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唇角冷冷牵出一抹浅笑,松开了牵制她膝盖的手,眼中闪着讥诮,语气带着轻佻调侃,说:“你想继续昨晚的缠绵欢快?当着众人欣赏的目光,你会更有热情?”

他所指的“众人”早将脚步停止在十几米外,静默的等候指令。

“昨晚?”她冷讽:“说实话,你昨晚的表现不如你的外表出色。”

“是吗?”瞬间袭上她的后颈,看着她的眼睛露出惊愕而不甘的闭上,他的眼中泛起嗜血又略带兴奋的冰冷:“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疾驰的马车在一行佩刀侍卫的护行下穿过闹市,最终停在一座庄严华府门前。

随着马车噶然而停,冷熙猛地张开眼,却只能放任被抱出马车,身体根本不能动。后颈处还有阵阵酸疼,令她想起之前的事,虽然不服气,可事实一次次的证明,这个男人很难对付。

乐得有人服侍,何乐而不为。

她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另外开始打量除却这个男人以外的事情。

尽管视线范围有限,但她可以感觉到寂静之中弥漫着一种威严、服从以及敬畏。穆惊澜身后跟着一行侍卫,脚步声很轻,两侧应该不少恭迎的人,再看方才经过的大门,府中的房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王爷。”一声恭敬的称呼,解答了她的疑问。

王爷?她不知为何夹紧了双眉,嘴角逸出一抹不易觉察的讽笑。

穆惊澜瞥见她嘴边的讽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当着众人低下头,笑的优雅迷人:“你看起来很开心,我的冷美人。”

冷熙回他一记白眼。

“别垮着脸,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欲求不满。”他邪笑着在她的唇上轻咬齿痕,阴戾闪过眼帘。

正文 第六章 借衣

冷熙始终闭着眼,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蕴藏着巨大怒火。

该死的穆惊澜,居然将她双手绑在床上,双腿紧缚,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连点儿被子角都没施舍。瞪眼望着一层薄纱似的帐帘,这是唯一能感到安慰的地方。

她明白,此刻正遭受着“刀俎鱼肉任人宰割”的命运,正是他记恨昨夜的报复之一。她努力的吐纳呼吸,怒气却越积越多,双拳紧握,用尽全力击打床柱。只听咔嚓一响,床柱有了裂缝使得她的手逃脱。

就在她准备解开另一只手时,听见房门被人推开。

“侧妃,这样不好吧,万一被王爷知道……”门外响起怯怯的话音。

“闭嘴!我一定要看看王爷带回的狐狸精是什么样子。”女子轻蔑的声音里充满骄纵。

冷熙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考虑到目前形象不雅,于是噤声不语。

“侧、侧妃,好像没有人,我们走吧,会被人发现的。”丫鬟很怕的劝诫。

“怕什么!王爷这会儿正在书房,没人会来。”女子不耐烦的推开丫鬟,看见帐帘有轻微起伏,便走了过去。

见此情形,冷熙低叱:“滚!”

突来之声令帐外的女子吓了一跳,随之恼怒道:“我是萧侧妃,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叫我滚?”

“滚!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冷熙阴冷的警告,快速解开另一手的束缚。

“你!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骂我……”萧侧妃被喝叱的恼羞成怒,一把拽开帐子。然而她还没看清帐内的情形就被一把掐住脖子,脸狠狠的压在床上,几乎要喘不过气,只能惊恐的发出含糊的挣扎声。

“侧、侧妃……”丫鬟被吓呆了,一口气没喘上来,居然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冷熙看了看不断乱叫的女子,哪管她是什么“侧妃”,一个刀手就将她击昏。解开脚腕上的绳子之后,终于发现这个女人的出现不是坏事。冷笑着将其身上的衣服扒下,大小倒也合度,只是衣饰过于华丽,显得累赘。

完成一切,看着浑身光裸的萧侧妃,很好意的将其四肢分绑在床上。

若是穆惊澜打开帐帘看到这样一幅秀色可餐,一定会情丝大动吧,就算是回报他的“恩惠”!

眼看着丫鬟睁开了眼睛,她竖起食指在唇边,邪魅轻笑。

当她打门走出去时,随手将几件衣服扔在花圃里。而丫鬟则同她的主人一样,敞露春光被绑在床上,因太过惊骇,颤抖着不敢发出声音。

正文 第七章 轻松离开

冷熙对王府府邸结构很陌生,但不妨碍她的行动。随性的顺着道路游走,带着冷漠的观赏目光,宛如女王临幸,对那些面露惊愕诧异的下人们视若无睹。

迎面忽然见个丫鬟端着饭菜走来,她随手就将托盘掂过来。

丫鬟先是一惊,当望见她清冷的目光不由得瑟缩:“这、这是为安庶妃准备的……”

“那就重新去准备。”她饿了,没空去理会什么“庶妃”。

寻了个僻静无人的院子,将饭菜放在石桌上吃起来,味道是不错,就是过于清淡。安庶妃,难道是素食主义者吗?

穆惊澜的女人倒挺有趣的。

吃饱后,她试了试身手,很轻松的就攀上墙头,跃至屋顶。俯瞰整座王府,占地宽广,但她还是寻到了一条最近的出府路线。转过几条夹道,她攀过院墙出了王府。

在与穆惊澜交手时她第一次认识到身体内潜藏的能力,很陌生,但很令她兴奋。因此王府高墙对她而言不足为惧。

穿过暗巷踏入繁闹的街市,人声欢颜对她而言总有恍若隔世之感。

大概是她的穿着华美绚丽的关系,行人皆投来过分的关注,她冷视着一切,傲然自街市穿行。因她的出现,街道上一度安静许多,她感觉到有人紧紧盯视着自己,那目光不同一般,并且不止一个人。

穆惊澜?

或者,是另有他人?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过身侧,可能是因人流太拥挤,马车刚巧停下。车窗的纱帘内有双眼睛望着她,她不悦的冷视,不料纱窗掀起。

车内是名清俊的年轻男子,对着她落落大方的颔首微笑,好意提醒道:“看姑娘穿戴不是常人,这样行独自走于街上恐怕不安全,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的表现似纯粹的好心关怀,这令冷熙蓦地翘起唇角:“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