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一下,看到徐今良拿来湿毛巾要给她清理,她笑着张口,“你X的徐今良,过来给我舔干净。”
徐今良手一松掉落了毛巾。她在床边跪下抬起小茉莉的一条腿很利落地印上嘴唇,从腿侧开始舔舐一路到被肏得发烫的小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又一遍。
小茉莉瘫软在床上双腿分开,她的私处好像被泡在一片可以撩拨她的温水中。过于激烈的性爱之后被温柔包裹让她舒服得完全放松,她发出又软又媚的哼哼,宽厚的舌面开始反复滑过她的阴蒂。
“唔嗯……慢一点儿。”
徐今良将动作变慢时轻时重地磨过肿大的阴蒂。
童寸寒歪头向下看她,笑了一声,“好像小狗。”
徐今良在她双腿之间上下动着脑袋认真吃穴,听了,还真露出牙齿衔住蜜豆,似在威胁。童寸寒双腿夹紧,腿根夹着徐今良的脑袋,闷着笑。
不怕的?
牙齿用些力硌在勃起的硬豆上,软乎乎的人发出一声媚音,徐今良便轻轻舔了几下然后向下将舌头推进小穴里。童寸寒的喘息重起来抓着徐今良的头发,头皮被扯得发麻,麻酥酥的感觉蹿到后背。
徐今良又硬了。
童寸寒手指用力抓着她,“上来,徐今良。”
这人爬上床童寸寒就拉着她接吻,唇分时童寸寒用特别媚特别性感的声音问她:“尝到自己的精液了?”
“嗯……”
“感觉怎么样?”
“唔……有点腥。”
童寸寒低声笑着挠挠她的下巴,“那以后还让我吞吗?”
徐今良油盐不进,点点头,眼神很认真。虽然有点气人但童寸寒心情很好,笑嘻嘻地揽着她躺下,手一摸,这人竟然又硬了。
“说真的你到底多大了?怎么状态这么好呢?”
徐今良:“你换个角度想,我前半生都没这东西,它挺新的,不是吗?”
“好,太太哪里都新。”童寸寒缠过去亲她,手摸着肉棒揉搓,不多时就滑到下面去拨开了穴瓣。
两套性器和心都很新,在遇到自己之前这人都没怎么使用过。
后来轮到徐今良嗷嗷叫了。
等她们再出现在谢若汐家里时,徐今良对着窝在沙发上的小身影招招手,“黄、咳咳咳……黄卓唯,走了,咱们该回家了。”她声音沙哑得特别明显。
谢若汐看看童寸寒,问:“玩得怎么样?”
“你说呢?”
嗓子哑成这样看来是很激烈喔。
黄卓唯背着身子擦掉眼泪噔噔噔地跑过来然后一下子扑进徐今良的怀里。
这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屏住呼吸。
黄卓唯很喜欢童寸寒这是肯定的,她对童寸寒总是很信任和亲昵,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但徐今良不一样,她为人冷漠残忍,唯一一点柔情仅对童寸寒,谁都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把小孩扔出怀里。
而且,黄卓唯是很敏感的孩子,她不是一直都怕徐今良吗?
没想到徐今良弯腰蹲下接住了黄卓唯还揉揉她的头发,用沙哑的嗓子问:“怎么哭了?是不是谢栩她又欺负你?”黄卓唯在她怀里摇摇头,可怜巴巴地说:“你和童阿姨会带我回家的吧?”
徐今良给她的亲昵很少,少到不如正常家庭的十分之一。但足够黄卓唯在细微中感受到存在感,被承认,被接纳,被宠溺。她被徐今良划分到自己的羽翼下,自己的领地中,她试探的足尖画出了属于她的空间,她喜欢做这个家的一员,想做她们俩的孩子。
徐今良拍拍她的背,“回家。”
所有人恢复了呼吸,她们面面相觑,最后都看着童寸寒。
了不起,这种人都能改变成如今这样。
0115 115.后面有加更
谢若汐家地下室的某个房间里暂时只有一颗人头,不过在徐今良的设计图里还有很多没有凑齐,就像那天她读完信后处理的水果拼成的形状,总要有些艺术性才行。
徐今良用笔尾搓了搓额角,有些可惜柴教授的尸体不能拿过来不然肯定要放在C位。
郭卯安的死虽然死法与红裙子教犯下的案子类似不过她的头颅不翼而飞,案件无法继续深入调查,因为与犯人有过接触的三个女学生都缄口不言包括死者的亲生女儿。
童寸寒:“为什么她女儿都不会作证的?”
徐今良神秘笑笑,“谁知道呢。”
郭卯安的女儿别说去作证,就连给母亲收尸她都不愿意。别人以为她精神受创对她小心翼翼,实际上这个女孩性情大变是因为她私下里加入了红裙子教。
不是徐今良杜撰出来的那个。她仅是编造出来一个什么红裙子教她根本没有创造这个组织,是事态发展起来后不知道谁还真的组织出了这个教会,宣扬的教旨和徐今良传播出去的一般无二,并且徐今良她们犯下的任何一桩案子都被这些人奉若神迹,说一切都是“教主”最好的安排。
教主是谁?连徐今良自己都不知道。
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这个教派真的组织起来以后,真相就如沙漠中的足迹而红裙子教就是一阵满天风沙,卷过之后谁也看不清原本的细微痕迹了。
本来一切都掩盖得很好,唯一出现岔头的是现场留下的标志不一样。
神秘红裙子教杀人后会留下用死者的血液画出的一条红裙子,表示这个人犯下了怎样的恶行。而早在这之前徐今良动手后让人留下无字明信片,图案是一片血红中留白的形状是一条裙子也就是白裙子。
蒙刹设计的时候说,不管恶人如何对待女孩,这个女孩都不会是脏污的,她永远纯洁无瑕,被玷污的是罪人的身与心。所以裙子不必沾染污渍,它可以永远纯白。
徐今良听闻后不禁为他鼓掌,也因此蒙刹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