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电光滋滋作响,随即是剑刃出鞘而又收回。魔兽没有发出一声悲鸣,只能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属于宫廷侍卫的马靴。她吃力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侍卫服饰的陌生精灵蹲了下来。而她怀中,正是帝国的公主伊昂娜。

伊昂娜垂首看着她,那神色太复杂,被疼痛搅乱了思绪的柯露一时无法分辨。雨声太过嘈杂,她只模模糊糊听见伊昂娜说:“我必须带你去神殿。不要看,闭上眼休息一会儿吧。”

柯露只是趴在地上,恐惧地颤抖。

“我的手,”她磕磕绊绊地说,“我的手被压住了……”

好像忽然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她慌乱无助地向伊昂娜寻求着答案。

伊昂娜只是沉默。

细白的手指轻轻点在柯露的额头,柯露忽然感到了一阵难以抗拒的困倦。她的眼睑缓缓垂下,疼痛与恐惧也随之被掩埋。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自己被死死压住的手中仍然攥着那朵捡来的红玫瑰。

神啊,这也一定是红玫瑰(命运)所致吧。

柯露失去了意识。等到她再次醒来,便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身在烈焰神殿之中。

她浑身湿透,像是刚刚被生产的婴儿,身上沾满了母亲的血水。她朝左边望去,看见的却是一处不自然的空缺。她似乎忽然间无法思考了,只觉得脑内嗡嗡作响。

金发的公主坐在床边,沉默地注视着她。

她几次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面前的公主仍然镇定,仍然衣衫整洁,仍然目光温和如同一尊圣像。她的缺陷完完整整暴露在对方眼前,难堪得让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孩子几乎想哭。

然后,她真的哭了出来。她哭得太伤心,完全忘记了现在是什么处境,也不在乎面前有什么人。她失声痛哭,断断续续地说着想要母亲的注意,想要离开,想要去往能够自由生活的地方,为什么命运从不眷顾自己,为什么今夜正门的守卫如此之多。

而伊昂娜只是沉默地垂眸,悲悯地注视。

她然后她向哭泣的女孩儿伸出了手,轻声说:“不要害怕了,来我这里吧。”

“被淋湿的孩子。”

柯露仍然哭泣着。伊昂娜金色双眼中倒映出她的身影或许不是拉娜亲王的女儿,也不是下等奴隶所生的半魅魔,只是一个从未被命运眷顾的,不幸的孩子。

那不是孩童的双眼柯露忽然意识到,那是一双大人的,会因他人苦相而感同身受的眼睛。如此剔透,如此纯粹,仿佛能够倒映出世间所有的苦痛。

柯露的哭泣停止了。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伊昂娜,好像在看一团火焰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觉得对方过分耀眼。

她的确是烈焰女神的后裔,身体里燃烧着一团明黄色的火焰,也与生俱来地向往着明亮的烛火。

她伸出了手。

搭上那冰凉手掌的瞬间,她感到胸腔中暴烈的火焰高涨,将她的灵魂撕裂、熔化却又再粗鲁拼合。

滚烫的灵魂七零八落、扭曲怪异地堆迭,却拼凑出真正的她。

神啊。在你将我随手弃置在世间的十一年后,终于给予了我一丝光亮。

神啊,今日的相遇,也一定是红玫瑰(命运)所致吧。

有没有觉得这个时间很眼熟?

在塞格,红玫瑰的花语是命运,白玫瑰的花语是狂热。

下一章是伊昂娜视角,两章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剧情。

志在必得(埃莉诺拉)

第二纪元343年,今年的秋天落了一场塞格难得的大雨。十叁岁的伊昂娜今晚被女王急召,无奈之下,只好让鲁佩将她抱到了女王的书房。

这事其实非常反常。伊昂娜身体不好,睡眠质量也不佳,埃莉诺拉几乎不会在晚上打扰她。

伊昂娜满腹疑惑,而在鲁佩将她交给女王,转身离开之后,这种疑惑达到了巅峰。女王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伊昂娜能嗅到女王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湿意,或许女王刚刚才从外面回来不久。但女王竟然如此着急地召见她,究竟是有什么事?

女王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愉快,亲了亲伊昂娜的额头,才说:“伊昂娜,我的小鸟,你已经十叁岁了。母亲今晚要教你一些事情。”

这些年伊昂娜和埃莉诺拉的关系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比较融洽。女王虽然强势又自我,但大部分时间里都十分宠爱这个捡来的女儿。伊昂娜不知道母女亲情究竟是什么模样,但埃莉诺拉对她的好,无疑是在弥补她幼年时的缺失。

基于这几年来建立的信任,伊昂娜仰起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母亲的后文。

埃莉诺拉轻笑一声,似乎对于女儿的乖巧很满意。接着,这位几年来都尽职尽责的母亲,缓缓抬起手,手掌轻轻一扯便松开了少女的睡袍,轻而易举地钻进睡袍里,贴着肌肤向上,最终握住了少女胸前那两团尚在发育的嫩肉。

伊昂娜没想到母亲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惊愕又困惑,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挣脱。她不是真正的十叁岁女孩,即使失去了记忆,也仍然保留了大部分的“知识”,自然包括塞格人的传统。

但她还是没有挣扎。她怀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从埃莉诺拉那里得到她理想中的母爱。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轻轻搭在母亲的小臂上。她低声说:“母亲?”

但埃莉诺拉当然不会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她为了等待女儿十叁岁,达到塞格的成年年龄已经太久了。她已经决意要在今夜品尝女儿娇嫩的身躯,成为一对真正的塞格母女,从此亲密无间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

埃莉诺拉捏住女儿两边嫩嫩的乳头,又是轻扯又是搓揉,这毫无疑问是伊昂娜印象中寻常母亲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满是色情的挑逗意味。

似乎对于嫩滑的手感十分满意,埃莉诺拉一边低下头亲吻女儿的后颈,一边含糊地说:“别怕,放松……母亲会慢慢教你的。”

但伊昂娜却没能如她的意,激烈挣扎起来,吃力地想要将母亲横在她身前的手扒开:“母亲!陛下我、我不能……”

被打扰的埃莉诺拉有些不快地捏了一下女儿的乳头,伊昂娜吃痛,接下来的话也被硬生生地掐断。只是以为女儿或许害怕这种陌生的快感,埃莉诺拉安慰道:“别害怕,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有母亲在这里,塞格还有什么值得你害怕的东西?”

伊昂娜却没有松开抵住母亲小臂的手,又是失望又是坚决地回答:“我不是指这些,陛下。”

她费力地将母亲的手往外拉,埃莉诺拉害怕伤到她,只好松开了捏着女儿乳头的双手。因为方才的挣扎,伊昂娜的睡袍已经完全敞开了,松松垮垮地搭着,埃莉诺拉低头便能看见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可爱两点。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与势在必得。

伊昂娜吸了一口气,平缓了气息,才说:“我不能与您做这种事,陛下……母亲。因为我……”

埃莉诺拉倒是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但考虑到伊昂娜的出身,倒也可以理解原因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伊昂娜,好像在看着被绑起来还在不停扑腾的猎物像是断定对方的挣扎是无谓的,所以也连带着变得可爱起来。

伊昂娜拢上睡袍,接着说:“我接受的教育让我不能接受我的母亲与我发生这样的关系。而且,我对我的爱人忠贞不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