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法并不温柔,阴唇被扯开指尖专点着发痒发骚的阴蒂抠挠。尖锐的刺激让她弹起腰肢扭动躲避,她想喊出声可嘴里还插着肉棒,因为她的举动喉管夹着肉棒收缩。
徐今良长吟一声,然后又快又狠地插了她好几下,才说:“含含喜欢这样是么?湿得好快,好多。”她狠拍了几下阴阜,黏糊糊的水声响起来。
徐今良甩甩手,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只手压着她的额头。
她俯视着妻子,摇摆腰肢缓慢却很深地插着小嘴,说:“我才不是不解风情,我也不要做扫兴的人。作为合格的婚侣是不能拒绝妻子的性邀约的,我会做得很好。”
“唔唔唔……唔唔……”
“怎么了含含?”虽然她问却没有停下依然在插她的嘴,只不过她又摸上小穴,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穴瓣露出阴蒂和穴口,中指勾起上下摸挑阴蒂时不时地插几下穴口,“是不是下面也很想要?感觉到微风吹到它了吗?这是你喜欢的,露天阳台,半算是户外是不是很刺激?”
“唔!唔嗯……”
徐今良慢慢抽出肉棒只留冠头压在舌面上,童寸寒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哈……哈啊……”她双手抵在徐今良的大腿上像是怕这个人再挺腰插进来。
不过徐今良没有那么做,不管她是多暴虐的人,但她不是一个热爱性暴力的人。
她抱起小茉莉把人推放到小桌上,酒瓶都被碰倒了,醇香的酒液挥发在空气中。她推起小茉莉的双腿让她完全露出小穴,张嘴贴上,又吸又咬。
“啊徐今良!”突然想起来她们在阳台,童寸寒又捂住自己的嘴。
徐今良握着她的腿根导致她的双腿贴着胸口,总是蹭到自己的乳尖。实在是胀痒,她呜咽着自己伸手扭起乳头,“不要咬……好痛……啊~也不要松开,不要松开,不够……呜……”
不让咬,可是徐今良仅是舔舔她又喊着不够。徐今良就将穴瓣吸在嘴里用舌头快速挑逗,抬头,吸得小穴“啵”地一声,她又将勃起肿大的阴蒂含进嘴里。
“唔……舒服……”童寸寒开始发抖,抖动的节奏和徐今良吸吮的节奏趋近。
“太太。”
徐今良抬起脑袋,舌头还贴在穴上。
童寸寒拿起还剩一点酒的酒瓶对着自己的下身倒上去,“太太,还喝酒吗?”
徐今良再次亲上吸溜吸溜地喝酒,明明是她自己做的事却被闹了个大红脸,她踩着徐今良的肩头红着眼睛,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娇吟都带着委屈:“好讨厌,太太讨厌,嗯啊……”
徐今良不仅把外面的酒给舔了,她还伸进舌头插到小穴里面勾舔里面的汁液,咬着小珠喉咙咕噜咕噜吞咽。
徐今良:“含含酿的茉莉味的酒。”
“咦~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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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 51.她希望被人发现她和太太激情交合,被太太做得有多爽(h
童寸寒依旧被压在阳台的小桌子上,她的太太强势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能嗅到的信息素味道和以往很不一样。以前的杏果味因为初来乍到带着小心翼翼,试探,不安,就算在和自己的伴侣相融也带着丝压抑。现在徐今良用信息素告诉她,她已经适应作为一个alpha在她身边生活了。
“这样做你是不是很喜欢?”徐今良压着她的双手挤开她的腿在她穴里进出,一声嗤笑从齿缝中泄露,似是嘲讽般地说:“我的妻子也在被激素控制着,对不对?你的性欲也会根据身为omega的生理渴求展现。你喜欢在性爱里被压迫,力气、征服与服从、羞耻、哭泣和挣扎。”
