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良没答话,低着头叹口气就走进去了。

夜晚。

哒、哒、哒……

每一层的寝室里的孩子们几乎都习惯了这个声音,有的孩子还跑到室友的床铺挤着试图驱散恐惧。

孩子一:“又是徐老师……她来了……”

孩子二把她抱紧,安慰道:“徐老师不是冲咱们来的,她可能只是路过巡查,别怕。”

孩子一:“她敲门了!敲门了!你听!”

孩子二:“嘘,你听错了,她敲的是别的寝室门。”

孩子一把眼睛闭紧,“那快睡,我们快睡……”

徐今良每晚都去冯阳的小黑屋“探望”他,顺便一路上来威慑下别的孩子。她清理完冯阳自残留下的血迹后也没留下药物,只说:“你自己闹的,如果感染了我们就会送你去医院,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呢要是你有胆来的话。”

她又一路回到自己的宿舍,走熟了也没开灯,只是一进门她就嗅到一股香气。她钻进被子里,倏然变得又委屈又脆弱。

“含含……”

童主任童寸寒就藏在她的被子里,那么香软的一个人带着温热的体温烘烤着她冰凉的宿舍。

童寸寒软乎乎地“嗯”了声,她好像刚才睡了一会儿现在意识朦胧。她钻进徐今良的怀里肆意地汲取她的味道,“太太要分居,我不想同意,只能这么做了。”

徐今良湿润了眸子,哽咽道:“我不想分居的,我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之前没办法解决掉那种失控感。”

童寸寒没有答话,她又睡着了,准确说她在徐今良的怀里睡熟了。

徐今良收拢下手臂,感受到软乎乎的人这么真实地睡在她怀里,她满足地喟叹。睡意朦胧时她又想到在原世界第一次做的梦,她眼前浮现出小茉莉的身影,她努力睁开眼看到小茉莉本人被她真实地拥有,两种身影在眼前合在一起,她又闭上了眼。

嗯,确实是很软。

徐今良今晚睡得很熟,确实是睡太熟了,她醒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脱光的并且已经射出一次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仅有外面的路灯照来光线,童寸寒趴在她的小腹处舔舐她射在肚皮上的精液,手心里也有一些可疑的白浊。她举着手上扬着手心,鼻尖嘴唇都粘上了液体。

徐今良:“含含?你……怎么回事?”

她揉着脑袋坐起来,因为视觉冲击让她的头脑还没理明白下面那个小头倒是先反应过来了。肉茎缓缓硬起,直挺挺地指着童寸寒的鼻尖,茎身抖动几下。

童寸寒看她醒了哼了一声,“我很想你了。”

“嗯……所以……?”

童寸寒:“我要你履行婚内义务。”

徐今良侧下头,窗外的光正好洒在她的侧脸上,侵略性的美在此刻被勾勒得更加明显。她用拇指推了一下茎身,“看情况来说是可以的。”

童寸寒本想过来抱她可是迟疑一瞬后她转身背对她,跪趴好,送上小穴,“履行好我就放过你,明天我继续回家住不会来烦你。”

徐今良笑看嘴硬的小茉莉,按着她的臀尖往下压,直到小穴套进肉棒。

“嗯~我就知道我的小茉莉下面的小嘴儿不会硬。”

“闭嘴!嗯啊……你、你来插……不要一直动着我……”

徐今良笑着抓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看起来好像是她自己在主动又饥渴地吞吃肉棒。不多时茉莉香气弥漫开,徐今良深深嗅着,这气味让她的状态更好了,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都十分可观。

“唔……更硬了……”

硬棒反复捅入蜜道,将还没有自主延伸开的部位给强制撑开。

童寸寒蜷起脚趾双腿紧绷,艰难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大。她蜷缩着按着自己的小腹,好似都能感受到肉棒是如何在体内撞击的。

徐今良:“放松些,夹得太紧了。”

童寸寒:“做不到……你、你、你插得太深了……”

突然徐今良抽出肉棒手掌按着她的腰,“含含真的要连做爱都要背对着我么?”

性器一从体内离开童寸寒就瘫软了身子,像一只猫一样“流淌”到床面上。她喘了几声,说:“明明是你不愿意见我。”

“不是的。”徐今良凑过去,“我已经大概了解了,只要你不愿意和我说我就会配合暂时不提。但我只能保证我们不谈这个,却不能保证我不会有所动作。”

童寸寒:“我可没说允许你管,你不要插手,这是我的事。”

徐今良打算抱上去的手又停顿了。童寸寒说:“其实我早就查到一些了,我倚仗慈善事业的便利认识了北歌国很多有权势的人。每一个都说帮我,可是每一个明明知道人都藏去什么地方改名换姓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却依然能笑着告诉我‘不要急,还没有眉目’。那些阿姨们对他们来说比我‘有用’,我看明白这点后已经没有多少心力了。”

徐今良:“谢若汐呢?”

“谢若汐并不知道这些,除了你的事我也从没有利用她。”

徐今良:“我尊重你,在没有你允许的情况下我不会出手。我只给你建议,去和朋友们谈谈,如果手里的筹码不够打动贪婪的人就用情感获得仁义者的帮助。”

她的手摸上臀尖,在臀肉的颤抖中她将它们分开,垂头,轻声道:“我明白的,含含,我不会阻止你亲手复仇。这么痛快的事,我赞成你亲自完成。”

说完,那张唇贴上了湿漉漉的蜜穴。

童寸寒眼眶发热,娇喘连连。

0065 65.【百珠加更】插到深处对着发骚的宫口狠撞(h

因为还没彻底改建完所以徐今良的这间宿舍是用原本的一间储物间改的,冬冷夏热,白天的时候靠一个破旧风扇吹散些暑气,到了晚上又湿冷起来。没办法,谁让徐今良是不可能接受和别人同住的呢。

这种环境下童寸寒赤裸在空气中却不觉得冷,浑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了。她趴伏在床上,脚趾蜷起,臀肉颤抖,凌乱散在背上的缎发,甜到发腻的娇喘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