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烟咬人、掐人倒是准的很,也下得了狠手。”
“皇上就别取笑臣妾了......”苏南嫣缩了缩身子,不敢直视陆鹤川,眼神飘忽道:
“皇上若是真的饥肠辘辘,这里还有一些下午的点心,只不过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不知皇上吃不吃的惯?”
说着,苏南嫣从一旁的食盒中端出一盘桂花栗子糕,浅棕色的栗子肉包裹在清香四溢的桂花糖粉中,看着便香甜软糯,若是刚做出来时热气腾腾的,定会更加可口。
陆鹤川却是一愣,拿起一块桂花栗子糕在掌心端详着,忽然觉得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
当年玉烟刚刚进宫,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在家里做粗活,日子一下子就闲了下来。而他登基后根基未稳,时常因为政务到深夜都不能合眼,并不能一直陪着她。
于是,玉烟就在夜幕降临之时来到养心殿的小厨房,独自研究着各式各样的糕点。通常是她做好之时,陆鹤川刚好看完折子。
二人在夜色中相互依偎,笑闹着分掉所有的糕点,天地与月色都是那样的静谧,仿佛能够让人暂时忘却所有的纷扰,得以一响贪欢,熬过最艰难的日子。
其中这道桂花栗子糕他最是喜欢,玉烟也默默记在心里,时常做给他吃。
“皇上,你看了这么久了,快些尝尝呀。”苏南嫣看着陆鹤川半响不动,轻轻推了他一下,催促道。
陆鹤川珍惜地咬下一小口,桂花的甜味伴随着甘栗的柔软侵袭着他的回忆,他闭上双眸缓缓地回味着,像是要把这味道永远刻在记忆里。
“皇上觉得如何?臣妾第一次尝试,虽说不能和御膳房的厨子比,但勉强也算能入口吧?”苏南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鹤川的一举一动,试探着问道。
“你做的,朕都喜欢。”陆鹤川将第一块送入口中,转念一想问道:
“今天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臣妾闲来无事,瞧着小厨房里有些剩下的桂花和甘栗仁,便随手做了一些。”苏南嫣说着有些得意地拉住陆鹤川的衣袖,孩子一般道:
“说来也怪,臣妾之前从未见过这种糕点,但是一上手就能做,连膳房的嬷嬷都夸臣妾天赋异禀呢。皇上你说,是不是呀?”
“阿烟生来就会,当然算是有天赋了。”陆鹤川浅笑出声,抚摸着苏南嫣的头顶,目光深深地望着她,掺和着看不透的情绪。
二人吃完后让人来收拾,净月离开时很是识趣地关紧房门,又遣散了门口的宫女们,让苏南嫣和陆鹤川安心在里面待着。
“今日应该不用朕再教一遍了吧?”陆鹤川站起身,微微张开双臂道。
苏南嫣抿着唇瓣不说话,自觉地抱住陆鹤川的腰,三两下就找到了腰带的暗扣,“啪嗒”一声利落地解开了。
“不错,学得倒是挺快。”
陆鹤川顺势将她扣在怀里,温热发烫的身躯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一手环住她的柳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侧过头尽情品尝着口脂的甜美,一时间天昏地暗,皆沉醉在放纵的美好之中。
就在陆鹤川将她抱上床榻,勾开衣带之际,苏南嫣皱眉轻哼一声,挣脱开陆鹤川的怀抱,半是哀求半是恳切道:
“皇上,你就让臣妾好好歇一晚吧.......明天、明天再来好不好?”
可是她的哀求落在陆鹤川的耳朵里却似是最致命的挑逗,让原本的烈火更加高涨。陆鹤川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一扯就将她再次拥入怀中,诱哄道:
“阿烟乖,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了......”
帷幔悄无声息地落下,遮掩着二人的身影,红烛随风晃动,在长夜中寂寂燃尽,苏南嫣的泪珠与蜡油一同滚落,淹没在无人知晓的夜色之中。
陆鹤川吻着苏南嫣的眼角,爱怜地擦拭着泪水和汗水,最后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带着芬芳低语着。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二人才相拥着一同陷入沉睡。
翌日清晨,一两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寂静,苏南嫣迷迷糊糊地醒来,发觉自己正靠在陆鹤川的心口,而陆鹤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丹凤眼中含着笑意打量着她。
这一晚,兴许是在陆鹤川身边的缘故,她睡得格外踏实,再也没有梦见那个女子和奇奇怪怪的画面。
“皇上怎么醒了也不叫臣妾?”苏南嫣在陆鹤川的胸口蹭了蹭,扶着床架起身,穿好衣裳道:
“应该到了上朝的时候了,臣妾给皇上更衣吧。”
这时,安公公硬着头皮来到了寝殿门口,轻轻叩了叩道:
“奴才参见皇上、苏贵人,楚嫔娘娘现在就在外头呢,说是来同苏贵人一起去向太后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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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强取豪夺
先皇后沈如霜本是庶出,陪着人人唾弃的九皇子萧凌安登上储君之位,终于当上了皇后。
可是,萧凌安生性冷漠,忙于朝政,未曾给予她片刻温柔,就连家人将嫡女妹妹送进宫都视若无睹。
她一直告诫自己要母仪天下,要温柔贤惠。直到孩子被害,容颜被毁,几欲自尽,萧凌安也只是冷着脸丢下一句话
“自戕是大罪,皇后可要想好了。”
从那一刻起,沈如霜才如梦初醒,她这二十年,算是白活了。
后来,凤仪宫突发一场大火,世间再无沈皇后。
听闻此后萧凌安伤心欲绝,整日将自己关在养心殿内,更是不肯相信先皇后已然离去。
沈如霜听了,只是往身边精致少年的怀中靠了靠,淡定地吐出四个字:
“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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