童寸寒快受不了了,徐今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这和上下级根本无关她就是喜欢被强壮的太太按住猛肏,这就是很舒服。现在,徐今良竟然在这种时候说着那么清醒的话,语气和态度好像在嘲笑她的性本能。
本是在衣着整齐时听到后会扇巴掌的话却在这种时候让她更湿了,温热的淫水泡着体内的性器,穴肉都在酥麻,每一次被挤开摩擦时候带给她令她颤栗的爽快。
“怎么不回答?”徐今良垂下头,挺翘的鼻尖在她眼前晃。童寸寒动了动身体,被压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开,小腹又绞了一下。她只能抬起下巴去追逐徐今良的嘴唇,祈求她别再说话了。
徐今良含住她的嘴唇吻了她一会,腺体埋进深处狠狠撞着宫口。
童寸寒只能一边亲吻一边夹着小穴高潮,爽快的泄出后,她后知后觉地感到特别羞耻。
徐今良压着自己的小腹抽出一部分肉棒,看着穴口被撑开还在痉挛收缩,喷出滚烫的淫液。她笑着说:“看来不必听你的回答了。”
童寸寒皱眉,“你很烦。”
徐今良笑了一声,看着交合处揉着她的阴蒂挺腰插入,听着妻子甜到发腻的呻吟她露出满足的神情。连信息素都变得更加愉悦,更具有侵略性,她索性放纵自己将小穴揉到高潮享受抽插高潮中小穴的快感,然后咬上妻子的腺口注入大量信息素,标记她。
在徐今良第一次遵从生理本能与小茉莉交合时她就沦陷过,体验到无与伦比的真实快乐和幸福。那么现在也是一样,少了一些对无知的恐惧,她已经游刃有余。
童寸寒被插到失神,她尝试挣扎却仅在徐今良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抓痕。不痛不痒的。
桌子在剧烈摇晃,它不断撞击着花架,杂乱的声音就没停止过。
童寸寒在她身下恳求她慢一些,说这么大的声音会被注意到的。徐今良架起她的腿到肩膀上,不仅不听反而更加过分,过度的肏弄把臀肉都拍红了。她说:“咱们社区房屋间距很大,基本不会被听到的。”
“可是……万一有谁……”
“含含。”徐今良弯起眼睛,“我之前说过的,怕被谁路过看到,可是你说我扫兴,忘了吗?”
“啊啊啊!”童寸寒开始耍赖哭闹起来,她明明都生气了可是身体还在被玩弄,小穴被插得咕叽咕叽响,淫水泛滥的声音藏都藏不住,这让她更生气了。
徐今良毕竟不是个喜爱性暴力的人,也不是个为了自己泄欲不管不顾的人,所以她暂且停下想搞明白这朵发脾气的小茉莉。
童寸寒挺生气的,更多的是委屈,好似在为之前的性爱而感到失望和难过。她问:“所以刚才那些都是你在报复我吗?因为我说你扫兴你就生气了,然后对我的惩罚?”
徐今良略微皱眉,说:“不是。我没有在报复你,我很在乎你,我想做得更好。”
“你刚才说羞辱我的话了,那时候我很舒服听那种话竟然更有感觉,可是后来你又强迫我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难道不是在惩罚吗?”
徐今良把她抱起来按在怀里,一看,小茉莉的后背在桌子上都磨红了。她顿时感到心疼,“我做错了,不该在这里这么用力,痛不痛?”
童寸寒这时候哪肯说别的,“回答!”
徐今良给她轻轻揉着后背,对比之下她的情绪竟然更稳定。她说:“那些话,半是调情半是真话。不过我没有在羞辱你,我的学识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你喜欢这种性刺激不代表你在日常里低人一等。”
她说得过于认真倒让发脾气的童寸寒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今良:“我想的是,我不想让自己是个很扫兴的人,我不想在你身边做一个死板的没有滋味的人。我其实本来很讨厌什么alpha本能,哪怕因为它我获取了快感可是之后我的厌恶会加深,我本就很讨厌人类屈从欲望本身。可是我又很爱你,我没办法处理掉这种事,我就逼着自己去享受去接受它带着这样的决定和你性爱,事实证明是有效果的。我觉得你喜欢,我也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