唐太太,我们查明他们原本是不法组织成员,即使您不告,他们也是要坐牢的。但是赔钱,恐怕有些困难。”

不法组织?

黑帮?

金港街头发生械斗的事,早就登上长京市早报社会版头条,骆从诗自然知道。

她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顶着张红肿的脸叫嚣道:“那不就是你们执法人员的错?!抓捕违法犯罪者本来就是你们的职责,可是你们玩忽职守,让我们无辜公民受罪。我要投诉你们,一定要投诉你们!!”

警察同志可也是专案小组的一员,知道唐镇和骆从诗的底细。

本来就不齿他们卑鄙手段,此刻更为厌恶骆从诗嚣张的态度。

他轻易挣脱骆从诗的手,离她两米远,面无表情说道:“根据调查,这是私人恩怨。换句话说,不法组织成员袭击你们不是偶然,而是蓄意的打击报复。我们有理由怀疑,唐太太跟不法组织成员有过联系。”

骆从诗心里一惊,本想反驳回去,忽然想起之间联系教训周昊海的那群人。

一时间,支支吾吾没敢再追究。

转身低声骂骂咧咧的,才刚走到病房,BP机响。

拿起一看,发现是家里佣嫂来的电话。

好在医院前台就有电话,骆从诗过去交费拨打回去。

“喂?”

佣嫂哭天抢地:“太太啊家里闯进一群飞车仔把房子给砸了!”

“!!!”骆从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夫妇俩一起住医院,躺了三四天才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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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骆父跟周永利见了一面,精神状态特别亢奋:“我们在海市找到一条食糖销售渠道。你可千万别把厂里滞销的食糖低价卖出去,多等几天,你的厂子就能起死回生。”

请听神明的话  气氛凝重、胶着,没人说话。更新最快

骆父低头抽烟, 周永利红了眼睛, 也是低头不语。

半晌后, 周永利抬头, 平静说道:“我周永利从两年前开始建制糖厂, 没亏待过大家。糖价涨的时候,我抬高糖蔗价格。糖价降的时候, 我也没使劲压价。现在, 我也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 大伙的糖蔗放我厂里,最多两个月, 我肯定就把欠大家的钱全都还了!”

众人面面相觑, 露出为难之色。

其中有一人站出来说道:“周厂长, 不是我们不信你,但你得证明让我们信你。一年前你就开始打白条,两个月前收购的糖蔗,还是打的白条。您要是有销售渠道,或者糖蔗现在还有市场, 我们二话不说, 肯定信您。但现在的问题就是您既没有销售渠道, 又打了很多白条周厂长, 骆村长,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辛辛苦苦耕种整年, 整年收入都靠这十几亩糖蔗。再堆积下去, 食糖化了,糖蔗老了,全都卖不出去,我们才是真正的血本无归。”

周永利:“我说过,最多两个月就会把白条全都撕了。销售渠道的事,我已经解决。糖蔗不是没有市场,往北方走,食糖供不应求。我请大家相信我,把食糖和田地里的糖蔗都交给我,三月份之前,欠的钱连本带利还给大家。”

蔗农仍旧不信,他们赌不起。

新年之前,他们就满怀忧虑,再加上对周永利的信任,不好撕破脸。

现在不一样。

他们知道食糖滞销,眼前又有了另外一条路,自然懂如何选择。

人情和信任,不能保证他们吃饱饭。

“您给出证明,让大家信。”

周永利一时语塞,他确实无法证明自己所言为实。

一是郭通达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他们现在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