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吧。”白雅惠冷哼一声,恨不得直接手撕她虚伪的外皮。
白雅惠一把扼住白颂的脖子:“我警告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不用我教给你吧。”
“别以为你有靠山了就能反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敢戏弄我,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她说完,使劲等了白颂一眼,狠狠甩袖离开了。
白颂趴在地上,憋得满脸通红,咳嗽了好半晌,才勉强顺下气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我脑袋上扣了这么一顶即便是死也要死在白国的如此爱国的帽子的?”白颂简直无语,以前假装爱人,现在竟然还要假装爱国。
要知道,如此伟大的情绪可不好把控,很容易演砸的。
系统回想了下她刚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表情,觉得其实演的还是挺像的。
白颂咬了咬唇,权衡再三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以后等真相大白,我洗白自己的时候也有个说法了。”
白颂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勾勒出了一个故事的框架。
当初的颂儿是白国人,虽然在云国长大,但教导她们的嬷嬷们也怕她们对白国没有归属感,不愿为了白国赴汤蹈火,用生命去获取重要的情报。
所以嬷嬷们在她们很小的年纪时就给她们洗|脑。
白国是她们的家,即便是死,也不能背叛白国。
所以颂儿一直很纠结,尤其是在好朋友谋划皇位的时候,她的愧疚值达到顶峰,直接爆表。
最后,颂儿一咬牙,决定帮助自己的朋友萧澜夺得皇位。
颂儿完成了答应好朋友的事,但她也时时刻刻记着自己是白国,更记着自己欺骗了白国的君主,背叛了母国,是白国的千古罪人。
颂儿自认为没脸再见白国人,也不配承认自己是白国人,自觉该死的她离开了云国,回到了白国,从悬崖峭壁上一跃而下,奉献出自己的性命祈求白国的原谅。”
系统:“……”以后白颂就算丢了这份工作,也绝对饿不死。
可以进影视圈,也可以进编剧圈,厉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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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颂果然被白雅惠咬牙切齿地再一次送给了萧澜。
这一次,白颂绝望了。
因为她明白,就算萧澜松口,愿意让她回白国,白雅惠也不会留下自己,甚至为了报复她勾引皇帝,极有可能挖她祖坟,把她去世多年的老母亲挖出来鞭尸。
她得罪了白雅惠,已经彻底被白国抛弃了。
白颂被涮洗干净送到萧澜床上的时候,一脸麻木,双眼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眼底流露出绝望。
“吱呀”一声,一道微弱的灯光渗透进来,白颂酸涩的眼睛眨了眨,但依旧没有表情。
“颂颂,你千方百计想要离开我,但……离开我,你又能去哪儿呢?”萧澜点着她的下巴,笑的宠溺,但却异常渗人,“最后还不是要回到我的身边,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折腾。”
萧澜眼底一片幽暗之色,她早就料到今天这结果,甚至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你不是死都想回白国吗,那我就让你死了都回不去白国。
被随意践踏尊严,感受到了浓浓羞辱感的白雅惠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保证,只要白雅惠得知白颂踏入白国的领域,就一定会传话回去让白国国主全面通缉驱逐她的。
萧澜掐住白颂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扬起头,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莹润细嫩的皮肤脆薄的好像一戳就破,青色的血管异常可见,因为紧张还能感受到汩汩跳动。
萧澜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低头亲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吻一寸一寸滑下,萧澜脑袋埋在白颂的脖颈处,噬咬般地吻上她的颈侧,细细舔舐着她脆弱的脉络,尖锐的牙齿划过她的咽喉处,慢慢碾磨着。
白颂身子颤抖不已,瞳孔微缩,满眼惊惧。
生怕她猛不丁牙关使劲,彻底咬断自己的脖子。
她无助地闭上眼睛,拒绝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
难怪,当初她轻而易举答应放自己回去,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她根本没想过要放自己,甚至还做了一个长线的局,目的就是为了羞辱自己,从根本上打垮自己。
白颂绝望,只觉得人生黑暗,她活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你是个叛徒,不管在哪里都是,所有的人都不信任你,都害怕你,都远离你,除了我,你无法依靠任何人,拒绝了我,你就什么都没有,也哪里都不能去。”
“颂颂,你无处可逃。”
“颂颂,你乖一点,我就收留你。”
“但你不能是云国人,云国不收你这样的叛徒,你也不是白国人,你只是,我的人。”
萧澜一只手撑在白颂的颈侧,另一只手捏了捏白颂绵软的耳垂,指尖掠过耳廓,脸蛋,下巴,最后落在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感受着她呼出的湿润的微热气息,指尖都是滚烫的。
她俯下身,轻轻在她的耳廓里吹了一口气,感受着白颂身体的颤栗,安喉咙里溢出一丝笑意,带着森森寒意席卷而来,仿佛瞬间置于冰天雪地中,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僵了。
“白颂,这是你自找的。”
白颂眼皮半耷拉着,眼睛红肿根本闭不严实,嘴角破碎,甚至还有鲜血涌出来,眼角还挂着没有掉下来的泪珠。
萧澜大喇喇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拿过一边架子上早就准备好的衣物,又随便披了一件外衣,神情满足。
今天的白颂格外乖巧,不急没有反抗,甚至还有几分配合。
回想到白颂主动的那几下小动作,虽然轻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对萧澜那完全是精神上的愉悦和快|感,是不管单方面强制性玩多少花招都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