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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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发现逃离

忘忧宫中,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井井有条,众人皆以为莹妃娘娘贪睡,起得晚些罢了。

只有净月一个人知道, 那寝殿里早就空无一人。

她并未按照苏南嫣吩咐的那样, 去找宋清予和太后的庇佑, 反而就一直在忘忧宫守着。一来是想帮她多拖一些时候,二来她总觉得那两个人怪怪的,不像是真心想帮娘娘, 小心些总是好的。

“净月姐姐,您还是进去看看娘娘吧?咱们也好备着热水呀。”一个小宫女问道。

净月下意识地绞着手帕, 眼珠转悠几圈就想好了理由, 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驱赶道:

“去去去, 任何人不得叨扰娘娘。左右今个儿无事,等娘娘醒了再备着热水也行, 你们且去干活吧!”

“是。”小宫女见净月面色不善, 立刻识相地低下头离开, 却恰好看见陆鹤川走了进来。

“怎么?阿烟还没醒来吗?”陆鹤川望了望紧闭的寝殿大门, 又抬起头眯着眼看着灿烂的阳光,笑道:

“真是越来越贪睡了, 都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你们也不提醒她。”

说着,陆鹤川抬起步子就要进入寝殿, 却被净月突兀地拦住了, 慌张道:

“皇上且慢!娘娘兴许是昨夜没睡好,您就再让她睡会儿吧......”

“朕知道, 只是看一眼而已, 不会有什么声响的。”陆鹤川没在意地点点头, 继续向寝殿走去。

净月彻底乱了分寸,闪身挡在陆鹤川的身前,不管不顾地跪下道:

“皇上还是别去了,娘娘这阵子一向睡得浅,哪怕一点声音都会醒来的。”

陆鹤川疑惑又诧异地望着净月,幽深的眸子满是探究和揣测。

在他这样的目光下,净月一刻都坚持不住,只能心虚地低下头,手中的手帕越攥越紧,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陆鹤川蓦然觉得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像极了一年前的某一时刻。

一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他迈进了阿烟的寝殿,却发现空无一人。

陆鹤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即就迅速绕开净月,一个箭步冲进了寝殿,任何人都阻拦不得,安公公在后面严实地挡着。

他三步并做两步扑到了苏南嫣的床前,却看见床榻上空落落的,连被褥都被整理得方方正正,不见半点阿烟的身影,看样子是昨晚就计划好了。

他无措地愣在原地,霎时间眼眶微红,曾经的绝望与悔恨交织着冲破防线,再次无情地将他淹没,心像是被人用刀挖走一块似的,痛得喘不上气。

他不可置信地退后几步,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砸在他的心上,划出一道道的伤口,仿佛受着一场凌迟。

甚至他恍惚间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境,时光还留在一年前,只要梦醒了,阿烟就还在他身边,会笑靥如花、轻声软语地靠在他怀中。

直到无意间触碰到了陶瓷碎片,尖锐的锋芒扎入他的掌心,热烈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清醒的疼痛传到身上的每个细枝末节处时,陆鹤川才刹那间明白

他的阿烟,真的再次不要他了。

茶盏的底部压着一张白纸,陆鹤川深吸一口气才有勇气拿起来,目光在上面一扫而过,呼吸却又是一顿。

上面并没有愤恨激烈的话语,只有一目了然的八个字:

勿寻勿念,各自安好。

每一笔都和缓平稳,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有宁静与释然,看来书写之人是真的挥起刀剑,狠狠斩断了过去的情念。

陆鹤川掌心渗出一层寒凉的汗水,第一次觉得轻飘飘地一张纸竟是那样的沉重,重到他险些举不动。

他宁可阿烟恨他,骂他,哪怕诅咒他,都比这八个字要好的多。

最起码,那样他还可以骗自己,阿烟心里终究还是有着他的,因爱生恨罢了。

可是现在这八个字却明白地告诉他,阿烟已经放下了,再也不需要他在身边了。

她竟是连一丝念想都不愿意留下。

陆鹤川想明白后,整个人都颓败下来,挺立的脊背第一次有些弯,仿佛被太多的悔恨和不甘压抑着,连舒一口气都很难很难。

“阿烟去哪里了?”陆鹤川转过身,冷酷的面容仿佛前年寒冰,只有眼尾染上几分红色,极力克制地问净月道。

“奴婢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娘娘自然是在寝殿了......”

话还没说完,陆鹤川就顺手从一旁的侍卫身边拔出剑,锐利的锋芒直指净月的面门,锃亮的剑身映照着陆鹤川几乎压制不住的疯狂。

“说,还是不说?”

他的声音暗藏着帝王的威压,让净月不由自主地双腿发软,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惊惧地泪水滑落脸颊,哽咽道:

“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并未和奴婢说过这些,求皇上饶了奴婢吧......”

陆鹤川握着剑柄的手收的越来越紧,眸中遍布着许多的血丝,呼吸声愈发沉重,死死盯着净月,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这些。

“皇上息怒,奴才觉得净月姑娘不像是在骗皇上,说不准娘娘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呢?”安公公赶忙跪在陆鹤川的脚边,朝着净月使劲儿使眼色救场。

陆鹤川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又顾及净月是阿烟身边的人,才发狠地“哐当”一声丢下剑,冷声吩咐道:

“把她关进慎刑司好好审问,再传令封锁城门,让岳红山带着禁卫挨家挨户地搜,就算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

“奴才遵旨。”安公公听后赶忙带着净月退下了,其余人也识趣地躲到远处,无人敢靠近这位暴戾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