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熙半张的眼内蒙上薄薄的一层氤氲,口气却倔强的阴冷:“你还没有恢复吗,现在只能用手?”

穆惊澜的眼色微然一停,岂会不懂她的心思,轻啧着声擦吻过她的唇:“别想着激我,我们有很长的一夜,我要你一样一样的享受。别心急,我会让你舒服的喊出来。”

“穆惊澜,你不是个男人!”她气的大喊,这种实力悬殊的较量令她深感挫败无力。

穆惊澜对此笑的更欢:“我是不是男人,经过今夜,你将永生难忘!”

啊!!!

冷熙在心里忿恨的骂着脏话,将穆惊澜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不知是她怒火烧的太猛烈,还是他的技术太过炉火纯青,逐渐她的脑子开始混乱,忿恨也变的断断续续……

正文 第十章 假传“圣旨”

冷熙不得不承认,穆惊澜不是个寻常人,折腾了一整晚,直至天色发亮才离开。当然,他是铁青着脸色走的,想到他当时的表情她就痛快,被蹂躏了整晚发酸发痛的身体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他极尽手段的逗弄,她铁了心咬紧牙关不出声,代价是整晚不眠和咬破的嘴唇。

“奴婢绿蝉,奉王爷之命,即日起负责服侍冷庶妃。”天亮后,一个青衣丫鬟解开了她的束缚,低垂着清秀的脸站在床边,似有忐忑。

她冷瞥一眼,懒得理会。

庶妃的福利待遇,尾巴,也是他放的耳目。

早饭后,她决定先熟悉王府,她一走,尾巴立刻战战兢兢的尾随其后。出了院门,没走多远就迎面遇见熟悉的人影,就对方而言,她们这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她可没空陪着胸大无脑的女人磨牙,擦身而过,只作未曾看见。

“你也太目中无人!你虽是王爷新宠,可你只是庶妃,我是侧妃,你懂不懂规矩?”对方沉不住气先发飙。

冷熙停下脚步,静若沉塘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口中轻吐:“不懂。”

“你、你……”萧侧妃想起昨天的遭遇,有些惧怕的后退,却又不甘就此败下阵,便说:“想你乡野出身,不懂什么规矩。如今在王府,你只是小小庶妃,早起得给王爷王妃请安问好。”

冷熙嗤笑:“无聊。”

“你、你你,你说什么?”萧侧妃不敢置信。

“我说……”眼眸一转,她悠然轻笑:“我说,王爷昨夜太饥渴,死缠着翻滚了一夜,天亮才作罢。他体谅我的身体,允许我不遵府内规矩,只管自由自在。王爷盛情,我哪好推辞?萧侧妃若是质疑,只管去问。”

“你,你……”萧侧妃瞪着眼说不出话。

冷熙笑着旋身离去,暗想:她这话算不算假传圣旨?感觉不赖。

“庶妃,过了这座墙就到前堂了。”身后的尾巴突然提醒。

她停下脚,思忖着问:“王爷今天在做什么?”

“一早厨房就在忙碌,听说王爷有客。”

“哦?什么客人?”她追问。

“这个……奴婢不知。”

眉色一挑,她笑了笑,转而问另一个问题:“你叫绿蝉?给我讲讲你们家王爷吧。”

绿蝉有些愕然的抬眼,少顷赶紧垂下,话语含蓄的介绍了穆惊澜的大致身份背景。

冷熙在心内笑叹,怪不得,原来他无意中惹上了大人物。这位观王爷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手中掌控重兵,而当今的皇帝自幼登基,如今不过九岁,如何与之抗衡?

难道,他的坠谷是拥护皇室正统的一派策划的谋杀?那她……

正文 第十一章 主动靠近

返回住处时,见丫鬟们端着果盘茶点往后花园送,冷熙明白,客人定在花园里。当即就没犹豫,她跟着进了后花园,想看看这位客人是否会与她有所瓜葛。

“庶妃……”

她冷瞥一眼,绿蝉欲劝的话立刻消失在唇边。

转过一丛芙蓉树,眼前是曲折的玉栏石桥,临水之上一座四面开窗的轩馆,轩下立着一名年轻男子,眉眼似曾相识。仔细审视两眼,她蓦地想起来,他就是昨天在街上遇见的那位坐在马车里的男人。

他的名字好像是文戬。

“他是做什么的?”她问。

“他是文太傅。”

“太傅?”冷熙有些意外,却又不意外,只是皇帝的老师与摄政王私下往来似乎不妥当。他们之间绝对另有暗情,对她而言,是敌是友?或者她的出现只是巧合。

文戬已经看见了她,遥遥含笑示意。

眼思一转,她决定正面出击,迎面走了过去。

“奴婢见过文太傅,这位是冷庶妃。”绿蝉担心对方不知,先为介绍道。

“原来是冷庶妃。”文戬的眼中有显而易见的惊讶。

“真是有缘。”冷熙淡淡轻笑,目光坦然肆意的将他又打量了一遍,恍若要看出他的内心。眼帘轻闪,一抹清冷风情:“文太傅是贵客,王爷没来招待,真是怠慢了。”

“庶妃言重,想必王爷有事缠身,一时分身乏术,是我多有叨扰。”文戬浅笑,一派斯文和气,言行举止极符合读书公子的形象。然而冷熙总觉得他的眼睛里隐藏着什么。

“我陪文太傅坐坐如何?”她笑着问。

“不敢……”他刚客气的张口就见她自身侧走过,惯性的扭头,不期然瞥见她雪白脖颈上清晰的两点红痕。他一愣,竟是尴尬的微然红脸,他很清楚那红痕是什么。

冷熙凭栏而立,回头见他神色不自在,思忖的琢磨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了然抿出一笑,将一绺发丝撩在脖颈间遮挡了痕迹。

她做的很随意,很坦然,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甚至产生好奇。文戬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一类人,他的性子恬淡,仿佛随遇而安的人,但平生第一次动了探究某个人的心思。

冷熙噙上一抹趣味的笑,问:“文太傅娶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